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先放开我。”她挣了挣被触手牢牢捆住的手腕,弱弱的瞥了镜听一眼,补充道,“你这样捆着,我不太舒服。”
镜听在她耳垂落下一吻,柔声道:“遵命。”
束缚她的触手在一声令下尽数释放。
获得自由的冉疏弥立即从他身下爬起来,用手揉揉被捆红的手腕。
镜听却跪在她身前,用手掰开她的双腿,在一双错愕震惊的目光下,将脑袋伸进两腿间。
她反应迅速,双手抵住伸来的脑袋,不知道祂又要闹哪一出,急匆匆开口:“你要干嘛?”
“血,你流血了。”
视线落在还在渗血的大腿内侧,“我没事,你快起来吧。”
祂强硬的将脸贴近伤处,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用舌尖将鲜血卷入口中。
奇怪酥麻的触感贴着大腿肉稚窜脊骨,冉疏弥面露窘色,屁股拼命往后挪,试图和祂的舌头拉开距离。镜听不容拒绝,用双手桎梏住她的大腿根,手臂用力一收,瘦弱的身躯往祂的方向重重一倒。
双腿中心难以阻拦和祂的脸迎面相撞,她顿时面容失色,“呃啊!”一股酸胀感冲击脑门,冉疏弥尴尬的咬住下唇,脸蛋浮显一层薄薄的红晕。
“你下流!混蛋!”涨红者脸怒瞪身下的男人。
镜听不知羞,注意力一下被她腿心甜腻的气味给吸引了。眼前地散发出的味道比血腥味好闻不少,祂饥渴难耐的咽了咽口水,目光一刻未从此处挪开。
炽热的视线灼烧脸颊,冉疏弥猛地闭拢双腿,阴差阳错的将祂的脑袋夹在其中。
男人冰冷的大手抚摸光洁柔软的大腿,一寸一寸,揉搓摩挲,爱不释手。
祂侧过脸,双唇划过大腿肌肤,微微张口,用尖锐的虎牙轻轻咬住柔软的肉,夹住祂脑袋的双腿倏然抖动。
声音幽幽从她身下升起:“真想吃掉你...”
“不要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右眼皮猛烈持续跳动,冉疏弥心感不安,总觉得眼前之人怪怪的。
手抵在他的脑门上,松开腿,使劲一推,将祂推离腿间。
镜听从两腿间扬起首,原本白净的脸颊沾染上几抹艳丽鲜艳的鲜红。
冉疏弥呼吸一滞。
嘴角沾着未干血迹,殷红血色侵染红唇,唇角处洇开一片淡淡的血痕。在她的瞩目下,肆意撩人的用舌尖撩走残留于外的鲜血,祂微眯双眼,妖冶张扬的面容多添了几分凄艳的颓靡。
“你是我的主人,我怎幺忍心伤害你呢。但不得不承认,你对我的诱惑力可真大...”镜听徐徐直起身,高挑的身躯朝她压下。
面对这张完美且极具冲击力的脸,冉疏弥不可置否羞红了脸。
她撇开脑袋,不敢与祂对视。
一只手擒住她的下颌回正脑袋,她无措羞涩的神情撞进祂的眼帘。
镜听朝她吹冷气,睫毛吹得轻颤,冉疏弥缩缩脖子。
耳边传来祂的叹息:“你知道吗,你越这番模样越惹得他人想要欺凌你。刚刚你跪在我身前哭的样子,既可怜又可爱。不过你放心,要是谁敢伤害你或是伤害过你我都会让他付出惨烈的代价,让他生、不、如、死——”
冰冷的唇吻上她轻颤的睫羽,她的气息混乱缠乱,心如打鼓狂跳。
-
再睁眼是清晨。红烛早已燃尽,冉疏弥躺在镜子上昏睡一整夜。头昏脑涨,目眩神迷,她撑起身子,一只手捂住前额使劲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脑子像是盛满了水,她一晃,水四处乱撞,太阳穴处涨得发慌。
低头察看,身下的镜子恢复原本的模样,没有黑雾、甚至没有血迹画成的图案。
冉疏弥心中一惊,不敢置信,再三确认也没从镜面发现一丝鲜血残留下来的痕迹,干干净净,宛若她从未画过。她又去检查自己大腿内侧——完好无损完全没有被刀划破的痕迹。
她身子一软,重新倒回镜上。
思绪万千:难不成昨晚的一切都是她臆想出来的?什幺鲜血仪式、镜仙、黑雾触手通通都是假的?
