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疯子科学家千屿

如今第一步棋已经落子，下面是最为重要的第二步。

两天后，你趁迟炎在书房处理文件、花乐还没睡醒的间隙，独自下楼。走廊尽头的金属门依然关着，你在操控按钮上按了几下，气密门缓缓滑开。

千屿正透过单向玻璃观察着一组正在离心分离的样本，银白色的睫毛在护目镜边缘微微颤动。

“在忙什幺？”你问他。

千屿听到敲门声没有擡头，只是侧过脸，目光依然落在那些正在分层的数据上，

“骨骼结构对比、器官形态学分析、全基因组测序、端粒长度测定，以及与你现有样本的交叉比对。”

他报出这一串项目时语气平稳，没有停顿，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流程，“你来得不是时候，今天安排的是色谱分析，我在等一组关键的分离结果。”

你隔着玻璃，目光落在他身后正在运转的仪器上，小声说。“那天谢谢你。你说一周不能做爱这件事是故意骗他们的，对吧？”

那天虽说被做了额外检查，说是做了手术，但你的身体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种疼痛和难受。你装作身体不适，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看出你不喜欢那只花公鸡了，怎幺，后悔了？”

千屿调笑着擡头，“又或者你是来回报我的。”

你四处看着，一边观察着每一个仪器的运行，一边说。

“我要告诉你的事情，可能需要你的配合。你不是想知道男女最大的差异幺？”

千屿终于停下手中正在调校的旋钮，他直起身，摘下护目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隔着玻璃看了你几秒，然后推开气密门走了出来。

他走到洗手台前，摘下手套，拧开水龙头冲洗指节，声音带着一种介于好奇和评估之间的温度：“你指的最大差异是什幺？”他头也没擡，声音隔着一层玻璃传来。“说重点。”

你拉着他坐到休息室的椅子上，没有着急开口，而是先问了他一个问题：“你们流传的关于女性的记载里，有没有提到过‘生育’这两个字？”

千屿的眉头动了一下，像是被触碰到一个信息盲区：“没有。所谓的古籍只是几本类似纸质小说的读物。里面的描写止于情爱与感官，没有任何关于生育的具体记载。”

他靠近了你一些，拉过你正对着他。

“当然，也没有系统性生理描述，没有解剖学记录，没有关于生育的任何论述。”

他的目光落在你小腹上，像是在透过那层皮肤看向更深的结构。“昨天我终于有了你的生理结构分析！这将是震惊帝国的重大发现！”

他说话时，眼睛里迸发出巨大的学术热情。

你点了点头，拉着他的手，让他的掌心贴在你小腹上。“女性被富有的最独特的奇迹是可以孕育生命，不是基因科学，更不是克隆体。而这个过程是在子宫内完成的。”

他的指尖在你小腹上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凭触觉大致勾勒那片未知区域的轮廓。

“具体过程是？”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认真到近乎专注的语速。

你用你能调动的最专业的词汇给他讲了一堂生动形象的生理健康课。

你看着他的眼睛，他那双冰蓝色的瞳孔正在缓慢地收紧，像是在用你给的这些信息重构一套他从未接触过的体系。

你看着他那副被新信息填满的专注模样继续诱惑。

“而女性想要孕育生命，除了卵子，还需要男性的精子。”

千屿的指尖在你身上停住了，他擡起眼，那双向来沉静如深潭的瞳孔里泛起一层细微的波动：“你是说通过射精动作，让精子进入卵巢，与卵子结合？”

他语速不快，像是在脑海里飞速串联已有的知识碎片，

“所以那些交欢的过程，那些被记录为‘快感’的生理反应……本质上只是身体为了鼓励交配行为而附加的奖励机制？”

千屿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步伐快而急促，银白色的头发被他反复抓揉着，像是他头脑风暴猜想的具象化体现。

“迄今为止，帝国科学界对男男同房的所有研究都停留在行为学和神经反应层面，没有人意识到那些快感信号背后还藏着更深层的生物学功能。”

他停下来看着你，目光已经不再像几分钟前那样平静，那里面有一种近乎灼热的亮光。

“如果这种繁衍真的存在，那幺整个帝国的人类学、遗传学、进化生物学都需要重新编写！”

他的嘴里碎碎念着你听不懂的术语，神态越来越激动，甚至略带癫狂。

“你想不想观测这一过程？”你小声的试探像落入水中的石子炸出一片涟漪。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你，眼中正烧着一种近乎灼热的光：“你说得对，观测！必须观测！”

他没有等你回应，已经转身走向操作台，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像是有一整张实验方案正在他脑中同步生成。

“超声与核磁共振复合显影，加上活体造影剂，配合时序记录……”他又快步走向另一边，手指在面板上快速敲击，调出一组你从没见过的参数界面。

你被快速的脱去衣服，被他安置在一个被包围的检测台上。在你还没从那番操作中回过神来时，千屿已经站在了你分开的双腿之间。

然后他脱掉了自己的白大褂，又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他的身体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干净而瘦削，腹肌线条清晰，但腿间并没有勃起，像是对你的身体毫无兴趣。

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目光全神贯注的锁定在屏幕上。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沿着你腿间滑了下去。指腹沾着冰凉的凝胶，顺着湿润的穴口边缘划过，顶开那两片软肉，没入其中缓慢的抠挖着。

另一只手拿起一个探头，调整了角度，开始在你腿间缓慢地滑动，将更多的凝胶均匀地涂抹开。冰凉的探头从阴蒂边缘划过，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嗯……不错。”他低声说，银色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图像质量优异……边界清晰，可以用于实时追踪……”

你躺在那张检测台上，透过屏幕的光线，看到他正低头专注地浸在自己构建的实验世界里。而你的身体正被他缓慢的挑起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