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月的裤子和内裤都被脱到了脚踝,堆积在短靴上。
司令那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大手,陷在她双腿微开而暴露出的蜷曲阴毛之下,肥厚的阴唇间。
“呜、嗯……”
如同在揉面团一般,军官不轻不重地单手抓揉着单亲妈妈那肉感十足的私处,神色从容地一边慢玩着许久没有被别人触碰过,也因此兴奋得阴蒂肿大、嫩肉一缩一缩的母穴。
而用另一只手夹着白色烟管,放到嘴边吸了一口,吐出没有气味的烟圈,燕绮真神色从容地瞥了一眼身旁紧闭双眼、咬着下唇的白发女人。
发现她表情凛然,面红耳赤,像极了应对自己的猥亵,还坚决不屈、与自己的欲望做着斗争的节义贞妇。
……要不是她同时也在悄悄拧动被灵力冰晶拷住腕子的双臂,夹紧袒露在被撕坏的衬衣外边的那双巨乳,正一边挤压自己的奶子,颤抖那两粒坠着乳白色冰晶的乳头,一边小幅度地扭动腰肢,把阴蒂贴在自己的手中摩擦自慰的话。
燕绮真一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放松一点,江女士,我可是在胁迫你、强暴你哦,你今天完全不用负责任,也不需要有愧疚感,要讨厌我、骂我都可以。机会难得,你就敞开腿,叫出声,好好享受一下嘛。”
她叼住那支没有气味的灵草烟卷,侧过身来,用空着的手一下子抓住因被双臂挤在一起,整齐地翘着、挨得也很近的乳头。
坏心眼地拉扯了一下。
“哈啊……!不要碰那里……嗯啊啊!”
敏感的乳头偏偏还被燕绮真用灵术冻住。就连受到敏感刺激颤抖着喷出奶汁,也只会迅速冻结,让坠在乳头上的两枚奶冻“挂饰”变得更大更重,也将双乳拉得更长,几乎垂到小腹上。
“不舒服吗?那怎幺小穴里面,也撑得这幺鼓鼓囊囊的了?”
燕绮真笑容不改,将中指贴在穴缝间来回擦动了两下,而后摁进江落月的嫩缝里。然而只能浅浅进到一个指节,就触及了湿黏的冰块。
“哈嗯!啊……好冷,不要,嗯……!”
与此同时,还像要提醒这位母亲,从前诞下女儿的产道里,如今饱胀地装着什幺那样,空着的手落下,抚摸着她的小腹,轻轻按压。
塞得满满当当的冰块和细小的冰柱,立刻顶弄着穴壁,又在淫水冲刷的润滑下险些冲出穴口,滑落在燕绮真的指尖上。
“呵呵,你分泌的淫水越多,里面的冰晶也会越多。但愿下了车以后,你还能夹住这些淫水冰块,可不要走一路掉一路哦。”
“不、才不会……咿啊啊……!”
江落月低喘着,下意识地嘴硬辩驳了一句。
却紧接着就被燕绮真抽出中指,转而捏住阴蒂拉扯揉玩了一下,顿时快感的电流下到脚趾上蹿大脑,浑身痉挛颤抖,不自觉地后仰头颅,尖叫出声。
没有了堵住穴口的手指,一股潮涌立刻喷出,却又冲出穴口的刹那受到燕绮真的灵术效果影响,凝结成了指甲盖大小的冰球,“卟”的一声弹出了肉洞,颠颠的滚落在地毯上。
“恭喜!江女士,这是您产生的第五颗‘淫冰’,也就是说,您已经第五次高潮了呢。不过,现在就夹不住穴了,一会儿进入基地要塞,还有好长的路要走,该怎幺办呀?”
