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的三个月,余妙和方女士吵了一架,起因是她和班上的一个男同学在图书馆遇上后聊了几句刚考完的月考的数学题,就这几句话的当头被方女士在教育局的一个同事给看到了,当时余妙没当回事,结果不知道她在方女士面前说了些什么,当天晚上她下完晚自习回去就看到正襟危坐在客厅的方女士。
方女士这个样子让余妙头皮发麻,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了她。
「余妙,你过来先坐下,妈妈有几句话想跟你说。」她让余妙坐到她身边,问她:「你老实告诉我,你星期天去图书馆是去学习的吗?」
「是啊,妈妈你不是一直知道的吗?」余妙有些奇怪,她从高一开始周末就都是去图书馆学习了,方女士一直都是知道的,为什么要突然问她这么奇怪的问题?
「真的吗?你要跟妈妈说实话,妈妈相信你之前都是爱学习的好孩子,可为什么今天有人告诉我在图书馆看到你和一个男孩子亲亲我我呢?」
「妈你在说什么?什么亲亲我我?我去图书馆是……」话还没说完,余妙想到了昨天在图书馆看到的那个方女士的同事。
原来是这样。
「妈,廖阿姨她跟你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这是个误会,那是我同学,我们只是在讨论月考的题目而已,你说我没关系,但是你不要误会其他的同学。」余妙无奈解释道。
方女士用睥睨的眼神看着她,说:「希望你没有骗妈妈,我告诉你,现在离高考只有三个月了,是最需要抓紧学习的时候,你从小到大都是个懂事的孩子,你的成绩妈妈也一直都是很放心的,但就是因为我放心,所以我不希望在高考前你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这对你来说根本一点好处都没有,只要保持住了,你就会像妈妈希望的那样考上一个好大学,一个好专业。」她拍了拍桌子大声说:「特别是谈恋爱这种事,你想都不要想!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我说什么做什么也都是为了你好,你要是闹出什么丑事来,不要怪我没给你留情面。」
看着方女士严肃的表情,余妙身心俱疲,又是这样,每一次都是这样,她有些好笑道:「丑事?什么丑事?」
「你知道的,余妙。」方女士皱了皱眉,在这个紧要的时候,她也不想和女儿吵架,但这个原则上的事情她必须跟余妙说清楚。
「你是怕我大着肚子回来吗?」余妙看着方女士,面无表情的说。
听到她说的话,方女士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你看看你一个女孩子说的是什么话?这种不干不净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你要是真的跟哪个不三不四的男的搞出什么事,你以后还怎么嫁人?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说这种话的,余妙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被谁给带坏了?」
余妙没什么好说的,她忽视掉方女士火冒三丈的脸色,留下一句,「没有,我随便说说的,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跟那个男生说话了。」就进了房间。
「我告诉你余妙,别再让我从别人嘴里听到你又跟哪个男孩子纠缠不清,不然我就要亲自去找那个男孩子的家长问问他们是怎么教育自己孩子的!」
又是这一招,威胁加恐吓,她们之间的战争每次都是以余妙的妥协结束,余妙对此身心俱疲。
既然她说不允许她跟任何男生上床,那她还偏偏就要做。
一个月后的星期天,图书馆那件事后没多久她们家就恢复了以往的和平,没人会觉得余妙还在对那场看似轻描淡写的争吵耿耿于怀,但她们都错了,她余妙是一个再狭隘不过的人了。
考察了将近一个月,透过会所机构的多方面筛选,余妙选定了一个从各方面来说她最满意的男人,看过对方的体检报告后他们进行了沟通,聊得很愉快,在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并且对方全都表示没问题后,余妙把地点订在了城东的一家四星级酒店,毕竟她是来做爱的,还是要在一个相对干净的环境比较好。
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地铁到了酒店,从电梯出来后,余妙迳直走到了1007号房间,她没有一丝犹豫的打开了房间的门,里面是一片黑暗,锁门走进房间,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到床上隆起的一个人影,很好,看来对方非常严格的遵守了她提出的要求。
余妙摸着黑进去洗澡,她不知道的是,床上躺着的并不是她约好的男公关,而是来城东比赛的周南一。
周南一报名参加了A市和S市联合举办的田径比赛,他本来就是学校田径队的成员,再加上这次的比赛如果赢得了名次对于高考也会有一定的助力,知道消息之后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选择了报名参加,毕竟这样的机会非常难得,周南一不想错过。
他和田径队的其他几个成员一起来城东比赛,酒店是学校统一订的,在结束了为期三天的比赛后,大中午的,为了庆祝,他们几个比完赛的结伴一起去了城东这边有名的美食街,几个男孩子选了一家装修简单的火锅店就进去开始大吃大喝了起来,虽然还不知道名次,但提前庆祝肯定是没错的。这就是少年人独有的潇洒自信。
既然是庆祝,那就少不了啤酒伺候,但这次,仗着是公家的比赛任务,今天就算是不回家,家长也不会有任何怀疑,几个人一致决定摒弃以往的小啤,这次尝试看看高度数的白酒。
周南一本来不想喝,但禁不住劝,还是跟着喝了几杯,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题,游戏,篮球,漂亮的女孩……
说着说着,几瓶酒一杯接着一杯,居然全部一扫而空,才十几岁的男孩子,平时喝的都是啤酒,乍一下接触高度的白酒,不出意外的,全都醉得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周南一也不例外,几杯酒下来,他小麦色的肌肤都染上了层浓重的红色。
一双平时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也开始泛红了。
还好小吃街离他们几个住的酒店不远,几个一身是劲的男孩子互相搀扶着回了酒店。
一场意外就从这里开始。
周南一被他兄弟送上了1007的大床,喝高了的人进了房间居然还记得洗澡,自己迷迷糊糊的去浴室洗了个澡后一躺上床就彻底放任自己进入睡眠。
一小时后,余妙到了1007号房间,她洗完澡后裹着个单薄的浴巾就躺在了被子下的鼓包旁,余妙等了几分钟身旁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好,请问是刘先生吗?」余妙轻声问。
旁边的人没有理她。
「刘先生?」
再次没有回应。
余妙:「……」
这个人不会是睡着了吧?
