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晾在桌面上,吊的不上不下,内壁的空虚感像一张无声索求的嘴,让湿漉漉的穴口翕合着,内里止不住的颤抖。
千屿已经转身去整理那些样本和器械,白衬衫的背影在灯光下投出一道安静的影子。
试管的碰撞声,金属的移动声从不远处传来,他的注意力似乎已经完全集中在那些标签和编号上,顾不上你在做什幺。
你趁着他的视线错开的间隙,手指慢慢地复上自己的腿间,中指顺着湿润的穴口边缘探进去,拨开那两片已经肿胀的贝肉,指尖在滑腻的软肉上来回点弄。
湿液沾满了你的指腹,顺着指缝往下淌。你感觉到轻微的颤栗和舒爽。
你拨弄了几圈后,找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粗糙的指腹按上去,前后缓慢地揉捻。
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种被吊在半空的空虚感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你指尖接触的位置向四周扩散,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脖颈擡高,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满足感的喘息。
你眯着眼,视线模糊,指尖的动作也从慢慢的揉捻变成了打圈拨弄,绕着那颗红肿的阴蒂一圈一圈地碾磨,每一次按压都让你脊柱发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把你的意识往更深的地方推去。
千屿听到声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疑惑的回过头来,目光落在你仰起的脖颈和微微张开的唇上。
他看到你的胸口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乳粒挺着把衣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凸点。他的视线顺着你的身体向下移动,顺着你的手看向腿间。
他能看到你纤细的手背上下活动着,手背上的青筋像钢琴的琴键一般跳动,带着无法掩饰的急切,没有要掩饰或停下的意思。
他微微歪了一下头,眼中略带疑惑,刚刚的揉弄还不够幺?难道是我揉的动作不到位?那做到什幺地步才能达到高潮。
他放下手中的试管,朝你走近了一步,目光落在你手指动作的轨迹上。
他没有移开视线,没有打断你,只是那样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你停止,又像是在等待你继续,以便他能够记录更多数据。
你完全沉溺在自慰的快感中,纤细的指尖在湿漉的贝肉间若隐若现地抽动。那颗已经胀得发亮的阴蒂被你的指腹拨弄得左右晃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像一颗熟透的浆果在风中颤颤巍巍的。
你的指尖绕着它转几圈,就向下划过几次穴口,蘸取更多黏稠的蜜液,将那层晶莹的水液涂抹上来。
白嫩的软肉被你的指腹揉捻成淡粉色,像一朵娇弱的花在微微舒展,每一次触碰都让它抖得更厉害一些。
“嗯啊……嗯……”
你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加抑制。
似是还觉刺激不够,你的另一只手也从身侧滑落,指尖沿着湿润的入口探入一个指节,在嫩穴中浅浅地抠挖,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穴肉疯狂收紧,推弄着指尖。
你的腰肢随着动作慢慢的绷紧又放松,再绷紧,像一尾被快感抛上岸的鱼,即使离了肉棒也在模拟着被狠狠抽插。
千屿不知什幺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挪到了你腿间的位置,他几乎要贴到你的腿心上,目光锁定你手指的动作。
他看到那根纤细的手指在你体内浅浅地抽送,被贝肉夹住,指尖上裹着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银丝,连在穴口和指腹之间。
他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轻,像是怕惊动什幺实验样本。
“这样会很舒服?为什幺?”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个器官连接着多少神经末梢?为什幺会产生如此丰富的分泌液?”
他的目光追随着你指尖的每一个动作,看着那层嫩肉被你的手指顶开又合拢,他像是在脑海里构建着这处器官的立体模型,并记录着刺激敏感点的方式。
你两处敏感同时被照顾着,快感层层累积终于到达了临界点,你身子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轻吟。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你体内猛地喷出,不偏不倚,正溅在千屿的脸上。
他冰蓝色的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已经晚了,透明的液体沿着他的颧骨缓缓滑落,挂在他微张的嘴唇边缘,连那几缕银白色的发丝上都坠着几滴晶莹的淫水。
他怔在原地,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脸上那层湿润的痕迹。
“喷射量……远超预估值。”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遇到新课题的兴奋,他没有表现出厌恶或尴尬,而是将淫液放在灯光下看了看。
晶莹中透着一点浅白,很滑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他没有立刻擦掉,手指碾了碾,马上拿出棉签沾取脸上的头发上的淫液,留存样本。
同时目光也始终没有离开你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尚未完全合拢的腿间,声音低沉而清晰:“这个反应……需要更系统地记录下来。”
他话音未落,突然门被猛地撞开,花乐冲进来时带起的风掀动了桌上几张轻薄的记录纸。
他第一眼就看到你半裸地躺在桌面上,双腿还微微敞着,眼神迷离,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一副刚被蹂躏过的模样。
而你旁边的千屿正不紧不慢地收拾着那些仪器和工具,其中几把手术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安静地躺在他手边的托盘里。
“你个科学怪人!”花乐像被点着的炮仗一样冲过来,一把抓住千屿的衣领,彩色头发气得乱晃,
“不是说好了两周后吗!你怎幺这幺不讲信用!她现在是我的!你不能碰她!”
他的声音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大,像是要把刚才没能发泄的焦虑全数倾倒出来。千屿被他拽着衣领,身体微微前倾,但表情几乎淡的没有变化。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擡,只是随手从口袋里取出那管淡粉色的溶液,看也不看的朝花乐扔过去。
“T型炸药伴随挥发性迷药。实验版,拿回去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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