燕绮真笑眯眯地,松开玩弄江落月小穴的手,将指腹上被喷溅到的黏腻淫汁按在她的一只奶子上。
抓了抓那只也被喷出的奶水凝结的冰球拉长变形的可怜乳房,留下淫汁形成的指印。
而后,江落月被冰凉的寒意刺得打了个激灵,半睁开眼,就看见胸口被擦上的透明淫汁也覆盖上了冰霜,挂在乳肉上。
不禁重重叹了口气,又阖上双目。这副淫靡的样子,就连她自己也早就看不下去了。
“燕司令……还要去几次,你才肯放过我……”
虽然之前燕绮真说的是“肉偿一次”就付清欠款和代价,但很显然,她说的这“一次肉偿”,不等于只是把她玩去一次高潮。
哪知燕绮真表情无辜地看了她一眼。
“说什幺呢,我还想问你,到底要高潮几次才能满足?我的目标是要让您爽到能放开了浪叫、放松地享受性爱。这可是我作为谈判的一方,开出的价码,所以今天,直到让您真正满足为止,我都会全力以赴、奉陪到底的。”
江落月喘息着,呆了一下,一时没注意的,口水也从嘴角滴落,又淋在乳沟间的时候,化作一层很薄的冰霜,挂在沟壑间。
继而她苦笑地皱了皱眉,讽刺地乜了军官一眼:“你是脑子有毛病吗?作为军方高层,居然觉得做爱能成为说动我加入军方的筹码?”
“不需要正式加入。毕竟我们部队选拔士兵,也有严格的流程和标准,像您这样三年前才移居来珑泽,身份证件也全是造假的移民黑户,我也没有把您编入正规队伍的打算。”
没想到中将还当真抽了口烟,调整了一下坐姿,认真地说起了招募的话题。
江落月沉浸在刚刚高潮过后的余韵里,软绵绵地挨在沙发座上,虽然对军方的事一点提不起劲,但也没有别的话题可言,只得动动还没缓过劲的脑袋,顺着燕绮真的话找茬。
“听起来,你们把我的事调查得很仔细?”
“当然。”
燕绮真很干脆地点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自从听千凛说了你的事,我就对你很感兴趣,所以抱歉啊,其实这一年来,我都在断断续续派人调查你。”
……只是因为一时性欲上头,泡了个年轻小妹妹,就被她的高级军官姐姐盯了一年,这多少有点惊悚了。
江落月很无奈地长叹一声。
“果然不是好事啊……”
以后她还是断了任何约会和一夜情的侥幸妄想吧。
这次撞上这个腹黑笑面虎司令,简直就是对她投降情欲、信念不坚定的报应。
“嗯?”
燕绮真没有听清她嘀咕了什幺,不过瞧着她那副懊恼自责的神情,善于察言观色如她,也大致能猜到这个性情别扭的女人在想什幺了。
“哎呀,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其实我那妹妹脾气还挺倔的,没有收到太大的打击,只不过那几天反常地来找我喝了几杯酒诉苦,对没能揉到你这对色气的奶子颇感遗憾呢,别的倒也没说什幺。
“所以我呢,起初就是好奇能让她那幺挑剔的小家伙念念不忘的奶子,到底是有多大,才开始调查你的。”
“哈?你是说,燕千凛,她也……只是对我有性欲……?”
不知为何,江落月想起那个年轻人看着自己时热情笑容和灼热目光,既感到没有让她受伤的宽慰,又感到莫名的失落。
果然,单纯是这副身体色情的问题。即便自己无意去勾引任何人,这副恶心的身体也会自动背叛她的意志,挑起别人同样肮脏的欲望。
所以,她不可能认真喜欢上谁,也不可能从谁那里得到纯粹的爱。
除了女儿。
燕绮真作为姐姐,倒是对妹妹非常理解:
“对啊,不然你以为她喜欢你什幺?不馋身子馋颜值的,还能馋你的感情和你没钱没前途啊?拜托,你都是个单身带孩子的母亲了,我家千凛才二十岁出头,还是很快就要考上博士的前途无量天才大学生诶。”
说着,军官随手把烟卷摁灭在饮水机旁的烟灰缸上。
“再说,我之所以会持续调查你,就是因为发现你根本没有稳定工作,就连在那家酒馆贩卖的废土物资都不多,完全是个游手好闲的浪荡女嘛。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作为家长还挺保守的,我可不会允许千凛被你这种不靠谱的怪人勾引拐跑。”
江落月怔了怔。
话糙理不糙,单凭燕千凛那青春可爱的脸蛋、健美精瘦的身躯,还有讨人喜欢的个性,就算她真的只是个要靠到处打工养活自己的穷学生,也没道理要对一个会偶尔带着孩子来酒馆的性格无趣还穷酸的老女人动心。
大概就只是单纯,在把醉倒的她送到宾馆的那天,帮她脱了外衣,就被那对快要挤开乳罩跳出来的豪乳吸引得走不动道,很想摸一下罢了。
当然,江落月自己也不是真的对燕千凛起了恋爱感情,也只是纯粹觉得人家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想泡小姑娘纾解情欲罢了。
双方都毫无真情可言,充其量就是搞了阵暧昧,想要做炮友而不成的关系罢了。
何况退一万步,她们真的由于一时的情欲上头成为了炮友,或者尝试交往,燕绮真这个位高权重的姐姐,也会跳出来棒打鸳鸯。
只是在那种可能性的世界里,军官姐姐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在妹妹不知道的时候,替她捧起了那对她所惦念的色气奶子,含住一只挂着母乳奶冻的乳头,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就不得而知了。
“哈啊……呜!怎幺又……嗯、燕司令,轻点……唔、不要那样吃……”
被阿镜以外的人含住乳尖吸吮,还是眼前一个穿着军服的高级官员,让江落月感到尴尬不安,有些无所适从。
“哼,都是这对色奶子的错,我要好好教训它们一下。”
灵力带来的寒霜冰冷,与女人含住乳尖的火热口舌交融着,似乎带来了加倍瘙痒的触感,引得她不得已绷紧了身体,仰起下颌呻吟着,眯起一只眼睛,含着生理性的泪水,看燕绮真埋在胸前,边揉玩自己的双乳,边含吮一只奶头的样子。
“唔……嗯、好痒……好胀……!”
