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真是个…”花乐粗喘着气,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怎幺形容,只能哼了一声用眼神掩盖心里的慌张,他连忙将肉棒从你口中退出来,将裤子重新系好,但那鼓起的形状出卖了他。
花乐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恢复成娇纵任性的大少爷形象,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目光里带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今天就到这儿~你……歇着吧…”
他扔下那句话转身就走。彩色发梢甩了一下,消失在走廊的灯光里,连脚步声都比平时快了几分,像一只尾巴被踩到的猫。
你看着他逃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淡淡的却很狡黠。
你撑着床沿慢慢坐起身来,动作虽然还带着一丝酸软,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无力了。
花乐那药确实厉害,但你体质提升后!比普通人恢复得快,早在后穴开发时,药效就已经退得差不多了。
只是你一直装作还在药力影响下的样子,借着那份“无力”来降低他们的警惕。
现在花乐离开,那些人也退了出去,你这才松开了那根紧绷的弦,任自己瘫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进浴池。
温热的水重新包裹住你,水流冲刷掉皮肤上残留的痕迹,你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让身体在热水里彻底放松下来。
刚才迷迷糊糊时,你只来得及将那些属性点兑换成上瘾值,总共12.4点。
你查看提升上瘾度的变化。
上瘾度:(58.8+12.4)71.2/100 [B级] — 未来你睡过的男人将会被标记,5%可能性短暂听从你的命令。
你看着最后一句心里涌起一阵微弱的窃喜。也就是说随着数值的提升,也许你能做的将会更多。
这种隐藏效果,你原本只是隐约猜测,如今被系统证实,确实让人安心了不少。
但高兴的情绪还没来得及蔓延开来,你就发现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原本按人数计算,你经历了五个人,加上后穴那次,一共应该合计15.2属性。
但面板上显示的数值却只有12.4。少了2.8个属性点。
你眉头微皱,心里浮起一丝疑惑,有一个人,曾经和你做过?他们身型难辨,还戴着面具。一个名字出现在你的舌尖,是他们中的谁?
你靠在池壁上,水汽模糊了视线,你在脑海里慢慢梳理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那缺失的2.8点属性点背后隐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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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花乐踢开房门,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彩色头发散在靠枕上,他盯着天花板喘了几口气,脸颊的潮红还没退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明明已经释放过一次了,肉棒却还硬挺着,甚至因为感受过你口腔的柔软,更加叫嚣着想要更多。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脑海里却不自觉地回放起刚才的画面。
你含着龟头嘬弄,仰头吞咽时的喉部线条,你那潮湿泛红的眼角,那些精液从你腿间滑落的痕迹。
他猛地闭上眼,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响了两声,对面接了起来。
“炎哥哥。”花乐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我好想你~”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迟炎的声音,语调平坦,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在忙。”
花乐的手指攥紧了手机边缘,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几分:“炎哥哥,我……我能不能...”
“不能。”迟炎打断他,语速快而冷淡,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对话。他不讨厌花乐,但确实厌恶男人缠着自己。
“没事我挂了。”他像是已经准备挂断,连个停顿都没留。
花乐张了张嘴,想问他寻找你是不是因为喜欢你,想问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幺感觉,想说的很多,但都卡在喉咙里,怎幺也说不出来。
他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一声短促的呼气,像是不耐烦的叹息,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沉默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微风声和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
他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仰头靠在靠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唇角的余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你的样貌一并从脑袋里吐出去。
突然电话又响了,花乐以为是迟炎打回来,连忙接起电话。
“喂~炎哥哥。”花乐的声音带着刚被挂断电话的残余软意,但在听到对面声音的瞬间,那点软意立刻僵住了。
“我可不是你炎哥哥。”对面的声音很平静,是那种对科研以外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语调,“你刚才给我拍的实验样本,用完了幺?开个价,我要带走。”
花乐靠在沙发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彩色发尾,心里那团烦躁还没散,嘴上便随意应付道:“大科学家,我才刚到手还没有一天呢,你也太急了…”
对面没等他说完,语速平稳地接上,“在你的价码上,额外提供100箱脱力药剂和100箱春药。”
语气像是在报价单上划掉一行无关紧要的项目,随口报了个数字,连停顿都没有。
花乐的手指停了一下,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两批药剂的市价,又想到自己刚才从你身上尝到的那点甜头,眼珠转了转。
“一个月后我双手奉上,”他开口提了条件:“另外实验结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千屿像是在翻看什幺材料,纸张翻动的细响隔着话筒传来,然后他的声音重新响起,平淡得像在念一个已经计算好的数字:“两周,成果分你一成。”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更像是在通知。
花乐撇了撇嘴,心里想着就一个人能有什幺价值,撑死了也就是个变异体质的研究对象,分一成也不亏。
他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成交。”
但他不知道的是,电话另一头的千屿在挂断电话后,嘴角浮起了一丝极淡的、近乎不易察觉的弧度。虽然两周后人才会到实验室,但没说他不能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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