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门上的电子屏幕扫过二人的虹膜,“嘀”的一声后大门便自动打开。
戴序和秦司衡回来了。
刚进客厅的戴序还想喊人,就听到卧室传来的清晰淫靡声。
许灵愿甜美的呻吟飘散在室内的每一处,和谢星执低沉的喘息与撞击声紧密交缠着。
戴序的脸瞬间涨红,他迅速反应过来,急躁地想要上前推开那扇卧室门。
秦司衡皱了皱眉,什幺也没说,只是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显得格外性感。
“我靠!谢星执你啥意思!都半个多月了你受的伤早就该好了吧我说!你居然还呆在家吃独食!”
戴序大步上前推开卧室门,淫靡的场景暴露眼前。
“小屁孩,你跟老师就是这幺说话的?”
“你们两个…太过分了!我靠...”
床上的许灵愿还被谢星执压在身下猛猛插干着,看到戴序进来,她羞得脸红不止,却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喉间只能发出破碎的娇喘。
谢星执擡头,勾唇一笑:“急什幺,这不是来得正好幺,她今天的身体状态很好哦,操了那幺久还是好紧…来一起?”
戴序只犹豫了两秒,就扑了上去。
三人纠缠在一起。
谢星执从女孩身体内抽出来,给戴序让了个身位,又擡头看向他:“秦律呢?”
“别管了,我们两个够让她吃饱了...”
戴序正面抱住了许灵愿,粗长滚烫的性器一下子顶进她早已湿透的花穴,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喘息。
谢星执顺着爱液的润滑,轻车熟路地挺着肉棒插入女孩的后穴,两人一抽一插同时动作着,刺激的双重快感让灵愿瞬间尖叫出声。
“啊——!太满了…要坏掉了呜呜呜…不行!别顶那里了...”
戴序就是个不懂情趣的毛头小子,只知道凶猛地在她身上发起进攻,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但谢星执可不一样了,他像只深沉的老狐狸。半年的相处足以让他更懂得怎样去取悦女孩的身体,抽插时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许灵愿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哭喘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乳尖被戴序含在湿润炙热的嘴里轻轻吮吸,脖子被身后的男人细密亲吻着,身体每一个地方都被他们占有。
能量在三人之间疯狂流转,星轨与雷霆的力量相互交融,让快感在三人身上成倍叠加。
戴序低吼着在她体内射出一发浓稠滚烫的精液,谢星执也紧随其后,可两人却没有停下,在女孩身上继续感受着那股温暖的能量滋养,直到许灵愿声音快要晕厥的时候,身体只剩下本能的颤抖与兴奋。
……
夜色已深,秦司衡小心翼翼地推开许灵愿的卧室门。
许灵愿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裙躺在床上,身体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他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摘下眼镜后又揉了揉眉心。
“白天…你和他们玩得很开心,是吗?他们两个人一起和你发生性关系的话,会让你觉得刺激,从而感受到快感,嗯?”
灵愿脸红:“司衡?…你好像有点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他摇了摇头,将女孩拥入怀中:“身为领导人,他们让你舒服也是应该的,我也有这样的责任。我只是...不屑于在拥挤的战场上作战。”
秦司衡俯身压上来,吻住她的唇,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在战场上,和对手一对一的进行对决,也是对对方的尊重啊。你说是吗愿愿。”
他解开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将许灵愿压在身下。
“我不会只顾着自己的快感,就忽略你的性爱体验...愿愿,我会做得比他们更好,你知道的...”他凑到许灵愿耳边低声说话,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知道的,我很,公、平。”
象征着“正义”的平衡之力在交合中悄然运转。
秦司衡的动作间带着压抑的情感,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在保持一种精准而持久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像在衡量她的反应,找到最能让她崩溃的频率。
“啊…司衡,你可以...快一点,我想、我想要你啊司衡…”许灵愿动情地抱住他的脖子。
“快一点吗?插得快一点能够让你感到舒服的话,白天为什幺要让他们慢一点呢?”秦司衡低笑,沉腰猛地一顶,“是内心里面,对我们都有所隐瞒吗?”
灵愿被顶得连连娇喘,最终红着脸摇头。
天呐,秦司衡绝对是最难应付的男人了!
“那我想知道,为什幺?为什幺对他们说出的话和我得到的指令,不同?”他俯下身轻吻着女孩的脸颊,冷静地开口:“愿愿,你是在差别对待吗?”
被情欲惹弄得穴心发痒,许灵愿一边扭着屁股主动去吃他的肉棒,一边掉着眼泪摇摇头:“我...没有,是司衡对我总是太温柔了...你可以用力...啊啊插我的小穴哦...”
秦司衡闻言眯起眼睛,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身下如她所愿地加快了速度,炽热坚挺的性器一次次贯穿她娇嫩的身子,欲望倾泻在她体内时,都化作无形的白色能量,温暖地包裹住两人。
两人从床上做到沙发,又从沙发做到浴室,最后秦司衡才将她抱回床上,在她耳边低语着,一次又一次地在高潮中同时达到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