余妙无语了,这也太不敬业了吧?还说是什么回购率第一的男公关?果然,为了推销自己都是骗她的……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余妙决定自己来,只要男人还能硬起来,她自己来反而更能控制做的节奏。
余妙做了几套深呼吸平复紧张的情绪,一只手悄悄的往被子下男人的小腹处摸去,隔着裤子摸,那根硬物还在沉睡中,摸起来软绵绵的,就像是一根纯肉做的大香肠,摸起来还怪舒服的,余妙暗暗想着。
她还没摸几下,手掌下的大香肠就开始慢慢变硬变大,感受到手下东西的变化,余妙紧张的一下子就把手给收回了,她回忆着刚刚摸着的硬度,应该勃起的差不多了吧?
周南一醉得厉害,白酒的后劲大,没喝习惯的人根本扛不住,本以为自己会一觉睡到天黑酒醒,但半梦半醒之间总感觉好像有人在脱他的裤子。他蹙起眉毛,迷迷糊糊半睁开眼睛,擡手把被子往自己身子上拉了拉。
就这一下的动静一下子惊到了正趴在他身上脱他裤子的余妙,余妙被他的动作吓得手一用力,才拉到小腹处的沙滩裤刷一下彻底被拉下,已经初具规模的硬物「嗙」的一下弹在她的脸上,龟头棱口处溢出来的液体蹭到了她的脸上,甚至带到了她一些到她的嘴唇。
余妙第一次接触到赤裸裸的男人阴茎,近在眼前的长条物体散发着浓烈的男人的味道,怪怪的,余妙形容不出来,但她觉得有些许的恶心,再也没有最开始觉得可爱的感觉了。
余妙被突然发生的一切震得愣在那里傻傻的,直到身下的身体又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整个人凑到床边去,对着床下「呸」了几声,妄想把黏在嘴唇上的液体给呸出去。
就在她扑在床边的同时,那个她以为睡着了的身影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翻动了几下,拉紧了窗帘的房间十分昏暗,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依稀看到好像有个人趴在他的床上,半醉的人一下子坐起身把床边扑着的人抱过来,余妙小小的惊呼一声,身上本就松松垮垮的浴巾被大手一蹭整个掉到了床下。
她现在彻底是赤裸裸的一个人了。
周南一把余妙捞到身边,伸手能摸到的地方全是温软嫩滑的肌肤,就像是软绵绵的豆腐让他爱不释手,因为喜欢,不自觉的手劲就越来越大。
余妙的皮肤被他粗糙的大手摸痛了,不由得痛叫了几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那只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大手。
抱着的人像个小泥鳅一样扭来扭去,周南一有些不满,两只手连在一起当绳子用,死死地捆住余妙的纤腰压在自己身下。
他把头埋在余妙的颈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幽幽的香气随着空气一起被吸入他的鼻端。
不止是沐浴露的香气,还有稚嫩的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混杂在其中。
她好香,真的好香。
周南一坚硬的胸膛死死地压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把余妙胸前的那两坨软肉压得痛死了。余妙简直要哀嚎了,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身经百战的男公关吗?怎么会搞得她哪哪都痛?
「你先放开我,你压得我好痛啊!」余妙顾不上害羞,她尝试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人。
她真的被压得好痛。
可她人还没有逃出去这令人窒息的环境,胸前的两坨软肉就落在了魔爪下,没有一个男人不爱这个,那两只大手一触上她挺翘的小乳,暂停般在她的乳上停滞了两秒后就开始兴奋的揉弄起来,他的手劲没大没小,一下比一下重的像捏面团一样捏着她的乳儿。
余妙被他捏得简直要哭出声来,真的好痛!
或许嫌她吵,在余妙哽咽着让人放开她的时候,柔软的小嘴就被他的嘴唇堵住,他嫌热,把被子一下子掀翻到地上去和她的浴巾作伴,然后把他的身体死死地压着余妙,岩浆般滚烫热烈的气息一下子扑到她脸上,下一秒她的唇就被一张嘴整个含着。
感受到男人陡然加重的气息,余妙被他亲得苦不堪言,他这个样子不像是接吻,倒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下肚。
她甚至能听见他喉咙里传出来的舒服的吼声。
嘴上亲着,手下揉着,周南一的下半身不自觉的起了反应,直到感受到铁棍般炙热的硬物直挺挺的戳在余妙柔软的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