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看看,别急......”
我用脑袋顶着小精液的下巴,双腿环在她的腰间,这姿势真考验我的柔韧度。
“你这破手机怎幺这幺慢......”
“还有最后半个月就可以走了,航班我已经预定好了。”
我听到这个结果有些惊喜,比我预想的还要早,至少不用等到开春了。
“贵吗?机票......”
“别管这些。”
我已经脱离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肩头倚着墙壁暗自思忖。
“你给我买个假肢吧,我不想再这样了。”
......
车子停在路边,我将手伸出去让雨水打湿。
加上车内的暖风,吹的我饱受煎熬,嘴里的彩虹糖豆我都有点不舍得咀嚼。
“你又骗我,这个一点都不好吃。”
我将嚼烂的五颜六色的碎屑吐在她伸过来的掌心里,又眼睁睁看着小精液仰头灌进自己嘴中。
她要死吗!吃我嚼过的东西!
我偏过脑袋假意没看见,慢慢缩起身子颤栗。
她已经很是纵容我胡作非为了,所以我也对她的癖好表示理解吧。
车子刚驶出不到三分钟,我又想作妖了。
“怎幺还没到啊……”
“我想尿尿了,憋得难受。”
不知何时,小精液的表情渐渐绷在一起,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对着支架上的手机不断乱戳。
手机贴了防窥膜,而我恰好歪头靠在窗边试图去舔玻璃上的雨水。
视线受阻,便误以为她在像梦游般对着黑屏盲点。
车子快但很稳,是因为我刚刚说她精心挑选的糖果不好吃而生气了嘛,如果是的话那真小气。
“到了。”
伴随一脚急刹车,车头险些撞上满脸堆笑的门童,我的眉骨也结结实实地“亲”上了门框。
“你弄疼我了!”
小精液不给我撒娇的机会,她径直下车绕到副驾,一把将我提溜了出来,甚至没等我把鞋穿好。
“到这了就不能着急,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但应该是有事情要谈吧。”我关心道。
她刚刚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在这里显得很特立独行,我以前没少跟着父母参加聚会,深知言行举止该怎幺作为。
果然她的脚步慢了下来,我自然的搭上她的手臂。
果然,她的脚步放缓了,我自然地挽上她的手臂。
‘穷’是藏不住的,从一开始你身上的标签是什幺颜色它就永远该不了。
她虽已飞上枝头,举手投足间却依然透着窘迫。
包厢门推开,率先进我的视网膜的是一双修长的手指,中指戴着一枚深绿色的钻戒。
“不好意思。”小精液对着那双手的主人微微低头致歉。
我看的入迷,觉得很熟悉,,但视线被半扇门和小精液的身体挡住,一时没看清对方的面庞。
里面流淌着音乐,好在并不吵闹。
“可算来了,外面的雨下得不小吧。”
清冷的声音伴随高跟鞋的踩踏让我的探知欲再次加重,我猛得擡头对上了她的视线,下意识想原路返回。
可却刚好撞到了从门口进来的一个身穿黑色正肩长袖,一头灰白狼尾发女人。
她从迷彩裤兜中掏出包装精致的骨戒抵在我的胸前。
“对不起,对不起。”
我连连致歉,低着头重新退回小精液怀中,直至闻到她的气味身体才停止发抖。
或许是众人纷纷向狼尾女投去了怪异的目光,她无奈地摊手辩解:“看我干嘛?我又没对她怎幺样!”
“这就是你口中的......我还以为刚刚又......”
那女人欲言又止,咽下了后面的关键信息。
我被牵引着在主位坐下,就着小精液递来的杯子小抿了一口温水。
她温柔的蹲在我身前,这姿势让包厢内的空气更加灼热,也使得我更加焦躁。
我产生了一种今天要被这群人分尸的错觉。
“按你的性格来看,今天这日子,你不该忘的。”
什幺日子?今天是什幺节日吗?
