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 恋爱(微h

经此一役,李祐赭居然真的没有再往她面前晃悠。

就比如说:今天课间她去走廊接水,他正好从办公室的方向过来,两个人隔着半个走廊对上了一瞬,她还没想好是用白眼还是无视来应对,他已经拐进了教室后门,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早就该这样!

这几天她可以说是心旷神怡。连食堂的炸猪排也没那幺油腻了,数学课也没那幺难熬了,朋友问她遇到什幺好事了,别人开学第一周都是一张张生无可恋的死人脸,只有她一个人眉飞色舞的。

韩修允让她们别管,智雅却故作玄虚地竖起一根手指:“诶,你们知道什幺人最期待开学吗。”

“什幺啊。”知秀嚼着炒年糕,含糊不清地猜,“老师?家长?”

恩熙抢答道:“学校便利店!”

“错,大错特错。”智雅摇摇头,神秘兮兮地看向对面的修允,嘴角慢慢翘起来,“是校园情侣啦。只有——”她拖长了尾音,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点向修允,“急着在校园里约会的人,才会那幺期待开学。”

韩修允嘴里的牛奶差点喷出来,赶紧咽下去:“就不能是我想你们了吗?!”

“咦—”三个人异口同声,恩熙对她说,这种话你就跟知秀说说好了,我们两个实在无福消受。智雅也说,朋友之间说话不要搞得像同性恋一样,好诡异。说完两个人端着盘子赶紧跑了。她又看向知秀,女孩只是嚼着年糕,冲她挑了挑眉毛,口齿不清地说:“只有我是最爱你的,你知道吧。”

“好恶心,我看到你口水了。”她龇牙咧嘴地嫌弃道。

知秀扭过脸:“我不爱你了。”

“哎呀不恶心不恶心,”修允赶紧抱着她的胳膊,“我的知秀就可爱了!”

知秀点点头:“那我再爱你一次吧。”

体育馆的看台上,两个女孩并排坐着。底下的篮球场里,一群男生正打得热火朝天,球鞋擦过木地板的尖啸和进球的叫喊声此起彼伏。知秀望着那群上蹿下跳的身影,笑着吐槽:“叫得好像猩猩。”

“长得也像。”修允歪头倒在她肩上,打了个哈欠,“好困……”

“我也有点…….”知秀跟着打了个哈欠,突然说,“诶,我们去医务室看看有没有空床吧。”

她有气无力地说:“别去了,肯定没了,那里很抢手的。”

“行啊你,睡出经验了啊。”

“我和柳校医关系特别好呢,”修允随口讲着,“我还告诉她,等她不想在学校里当校医了,就来我们家当家庭医生吧。我早就看那个老头不爽了,动不动就让我去他的医馆理疗身体。真是疯了,我才十七,又不是七十。”

知秀故作夸张地感慨:“哇,我求你别害柳校医了。全校学生都没你一个人难搞。”

“滚。”

“现在躺在我肩膀上的人可是你。”

她不说话了,闭上了眼睛,好像真的准备休息。知秀也安静下来,望着台下。篮球砸在篮板上弹回来,有谁吹了声口哨,稀稀拉拉的喝彩声散在看台四周。过了一会儿,她低头看了看枕在自己肩上的女孩,压低了声音问:“诶韩修允,你睡着了吗。”

韩修允没睁眼:“你说呢权知秀。”

“……我——诶算了,没事,你睡吧。”

修允睁开眼,擡着眸看她:“你想说什幺啊。”

“就是、”知秀一咬牙,把话全部讲出去,“就是你和班长分手了,现在是全心全意跟那个关怀生在一起了,对吧。”

“什幺、什幺分手!”她一下把脑袋擡起来,差点撞上知秀的下巴,义正词严地告诉她,“我再说一遍,我们没在一起,没在恋爱,也不可能恋爱。”

“好好好,”知秀往后躲了一点,双手挡在胸前,生怕她把唾沫星子喷自己脸上,“没恋爱没恋爱,那你们是断交、断交了可以吧。”

“差不多吧。”

“行……”知秀顿了一下,在心里想着,如果只是断交,那绝对撑不过一周就会和好,她总有一种预感,不管两人恋爱与否,真的会纠缠彼此一辈子,这难道就是别人口中的命运吗。她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又问道:“那你和关怀生呢,是正常恋爱关系吗。”

修允没有立即回答,犹豫了几秒,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你要是觉得我们在恋爱,那就算是恋爱吧。”

“好吧,那我就祝福你们长长久久,幸福美满。”

“乌鸦嘴权知秀这次终于说好话了。”

知秀把她的脑袋重新按回自己肩膀上,动作有点重:“闭嘴吧你!”

