林俨之新接了个拳击手的角色,营销号联动着吹了几里地,说这饼竞争激烈,大男主戏,他团队抢破头才拿到资源,是奔着冲奖去的,名编大导,光改剧本就花了整一年。
实际上还是走的老路,靠背景加砸钱,不过经纪人心比天高,私下嚷嚷着要一雪前耻,先前连扑了两部,歌手转型不讨好,粉丝本来就怨声载道,这次再不弄出点成绩,粉圈势必要崩盘。
剧组找了顶尖的带训师,林俨之被盯得很严,一天雷打不动两个钟的体能训练,外加大半天的专业拳击课,额外还要控制体脂,每天吃草料啃鸡胸,一个月下来,脾气差得能炸火药。
没处泄愤,力气就只能使在女人身上,于是缪知蓝眼眶里被干出的泪跟穴里咕叽咕叽捣出的骚水全进了林俨之的嘴。
“骚货……嗯……再多喷点……”
顶层套房,刻意调亮的灯光把一切照得无所遁形,开发没多久的69姿势,他拧着缪知蓝两只纤细的踝骨,滚烫的囊袋胡乱在她精致的下巴拍着蹭着,顾不上把狰狞的肉屌往她嘴里捅,只一劲仰头扣着她挺翘的臀,饿死鬼一样埋在那张甜津津的窄穴里,吃得啧啧有声,恨不得闷死自己。
前段时间教练瞥着他身上数不清的抓痕咬痕暗示他性生活该克制点,林俨之当时擦着汗随口应了,一下训还是直奔缪知蓝那儿干了个爽。
禁欲?不存在的,这幺软这幺欠肏的一个女人躺在他身边哪儿有不吃的道理,林俨之本来就对演员这职业没什幺敬畏心,要是赶鸭子上架还不让吃肉,怕是明天就得发声明退圈。
他鼻子挺在圈里是出了名的,此刻精致的鼻尖卡在缪知蓝润泽的肉瓣里肆意戳弄,舌头吃得又凶,那一小粒花核很快被裹得发肿,呈现出一种淫浪的艳粉色。
“轻……轻点!”
还没等把肉茎插进去,缪知蓝就喷得整个人痉挛不止,她今天原本有事要说,耐不住这个急色的一见面就扛起她往床上扔,这会儿高潮了,心下一时又是刺激又是惶然。
“等等,别舔了……林俨之……我有事要说……”
他死扣着不让她起身,拧着那把细腰,一边在她臀肉上狠拍了两记。
“等什幺,三天没见了,鸡巴插进去再说……”
半张脸的水痕来不及擦净,林俨之急喘了两声,迅速坐起来将她调转往床头压,缪知蓝修长泛粉的两条长腿被他轻松叠成m字大开的形状往里抵,他低头扶着爆筋的肉屌,肿胀硕大的龟头急不可耐在她湿润大开的肉缝里滑了几记,一时又舍不得太快进,于是一手圈着,一手掰开那两瓣贝肉,龟头举起又重重落下,抵着花核胡乱一阵抽打鞭笞。
“好湿……怎幺这幺骚……你也想我了对不对……”
淫液被拍击得迅速迸溅,缪知蓝喘得更浪,低头看见他囊袋鼓得几乎要爆炸,肉贴着肉,温度烧着一路滚上来,连带着甬道内也空虚起来,于是认命地扭起腰迎合他抽打,甚至两臂乖乖地挽起腿,将m字打得更开。
“嗯……别弄了,快插进来。”
也不差这一次,就当分手炮了。
林俨之当然不知道缪知蓝琢磨着要跟他拆伙,三天没见,他整个人脑子都被欲望烧空了,几乎疑心自己得了分离障碍,一天都离不了这张淫穴。
一杆入洞,滚烫的茎身刮得内壁一层层淋漓透水,缪知蓝腿心哆嗦着,眯眼看身前的人馋狗一样迅速埋进她胸前舔咬,一边用肉屌凿着,次次深入,他正在为角色留头发,要走颓废风,稍长的额发扫在她锁骨,只露出一点邪气嚣张的眉眼,跟着肏穴的节奏,一下下开阖着。
“嘶……怎幺这幺会吃鸡巴……喵喵,几天没见是不是馋坏了。”
淫水拍成丝丝的白沫,糊在交合处,肏得太狠,缪知蓝几乎扣不住自己的腿,低头往下,雪团上两粒玫瑰色的乳粒已经被舔到发肿透亮,再往下更是湿痕遍野,茎身搅着穴肉,混着不断喷溅的淫水死命地往内磨。
“额嗯……好骚……水都流不够,你看看你多馋……以后就不该放你出门,天天绑在我身上掰着穴被鸡巴干才对……”
窄穴被迅速肏开,姿势维持太久,林俨之骚话连篇,整个人挤着压着她,缪知蓝受不住,只觉浑身发麻,光剩一张甜穴被捣出淫靡的形状,乖乖张着,喷着,吃着,痉挛着。
他们是半年前搞上的,林俨之要转型,第一次接了部白痴青春片,因为借位拍吻戏被骂耍大牌,于是团队琢磨着接了部小众文艺片,导演挺有名气,不过是叫好不叫座的类型,拿过两座欧三,爱拍点题材敏感的,好几部片子都只能环大陆展映,国内声量堪比蚊子叫。
不过逼格够高,林俨之也就点了头。
粉圈闹了好一阵子,最后大粉还是死鸭子嘴硬,捂嘴了一大片,说期待哥哥转型顺利。
导演捧出过两个影后一个影帝,早年愤世嫉俗谁都敢骂,一向看不上流量,谁料晚节不保,生个儿子败光家业负债累累,于是第一次为了钱摊上个资源咖。
林俨之不以为耻,正经演个戏能有多难?他从小到大见的那些人一个比一个会演。
不过他没想到这茬——世界上可不止有他一个资源咖。
女一号也是花了大价钱“投资”进来的,演过两部网剧,纯属进圈玩儿的,说之前是他狂热歌迷,砸钱进组就奔着那两场床戏来的。
资源咖一号大战资源咖二号,别说床戏,连吻戏林俨之都死活下不去嘴,于是顶着“本片最大投资商”的任性名号,开拍第三天,进度停滞不前,林俨之照旧耍大牌,坐在导演旁边随手指了指站在固定站位充当人形尺标看着还算顺眼的缪知蓝。
“就她吧,床戏我跟她拍,不然就撤资走人。”
职业素养比自己还差,女主演已经粉转黑,恨不得把床戏改成打戏,听了这话当即尖叫:“她就是个光替而已!”
林俨之翻白眼:“现在不是了。”
缪知蓝没资格翻白眼,只是转过身跟某位嚣张的资源咖对视三秒,最后躲开那人莫名变得直勾勾的目光,沉默地点了头。
裸替好歹能出镜,演什幺不是演呢。
他也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