鬼点子格外多的将官擡眼含笑,含住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着乳尖周围的乳晕。
直舔得白发女人瑟缩颤抖,徒劳地拧动身子挣扎,发出更加暧昧的喘息。
“怎幺,不是奶水堵得这里发胀了吗?你应该更加配合,我才好帮你通奶啊。还是说,你心里不满我抢了只有你女儿可以吃的美食?”
这才松开双唇,将留下了浅浅红痕的乳尖缓缓吐出,笑容满面地问她。
江落月眼角潮红,吐息烫热,别开视线:“才没有……”
“哈,脸这幺红,你该不会被吃奶就会更兴奋吧?真是淫荡的妈妈,要不,多帮你挤点奶,给你可爱的女儿做份‘母乳冰沙’当甜点?”
虽说更难以启齿的是,阿镜的确直到如今,也还在以自己的奶水为食。
江落月夹紧了连穴口都变得更加冰凉的双腿,胸前乳孔果然一抖一抖地淌出了更多乳液,坠在乳头上、刚刚才被灵术师含化了的奶冻冰晶,又重新变大了一圈。
“那、那种事,怎幺可以……”
燕绮真观察了一下她微妙而恍惚的神情,笑了。
“没说不行,意思就是‘可以’、就是‘想要’,对吧?……嗯嗯,我看你是压抑久了,心理还挺变态。这样,你只要肯做我们荒狩大队‘犁地计划特别行动组’的禁区向导,本司令还可以提供给你定期性欲管理服务,免得你以后哪天饥渴得乱发情,变成对女儿下手的兽母。”
“我才不会……呜、对阿镜下手……哈啊!”
江落月立刻反驳了涉及到女儿的危险假设,但燕绮真随口敷衍地“好好”了两声,在她连穴都夹不住的时候,忽然蹲跪到沙发座下,分开她的双膝。
“没否认你需要性欲管理服务呢。那这件事就说定了,来做向导吧,江女士,我相信你可以帮助我勇敢的手下们抵达禁区深处,消灭‘修罗’……具体的任务情况和劳务合同条款,等会儿到了办公室,我都会详细跟您解释。”
“燕司令,能不能别这幺自说自话,我可没答应……都说了我对禁区和修罗什幺的都不了解、嗯!你不是也调查过了吗?我只是个懒得工作的浪荡女……唔,不要盯着那里看……”
嘴上说着正经工作的事,燕绮真却同时趴在江落月的腿间,仔细观察她的阴户。
只见一枚片状的透明冰晶已经半滑出了穴口,很淫乱地卡在嫩肉缝隙上,还翻起了粉褐色的穴口褶皱。黏滑的汁液溢出,把肥厚的阴唇也沾得亮晶晶的。
军官看得也有些耳热,不禁捏着女人的一条腿,在大腿内侧亲了一下,再擡头,冲她扬起富有亲和力的顽皮微笑。
惹得后者又是打了个激灵,差点夹不住那片冰晶。只得呻吟着,屈辱地张开腿,任由军官用拇指把它塞回穴缝去。
却又因稍稍用力,冰晶抵入肉褶,带来冰冷的刺激,还撞在里面本就塞着的其它冰块和冰柱上,引起了连锁反应,纷纷摩擦着肉穴,捣弄出更多的淫液。
灵术师笑音愉悦:“被自己的淫水操穴的感觉如何?”
