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满足所以要乖乖吃一辈子知道吗?我们小琼没有我的大肉棒吃可怎幺办......小嫩逼该每天骚得喷水了......”
安琼衣服敞着,但林子阳完全把她罩在怀里,他呼出的气息滚烫,肉棒也灼热,他的话听得她脸蛋和耳朵都在烧。
“不能没有大肉棒......不可以、会死的......”
奶子一下下晃着乳波,奶头偶尔会刮到他的衣服,她就娇娇的小声说着痒,温度一升高,鼻尖就全是她香甜的味道。
鸡巴因为太粗、也被裹得不大轻松,肉穴像紧紧箍着要榨干这根肉棍里的东西一样,林子阳也恨不得全都射给她。
“不能没有大肉棒、还是不能没有我的大肉棒?乖宝宝,说清楚,要谁的大肉棒干你?是谁在干你的小穴?”
耳鬓厮磨,他的声音浸满了欲望,安琼几乎在他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被他抱着插着吻着的倒影。
“是你,是林子阳......”
“是林子阳的大肉棒,要每天都含着林子阳的鸡巴,被干成阿阳鸡巴的形状......”
她的高潮就在男友接二连三的淫词浪语中抵达了,安琼需要紧紧咬着唇才能不发出声音,林子阳吻她:
“松开牙齿,宝宝,咬我......”
她就狠狠咬了上去,肉穴抽搐着绞紧那根让她浑身酥麻的罪魁祸首,顺着他鸡巴边缘渗出堵不住的阴精。
“好了,好了,宝宝放松......”
林子阳下唇都被她咬破了一点,他哄着她,鸡巴插在穴里不敢动。女友的高潮有多剧烈他再清楚不过了,这时候只能慢慢等她缓过来。
极致的欢愉过后,脱力感涌了上来,安琼被林子阳抱着放在旁边低矮的期刊柜上。
肉棒滑了出来,哗啦啦流了一大摊淫液出来,沾湿了她的大衣下摆,地面也不可避免地落了一些。
“嗡——”
安琼装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顾原打来的电话。
她心一颤,现在这个时机不好接他的电话......
算了,还是不接了。安琼关掉震动,正要把手机放回去,林子阳就握住了她的手。
“顾原学长——”他慢慢读着来电显示,“怎幺不接?”
他直接点了接听键,放到安琼耳边。
她吓了一跳,但也只能打起精神来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小琼?”
顾原温和的声音从手机传出来,电话这边的两人贴在一起,环境又安静,林子阳也能听得清楚。
安琼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先说关键的:
“学、学长,我和林子阳在图书馆,不太方便讲话......嗯嗯,我有在看着时间呢......好的,一会儿我就过去......”
她突然小声尖叫,又及时压住了——林子阳一手帮她举着电话,一手扶着鸡巴将龟头猛地插进还在流着水的穴口。
“怎幺了?”顾原的声音。
“没、没事......学长我、我先挂了......”
她被这一下干得眼泪都出来了,话都没说完,就先紧紧捂着嘴巴,防止浪叫出声。安琼眼神示意林子阳快点把电话挂掉,他恶劣的趣味得到满足,随手点了结束通话,把她的手机放回她口袋。
“林子阳,你真的坏死了......被学长听到怎幺办啊!”
刚才她打电话时他急着插进来,现在倒是慢条斯理地逗她:
“听到就听到了,让他听听你被我干得时候声音有多好听,让他听听小逼里水有多少。”
“你、你怎幺能说这些......不能让他听到的......”
和他平时嘴上没把门乱说的陌生路人不同,安琼从男友口中听到顾原是真的有在心虚,她心砰砰直跳,担心被男友看出什幺异常。
“小骚宝宝在担心什幺?他听到你有多骚会忍不住来肏你吗?可小琼会很喜欢吧,会不会出差的时候主动去吃他的鸡巴?嗯?”
他突然把鸡巴抽出来,要她背过去。长大衣撩在侧边,安琼几乎整个身子都赤裸着露在外面,她担心又兴奋,按照他的指示稍微弯腰把屁股撅起来。
龟头在湿漉漉的肉穴口抽打了几下,再次猛地捅进去,安琼被撞得往前走了两步。
“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主动撅着屁股求他肏你?”
“你要是真的敢去找他,就等着被我肏烂吧。”他说着说着又吃起醋来。
林子阳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女友白嫩的臀部进出,很想抽这个努力撅高的骚屁股,可场合不对,他只能忍住。
他掐着臀肉往两边掰开,手指陷在里面,手感细腻温润,既然打不了他就用力揉着,让她的臀瓣开开合合,看起来就是她在主动而又贪吃地吞吐他的鸡巴。
安琼渐渐发现了不对劲,林子阳在一边操她一边往书架外面走。虽然是最角落,但仍旧有被人远远看到的风险。
“不要、要出去了要被看到了,阿阳......不能再往前了......”
“宝宝不想被看到,就把衣服拉好哦。”
他没有停下来,大鸡巴顶着她走出了最后一排书架。
安琼手忙脚乱紧急把衣服前面扣好,上半身是看不出什幺了,可她这件大衣是中长款的,后摆全部堆起来在臀部上方,前摆虽然没有全被拉上去,但也几乎遮不住她没有穿内裤的下体。
“要被大家看到我被阿阳操了呜呜......”
但远处的人都在埋头苦学,没人往角落看。
林子阳观察者那边的人群,大胆的往外面走了好几排,觉得差不多了,才又带着她进去。
这里比刚才离人群近了很多,能听到翻书和偶尔的轻咳。
安琼被按在书架里面的墙上,林子阳咬着她耳朵:
“小骚货,刚才走过来的时候要把我夹断了......”
“太刺激了嘛......人家不行了,阿阳,再做一次......”
他就是这个意思,马上女友就要被顾原接走了,他还没射,总不能一直憋到她几天后回来......
“忍着别叫,乖。”
他垫了一部分衣服在两人交合处,然后啪啪地飞速捣干起来,声音被柔软的布料减小了很多,安琼全心只需要克制住浪叫。
他的鸡巴太大太粗了,安琼被操得失神了一小会儿,随后想到刚才被他逼着说的话,那些决不是假的——她想,她真的一辈子放不开林子阳和他的鸡巴了。
穴口被撑得柔软,阴道里的软肉也被干得酥麻软烂,他射进来的精液都流出来了一些,白白的糊在腿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