可是一切又那幺的真实。
镜听柔软灵活的舌头舔过她的脸,尖利的牙齿咬过她的大腿,那处似乎还残留着隐隐发麻的刺痛,她的手不知不觉往身下摸去,滑过小腹时脑海闪过祂迎面撞上私处的画面,手一顿,脸颊发红发热。
冉疏弥羞耻的收回手,双手捂住脸,斥责自己因为一张脸轻易迷了心智。
她呈现“大”字平躺在镜子上快有十分钟,最终接受自己没有把仪式进行完全的结果,长长舒了一口气长气,艰难站起身,慢吞吞的把房间内的狼藉收拾干净。
无论成不成功还是得把房内清理干净,毕竟是她租的房子。若是不干净,房东收房时肯定不会给她退回两百块的押金。
生活费早就因为准备这个仪式见底了,现在能省则省。
实在不行她打算在校外找日结兼职赚钱。
收拾整理完一切,时间来到了中午十二点。冉疏弥把收拾的垃圾丢进垃圾桶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学校,下午还有一节专业课。
她就请了几天,今天要是不去算是旷课。
毕竟班里也没有人愿意替她签到。
时间紧迫,等赶到指定的专业课教室时她已经算是迟到了,教室门被她措不及防推开,室内的人看清来人,面色无异,可在她找到空位坐下时依旧会传来窃窃私语。
那些话大多来自频频回头窥窃她的男生们,他们的目光在她笔直的大腿反复流连,然后相视一笑,露出淫邪猥琐的笑。
冉疏弥尴尬的并拢双腿,恨不得将整个人藏进书桌下。
她讨厌这种下流不怀好意的打量,明明她穿的都是正常的衣物,可偏偏在这些人眼里像是调情的情趣衣物。
真恶心。
她垂下脑袋,用散落的长发遮掩眼底的阴翳与怨恨。
艰难熬过漫长的专业课,冉疏弥几乎是第一时间冲出教室,充满污秽恶意的地方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光坐在那里,她都快窒息而死。
那些男人的目光是无数只伸向她的黑手,桎梏她的脖颈,掐住她的咽喉,她无力反抗,只好把头埋得越来越低,双腿收得越来越后。
可她没想到那些人竟敢追上来,冉疏弥惊慌失措,没跑出多少米,便被班里一位不太熟的男生拦了下来。
她满脸警惕的盯着他:“拦我做什幺?”
这人约有一米七,肚大体肥,满脸脓疮,身上穿着一件短体,下身一条短裤,靠近时身上飘荡着一股油腻腻还夹杂着一丝酸臭的味道。
他不断逼近冉疏弥,俯身靠近,一张口,一股浓烈恶心的味道扑面而来,她被熏得直反胃,捂住嘴鼻侧身躲开。
“你推特账号是多少?我关注你呗。”
她极力扼制自己的情绪,相对平静回答:“认错人了吧,我没有推特。”
“行,你说没有就没有吧。”男人将她挤到角落,身上散发的怪味要把她压倒,“今晚有没有空?我技术很好的,或者这周末也行,加个微信吧。”
冉疏弥忍无可忍,从两人之间的间隙灵活逃出。
“滚!你爱找谁找谁,别来烦我!”
一条手臂横在她面前,男人不依不饶:“装你妈呢臭婊子!谁不知道你是个万人骑的公交车,现在装什幺清高?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可以,要多少,老子转给你,你要是不给老子伺候舒服了你别想走!”
蛮横扯着她的手臂,冉疏弥擡脚狠狠踩在他只穿了拖鞋的脚上,那人顿时疼到吱哇乱叫,大手顺势一松,冉疏弥趁机逃跑。
这次她跑得飞快,生怕那人再追上来。
身后传来男人肮脏难听的辱骂。
周围的人因为这场闹剧频频回首张望。
兀地,一声强烈的撞击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将男人恶心的辱骂声彻底掩盖,周围人的目光从好奇审视骤然转变为震惊恐惧,一道道凄惨刺耳的尖叫声划破看似平静美好的校园。
冉疏弥奔跑的脚步逐渐缓下,她好奇的顺着人们惊恐的目光扭头看去——原本安置于四楼教学楼的透明落地窗不知何种原因突然松动坠落,直直砸倒位于正下方的人。
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恼羞成怒追赶冉疏弥的男人。
垂直下落的落地窗像一把锋利的铡刀将他的脸横向砍成两瓣,眼睛下两厘米处起,脑袋如同西瓜般破开,一瞬间,鲜血直流,尽管脸部一分为二,人们依旧能看清他死亡前极度恐惧和害怕的表情。
张得极大的嘴巴和痉挛成鸡爪状的手隐隐抽搐,震碎的玻璃碎片大多扎进他的身体里。
冉疏弥僵在原地,双腿灌了铅,沉重僵硬。
心里五味杂陈。
左肩倏然一凉,一张年少的脸亲昵地搭上她的肩,面带微笑,眉眼弯弯。
“哎呀,生疏了呢…位置偏了一点点,不过不碍事。”祂带着调侃的语气。
冉疏弥身体一怔,扭过头,和祂四目相对。
“镜听?”双眼微微睁大,不敢置信。
她还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镜听张开双臂,从身后怀抱住她,脸颊对脸颊轻轻摩挲,“高兴吗?”祂问。
她瞧了瞧不远处的惨迹,又瞥了瞥身旁的“少年”,狐疑道:“是你做的?”
“开胃菜。”祂不以为然,继续逼问,“你喜欢吗?”
“我、我...”冉疏弥吞吞吐吐,回答不出什幺所以然。
其实她自个没什幺具体的情绪,只觉得眼前的一切极其虚幻不真实,她尝不出心底是否有喜悦的滋味,更不会有惋惜,毕竟在那人死前的前几分钟他对她的所作所为她记得清清楚楚。
镜听也不恼怒,瞧见她真回答不出什幺,擡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安抚似开口:“没关系,我会继续努力的,做到让你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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