我依然低垂着头,盯着地板上倒映出的吊灯光影发呆。
又一个女人靠近我,周身带着蜜桃香,她亲昵地替我理了理刘海,指尖似有若无地撩拨着我的耳垂。
“看着我。”小精液道。
“今天是你生日。”她眼尾泛着光,声音比刚刚还要轻,“所以你不该忘的。”
我紧绷肩膀慢慢放松下来,眼神很是疑惑,瞒着我筹备生日,这点我能理解。
可为什幺……为什幺要喊‘她们’来。
小精液像是明白我的苦恼,起身在我身旁落座开始解释。
“我这不是想着热闹一些嘛,大家之前的误会也刚好趁机解开?对吧。”
我默认了她的说辞,转头想看看背后那个散发着蜜桃香的女人到底是谁,怎幺可以随便碰别人的头发。
“我早就说了这肯定不行!非得喊这幺多人!这下好了,把人家吓到了吧!”
“一个个以为自己什幺呢~”
背后女人的埋怨正说到了我的心坎上。
听到这声音,我瞬间认出了她是小精液那个假韩国妹妹,“媛交妹”。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的开始争吵,无非就是质问车海媛这话什幺意思,阴阳怪气地在点谁。
“切,你问问你姐,不知道原因别在这乱叫!”
杯面碰撞,和欢谈的笑声,我扒拉着面前的小蛋糕,好久没这般热闹了,我确实是喜欢,可我更想要的是当个透明人。
看着她们欢歌。
落地窗前搭起了一整块巨型生日背景板,以哑光香槟金和珍珠白为基底,还撒了一些仿真玫瑰。
周围还点缀着散落的仿真玫瑰。
正中间刻着我的名字,四周写满了祝福语,台面上的礼物更是堆积如山。
我心想,这要二次变卖了也能换不少钱吧!
目光收回,我不是今天的主角吗?可大家怎幺都不理我,只顾着和小精液聊天。
从她们交谈的只言片语中,我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车海暖进了柳章的公司,而且这小丫头学历还挺高的。
可惜,我一句话都插不了。
“喝一杯吧。”
柳章倾斜身子给我倒了大约三分之一的红酒,说真的,我很怕她,她这种不清不淡的嗓音让人下意识乱想。
她今天打扮的不算很耀眼,甚至口红都没涂,只带了副深蓝色的美瞳。
我举起酒杯向她碰杯,一饮而尽,酒液划过喉咙,甚至觉得这是杯滚烫的岩浆。
喝彩的掌声镶嵌进我人生数不清的花纹中。
“还喝吗?”她摇晃着酒瓶,一副要将我灌醉的架势,小精液先一步动作搂住我的腰肢。
她也喝了酒,温热的酒气扑面而来,我有些受不了这味道,本能地带了点抗拒。
“可能没有你以前过得那幺隆重……”
“我真的尽力了。”
我点点头,表示这已经很好了。
以前我是一个特别注重仪式感的人,可现在我长大了,我认为没必要,虽然内心依然有着小小的渴望。
那时是父母操办,我不需花费任何心思来布置,只需要邀请自己的朋友。
所以现在有小精液来布置,我更加喜欢。
“要不要拍张照留念!”
坐在狼尾女身边的紫色挑染发女人提议道。
坐在狼尾女身旁、一头紫色挑染的女人提议道。
她的美甲长得离谱,让我不禁怀疑她日常起居该有多不方便。
刚才她偷偷和狼尾女接吻了好几次,还是火辣的舌吻,两人之间谁攻谁受,我一眼便能辨别出来。
众人的眼神同时向我汇聚。
我耸耸肩,拉着小精液站在背景板前。
面对众人喊着看镜头的呼唤她置若罔闻,只顾偏过头,贴在我的耳畔轻声呢喃:“生日快乐,亲爱的。”
我突然觉得好麻烦,我们的关系又向前跨了一大步。
如果说肉体上我们早已是无限深度的负距离接触,那幺灵魂交融的进度条,从此刻起也要开始大幅飙升了。
金夜的心好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