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眉骨上,眼睛红了一圈,瞳孔深得发黑。
他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滚了几滚,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想要你,想要操你,恩诺,你他妈的今天屁眼儿是别想好了”
他像是做好了决定,手顺着你的腰线一直往下滑。
大手揉捏上你的臀肉,擡着你的臀一下下迎向他的撞击。
你沉浸在过载的情欲里昏昏沉沉,穴里的麻痒越来越重,淫水已经将裤子浸湿,穴口一张一翕的等待着被粗暴的进入。
但突然一根手指突兀的按在了你的菊穴上。手指沾着穴里流出的淫水一点点往褶皱里钻。
“啊!不要!”你尖叫一声反抗着向后退。完全没想过后穴会被触碰,你也忘记了在他看来你是个男人,而这个世界的男人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跟女人做爱。
他忽然停了,擡起头来看你。他看到了你眼里的震惊和呆愣。眼里的情欲一下子浇灭了大半,心头酸涩的涌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住了。然后深吸一口气拿了件衣服,冲出了门。
“野哥!你去哪儿?”
你喊了他一声,声音不大。
他没有回头,肩膀绷着,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重重合上,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回荡。你愣了两秒,飞快地套上衣服,趿着鞋跟了出去。
老街的夜色已经很浓了,路上没几个人。
周野走在前面,步伐很快,不像平时那种懒洋洋的步子,每一步都像在跟什幺东西较劲。你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他,顺着墙边走,躲在电线杆的阴影里。
然后你看见他在男风馆的门口停了下来。
那几个穿着丝绸衬衫的男孩在门廊下嬉笑着揽客,粉色紫色的灯光从他们身后漫出来,把半边街道都染得暧昧不清。
周野站在台阶下面,没进去,也没走。他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下颌咬得很紧。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你的脚底都开始发麻。
一个男孩已经开始朝他招手了,笑嘻嘻地喊“哥,进来玩嘛”。他没动,只是死死盯着那扇金碧辉煌的门,像在跟自己对峙。
然后他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迈了上去。
你看着他消失在门廊深处的背影,心跳忽然快得不像话。他这是要干什幺?
趁门口那几个男孩正围着另一个客人献殷勤,你从侧边绕过去。那里的卷帘门只拉下来一半,下面留着一条缝。你矮身钻了进去。
里头的空气混着脂粉香和某种醉人的熏香,甜的发腻。
大厅里挂着水晶吊灯,光线碎成一片一片的。
几个穿着浴袍的男人正搂着男孩喝酒调笑。你贴着墙角的阴影往里摸,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个穿暗红色衬衫的中年男人摇着折扇,把手搭上周野的肩。
周野的反应快得像被烫着,擡手就把那只手拍开了,力道大得啪地一声脆响。
那看着像管事的男人也不恼,折扇唰地一合,眯着眼笑着打量他:
“哟,这不是小野猫嘛。当年我手底下的人抓你,抓了三回,都把你打的半死了,还能被你翻墙跑了。怎幺,当年没给你开苞,现在自己送上门了?”
他扇子轻飘飘地点了点周野的胸口:“这是想找人伺候你啊,还是打算伺候人啊?”
周野面色冷得能挂霜,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幺。声音太低,你没有听清。
管事又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扇子一挥:“行,来来来,楼上请。”
他伸手虚虚引着路,带着周野上了那铺着红地毯的楼梯。两个人影在拐角处消失之前,你听见管事慢悠悠地补了句:“第一次来都这样,放不开。待会儿开了荤你就知道好处了。”
你躲在楼梯下的阴影里,听着楼上的动静。
隔音并不好,隐约有笑声和闷闷的说话声从某个房间里溢出来。你摸上去,沿着走廊猫着腰走到一个门口透出光的房间前,耳朵贴上了冰冷的门板。
周野的声音从里面透出来,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种生硬的戒备:“……这他妈怎幺用?”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又娇又软,带着笑:“哥哥,你把这个挤在人家后穴上,肉棒一顶自然就进去了。不信你在人家身上试试,保准你舒服的停不下来。”
你听见周野闷声说“别他妈动手动脚的”,然后语气更硬了:“这个用了就不疼?不会流血?”
那男孩笑得更甜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当然了~这可是男风馆的秘药,操多久都是滑滑的。不仅不疼还更紧更爽,保准夹的哥哥嗨翻天。你要是...哎呀”
接下来是好一阵窸窸窣窣,能听到周野的骂声,还有那男孩的笑声。
你还想再听,突然旁边一扇门从里面被拉开,一只手猛地攥住你的手腕,把你拽了进去。
门在你身后“咔嗒”一声关上。像是你从来不曾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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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真的挺好的
但天有不测风云~
对不起~鞠躬~坏笑~都是我的错~
拿珠珠砸我吧,砸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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