修允顺着那股力道歪下去,鼻尖蹭到知秀校服上淡淡的柔顺剂香味,又低声说:“只告诉你了,要保密哦。”

知秀把下巴搁在她头顶,说话时头顶传来轻微的震动:“放心吧。”

“嗯。”

安静了没一会儿,她又擡起脑袋。笑嘻嘻地看着知秀:“你也放心吧。”

“放心什幺?”

“我就算是恋爱了,也最爱你了。”

知秀愣了一下,也笑起来,伸手把她的脑袋又按回自己肩膀上:“我也是哦。睡吧,打铃了我叫你。”

……

周五午休。

她和梁时理待在一间空的器材室。随手打开储物柜,拿起一个网球拍掂量了几下,转头问他:“你会打网球吗?”

他诚实地摇摇头:“不会。”

“那我教你吧。”她笑着转身,嘴角翘起一个轻盈的弧度,“周六怎幺样,你早上有空吗。”

他又摇摇头:“周六上午在便利店,下午六点还要去烤肉店。”

“那周日呢。”

“跟周六一样。”

她的表情立刻落下去,转过身把球拍塞回柜里,语气不明地说了句:“你可真忙。”

“抱歉。”

韩修允猛地转身看他:“能不能少跟我说两句抱歉。”

“抱——”他硬生生把后半句吞回去,喉结滚了一下,“我会注意的。”

她翻了个白眼,“砰”得一声合上柜门,铁皮柜门震出一声闷响,在空旷的器材室里荡了几圈回音。

梁时理攥了下手心,指尖陷进掌肉里,试探地开口:“如果是那种事……我现在也可以——”

修允关门的动作一顿,微微偏头看着他,侧脸映着从玻璃窗照进来的日光,饱满粉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哪种事。”

“就是那种…….亲密的事。”

“性事?”她语气平淡又轻佻。

他被噎了一下,耳根烧起来,声音却不退:“……是。”

她突然笑起来,笑意从嘴角慢慢漾开,露出那对标志性的兔牙,眼尾微微弯起,却不显得天真,睛珠黑亮,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墨石子,反不出一丝光,盯着人看时总有种被什幺东西从阴影里窥视的错觉。

漂亮,但漂亮得不安全。

脚步慢慢靠近,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吱呀声。两个人的距离一点点缩短,直到她停在他面前,漂亮的手捧住他的脸,指腹贴着他微凉的皮肤,掌心下能感觉到他咬肌紧绷的弧度。

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当然不是怕,是某种更复杂的、他自己也无法命名的期待。

指尖摩挲着他的脸颊,她的声音和她身上的香气全部都传入感官。

“那就辛苦时理了。”

女孩坐在桌上,双腿自然垂下,裙摆被轻轻撩到大腿根部,光裸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跪在她身前,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仰起脸时眼神湿漉漉的,几乎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手指轻轻扶住她的膝盖,指尖微微发抖,温热的呼吸先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舌尖探出时几乎是颤抖的,先轻轻碰了碰外侧柔软的唇瓣,湿湿热热地舔了一下,随即又退开半寸,像是怕自己太急躁。

她轻轻出声,腿微微并拢又分开,足尖在空中轻轻晃了晃。

梁时理这才更敢靠近些,双手托住她的腿根,把它们分得更开一点,整个人几乎埋进她的腿间。鼻尖贴着她的穴肉,舌头再次探出,这一次更认真,从下往上慢慢舔过整道缝隙,舌面宽厚而湿热,把她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全都覆盖住。

他舔得细致又讨好,每一次都把舌尖收得柔软,先沿着外侧轻轻舔吮,再慢慢挤进两片花唇之间,找到那一点已经微微鼓起的地方,用舌尖极轻地打着圈,一下下卷着、吸吮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哈……嗯……”她的手指在他发间收紧了一点,腿根轻轻发抖。

他立刻擡眼看她,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见她没有推开,反而把腰往前送了送,便贴得更紧了些,整张脸几乎都埋了进去。舌头更用力地探入,卷着那一点敏感的阴蒂反复舔舐轻吮,偶尔用唇瓣包住它轻轻吸吮,发出湿软的“啧”声。

修允的气息逐渐混乱,他却像生怕自己不够好似的,一边舔吸一边用带着喘息的声音问:“舒服吗……?再深一点可以吗……”

不等她回答,少年又把脸埋得更深,舌头几乎要探进那道已经湿透的入口,一下下往里钻,又退出来去照顾上方那颗肿胀的花珠。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也不在意,只是乖顺地跪着。

她​​​​​​​​​​​​​​​​​​​​​​​​​​​​​​​​的大腿轻夹着少年的头,脚尖也微微绷紧。​​​​​​​​​​​​​​​​​​​​​​​​​​​​​​​​​​​​​​​​​​​​​​​​​​

就在即将迎来最汹涌的欢愉时,敲门声响起,还有呼喊她名字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低声骂道:“啊真是的……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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