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俯下身,额头贴在你的肩窝上,那根肉棒就这幺埋在你体内深处,颤抖着再次喷出浓精。
花乐伏在你身上喘着粗气,侧过头,嘴唇贴着你的耳廓轻声说:“今晚……你逃不掉的。”
于是他又带你坐了需要操穴才能驾驶的封闭碰碰车,和识别呻吟的对战项目。
花乐把你按进那辆全封闭的碰碰车里时,嘴角还挂着那抹没散尽的笑意。他手指灵活地解开你肩上的系带,让你跪趴在那个前倾的操作台上,膝盖陷进柔软的软垫里。
你只能双手扶住前方的方向盘,腰肢塌下去,臀峰自然擡起,正对着他。
他俯身凑到你耳边,嘴唇贴着你的耳廓,声音哑得像是刚从喉咙里磨出来的:“恩诺,你现在的样子真美。”
然后他按住你腰侧,那根硬热的肉刃贴着你的臀缝滑了几下,沾满你腿间早已泛滥的水液,然后对准穴口,一口气送了进去。
车身随着他进入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花乐脚下油门一踩,车身猛地向前窜出,与此同时他身下的动作也跟着加快,每一下都撞在你穴心里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你控制着方向,他控制着速度。你们一边操控着车辆在场地中横冲直撞,一边有节奏地做爱,配合着碰碰车每一次被撞击而产生的惯性,顺势将肉刃送入得更深,几次都差点操子宫中。
你根本顾不上碰碰车的方向,只能趴在那里,全身心感受着这场刺激又冒险的性爱。
嫩肉被撞得翻卷又合拢,淫水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在操作台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顺着你的腿根往下淌。
“你看看周围,”花乐的声音带着喘息,他朝车窗外扬了扬下巴,“每一辆都在干同样的事。但她们可没你这幺会叫,也没你这幺会夹。”
他说着又用力顶了一下,你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扑去,又被安全装置稳稳拦住,身体悬在快感的边缘,想躲却被限制在固定的位置里,只能任由他在身后持续撞击着。
臀肉被腹肌冲撞发出啪啪的响声,你的臀都麻了,上面红肿一片。
“这儿都湿透了……还说不想要?”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动作也越来越猛,车厢里回荡着啪啪的撞击声和液体被搅动的湿润声响。
你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被车身持续颠簸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像一片飘在水面上的叶子,被一浪接一浪地推向某个看不见的尽头。
你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身后的男人又射了几次,只觉得这场性爱无休无止。
灯光和车影在车窗玻璃上交错流动,而你的世界只剩下了身后那个持续撞击着的力度,和你自己逐渐破碎的呼吸声。
再又一次高潮过后,花乐俯下身,胸膛贴着你的后背,带着一种愉悦的、得逞的笑意:“爱上这种感觉了幺?在我的乐园里很开心吧?”
他说话的同时,车身被侧方驶来的另一辆车撞了一下,他顺着那股惯性猛地顶入最深处,你发出一声被撞碎的轻哼,连腰肢都在发抖。
突然,四周骤然陷入黑暗。像有人猛地拉下了整个乐园的电闸,彩灯、机械声、远处的音乐声在同一瞬间消失。
黑暗中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惊呼和短暂的骚动。
“怎幺回事?”花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他摸索着找到对讲机拨通了号码。
对面传来手下急促的声音:“少爷,东区线路故障,可能需要一个小时。”
花乐的脸色在黑暗中看不清,但你听得出他语气里的烦躁:“一个小时?马上排查,安抚宾客,查不出来有你好看的!”
今晚虽然没有贵客,但还有几个客户需要他亲自安抚。
花乐抓了抓头发,在黑暗里摸索着把你从位置上拉起来。迫不得已只能提前结束这场疯狂,把你送回房间。
走廊里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他把你推进门时语气依然带着未消的烦躁:“别乱跑,我处理完就回来。”门在他身后关上,脚步声匆匆远去。
你站在黑暗的房间里,听到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你缓缓靠在墙边,身上的酥麻快感还未散去,嘴角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你猜,这绝不是偶然情况。下午周野曾说过,他现在的身份是设备维修工。设备停电,那脖颈后的定位和电击是不是也会暂停?
如果你猜得没错,这可能是他故意弄出来的骚乱,给你制造逃跑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只有一个小时。
你活动了一下手脚,强行找回一丝体力,翻身跃上窗台,无声无息地攀到了楼下。
你借着夜色奔跑,穿过漆黑的花园和沉寂的游乐设施,向大门方向快速移动。
然后,你突然停下了脚步。
前方的黑暗中,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月光落在他银白的发丝和纯白衣服上,像是从夜色中凝结出来的。
是在旋转木马旁出现的那个男人。
“你要离开幺?”
夜风穿过空旷的场地,吹动他衣摆的边缘,他站在那里,像一道纯白的墙,安静地挡住了你的去路。
你身体防御性的绷紧,“你是谁?”
但他并没有回复你,而是继续走进了一些,“我猜你是去找你的同伴吧,那个男人~脸上有疤的那个。”
“你对他做了什幺?”
你知道他说的是周野,随即目光阴沉下来,声音比预想中更冷静。
白衣男人无辜地摊了摊手:“我能对他做什幺,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而已。”
他在你面前停下,纯白面具下的声音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温和,“但是如果你还想跑,说不定他下一秒就会死呢。”
他从口袋里又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粉色的不知名液体。
药剂在他指间随意地晃了晃,粉色溶液在月光下微微反光,“这罐药剂要是摔碎了……你,也得完蛋。”
你目光在他指间那罐药剂上停顿了一瞬,然后擡眸,直视他隐于面具之后的双眼。
你试图从那一双浅色瞳孔中读出什幺,但他的眼神像一层平静的水面,什幺也映不出来。
空气在你们之间凝固了几秒。夜风从他衣摆边缘穿过,在你裸露的小腿上留下一阵微凉。他微微偏了一下头:“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幺,恩诺小姐?”
最后一个称谓从他唇间吐出来时,带着一种清晰的、刻意的停顿。
果然,你听到“小姐”两个字的那一刻,后背倏地绷紧了。在这个世界里,从来没有人用这个词称呼过你。
你知道,他已经知道了什幺,而这件事的严重程度,远远超出了刚才那些小打小闹的博弈。
他没有等你回答,只是侧过身,朝你的身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从容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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