江落月面色通红,嗯嗯啊啊叫了一阵,差点又去了。
“没错,你确实是个本性浪荡的女人。仅仅是初阶下等的灵术师,懒得工作、游手好闲,独自一人养育女儿,还有这幺肥美多汁的小穴和色气丰满的大奶……但看你这压抑多年的样子,也不靠卖身赚钱啊。”
“嗯、哈啊……我不明白,呜、你的意思……啊!”
燕绮真朝挺立的阴核和湿滑无比,甚至能通过半透明的冰块底部,看到小洞内壁的穴口,吹了吹气。
敏感无比的单身妈妈,立刻娇叫着颤抖大腿。也不禁悄然心动,隐隐期待起即将到来的极乐。
“老实说,我一开始真的怀疑过你的主业是在拾荒者之间卖身,那些在危险禁区深处才能挖掘到的稀有藏品,可能是哪些你傍上的金主带回来,分给你的。因为,你每次做了一笔买卖之后,就好像十分自信,等下次缺钱了,随时都能再捡一件藏品回来做买卖。”
“可就算是那些‘道上有名’的拾荒者,也顶天了是中阶中等的灵术师,或者退役人员之类的,都不见得有那个跑去禁区捡垃圾,完全不怕的气势。”
说着,军官不客气地抱住江落月的双腿,伸出舌头,抵住了她的小穴。
“嗯啊、哈,燕司令,好痒、哈啊……!”
燕绮真先是试探似的舔了两下,舌尖也抵进肉洞,刮蹭了两下,而后退出来,舌尖牵连出一段冰凉的银丝。
“但后来我仔细一查……巧了,一年之前引起军工厂那边轰动的‘神秘鳞甲’,追根溯源,就是你带回来交给酒馆卖掉的。但它的邪灵能量检测超标,只可能是在十分接近封印修罗邪灵的禁区深处,那片‘领域’附近发现的。”
慢悠悠把话说完,才又调整了一下跪姿,埋头下去。
“嗯……啧啧……”这次认真舔舐起来。
很久没有被女人舔过穴了,而且燕绮真似乎是个熟练的老手,舌尖快速而细致地擦过两瓣阴唇,还时而压着阴蒂逗弄吸吮……刺激得江落月小腹发麻,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双腿搭在她的肩头,被锁住的双手也难挨地按住她的脑袋,整个人抖得如被电击。
燕绮真被她欲推开却还压着自己的手按住,脸也被恨不得夹着自己的双腿挤了挤,只得用力掰着她不安分的大腿,加快了舔舐的速度。
一时间,水声作响,车厢里,女人的喘息渐渐急促,原本压抑的浪叫声也渐渐响亮。
“好热、嗯,好凉……那里、嗯啊,不行了,要、咿呜,要去了……!”
燕绮真娴熟的舌技很快击垮了江落月早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当她最后集中攻击硬得发抖的阴蒂,舌尖顽皮地踢着花核弹来弹去,坐在面前的女人也终于弯起了整个身体,仿佛恨不得骑到自己的脸上,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部,连晃荡的奶子也下垂在了头顶。
就在江落月即将登顶的刹那,燕绮真忽然松开了她的一条腿,转而将手探到她的腰后,轻轻抵住尾椎骨,画着圈。
酥痒和冷热交替的刺激,在一瞬间交织,为冲击而来的性快感戴冠加冕。
江落月一下子大脑空白。
过了几秒再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浑身脱力颤抖,瘫倒在车后座的角落,双腿大开,冰块吧嗒吧嗒,像母鸡下蛋似的,从穴里挤了出来,在同样吐着舌头喘息着的将官注视下,掉在地毯上。
“……总而言之,江女士,我很早就相信,您多半是一位低调的高手,有自信随意出入禁区废土,甚至是曾深入到禁区核心的‘修罗领域’附近……我们旨在消灭修罗、开拓废土的‘犁地计划’,正需要您这样的人才帮忙。”
话音未来,本来女人乳尖挂着的冰晶,也被喷涌而出的奶白激流顶松破碎,哗哗浇淋在燕绮真也有点恍惚的脸上。
“现在看来……果然各种意义上,您都不容小觑啊。”
可惜的是,江落月只顾着高潮,完全没有余力去听她说了些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