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和邦淡漠的黑眸盯着她,问桑余余刚才在给她舔阴茎的时候是不是想咬他。
桑余余低低的喘息,没有回答。
她确实很想咬他,但咬了自己可能会被打,而且薛和邦这人很记仇。
他会十倍报复回来。
薛和邦的手指突然掐住桑余余的脸颊,指腹用力,将她的嘴唇挤得微微张开。
他低头看她,眼神阴沉,嘴角有细微的扯动。
“桑余余,你对我冷淡到我真他妈想给你喂春药。”
桑余余的睫毛颤了颤,她的脸被他掐着,说话困难,她勉力扯起嘴角,那抹笑很浅,很快又消退下去。
“我……”
她的声音顿住,喉间有细微的吞咽。
桑余余现在很想和薛和邦闹掰。
但是闹掰之后呢,她还是要去先低头。
因为这就是他们从小到大生活的模式。
薛和邦的指腹又用了点力,在她脸颊上留下浅浅的压痕,他看着她嘴唇微张,睫毛垂下又擡起。
桑余余的呼吸很轻,断断续续的。
薛和邦的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动作很慢,桑余余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
她的唇瓣被擦得微微发红。
薛和邦松开她的脸颊,手指却移到她的下巴,托住,往上擡了擡,男生的脸凑近了些,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
“桑余余。”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压低,尾音拖得很长。
桑余余的下巴被他托着,脖颈微微仰起,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那种干净微凉的气息,她的眼睫又颤了颤。
薛和邦把手插进裤袋,眼里的阴沉淡了些,注视还是很有压迫感。
“你还是我们的小狗吗?”
薛和邦姿势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他的后背陷进沙发里,头微微后仰,眼皮半垂着,视线从下往上扫过桑余余的脸。
桑余余听到薛和邦的话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脸色瞬间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的肩膀缩了缩,喉间有细微的吞咽声。
薛和邦的视线没有移开,像是盯猎物般盯着她。
桑余余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嘴唇颤了颤,牙齿咬住下唇,咬出浅浅的印子,嘴唇上留着齿痕。
桑余余的喉咙又滚动了下,吐出的嗓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是……是小狗。”
薛和邦眯起眼睛,手指撩起她的头发,指腹捏住发尾,慢慢的捻着。
桑余余的头皮被他扯得微微发紧,自己的头发在他指间绕来绕去。
薛和邦的手指从发尾往上滑,滑到她的耳后,指腹停在她耳后的那块皮肤上,轻轻的按了按。
桑余余的肩膀又缩了缩,小腿微微发抖。
薛和邦的指腹在她耳后停了几秒,撩起她另一缕头发,和之前那缕并在一起把玩。
“那幺紧张做什幺,我只是确认一下。”
薛和邦的手指很凉,桑余余低垂着头,任由眼前的男生亵玩自己的头发。
头发散落下来,薛和邦一只手伸到她身后解开皮带,桑余余的手腕已经发红。
她听见不远处传来细微的声音,有人走进来,桑余余转头看过去。
宗经赋在门边点燃一根香烟。
“跑来这抽烟?”薛和邦问。
“嗯。”宗经赋嗓音冷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