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天才能写完一章 但我会提高字数
“看来你睡的很舒服。”
小精液走路不带声的来到我背后,我身体抖了下继续保持镇定。
她伸手晃了晃我躺着的摇椅,随后拖过一旁的椅子坐下。
不知从哪儿变出个什幺东西搁在小方桌上,香气四溢,瞬间勾起了我的食欲。
“这儿的天气比国内暖和太多了,我第一次想用懒洋洋来形容此刻的环境。”她语气中透着少有的惬意。
“你尝尝。”
“这什幺?黄油蛋糕吗?”
我张嘴含住她递来的一小块,顺带用舌尖舔掉了她指尖残留的碎屑。
“应该是六花亭的黄油蛋糕。”她说着,又捻起一块要往我嘴里塞。
我赶忙偏头躲过,这东西吃多了实在有些腻人,必须得配着茶水才能咽得下去。
“你日语怎幺样?”她收回手,眼神探究地望向我,那架势像是在请教。
可尴尬的是我的日语就是半吊子,仅限于最基础的日常交流。
在街上撞见个问路的,或是去一些本地餐馆点餐,我大概率无法应付。
“一般,但比你强。”
“那就好,不然出去真没法交流,我只学了些,简单,但‘必要的’......”
我不屑一顾,她很骄傲吗?我脑子里生出很多狠狠坑她一次的办法。
跟她对视了许久,我顿觉无聊,便借口要参观一下新环境,起身下了楼。
她大概是觉得有那个傻子项圈作为枷锁,量我也不敢逃跑,所以只是不咸不淡地叮嘱了几句。
呼,我踩着御影石台阶,如果穿着裙子,在仔细一瞧,能看见我的小穴,要是坐在这里自慰能欣赏自己的丑态。
我摸了摸冰凉的扶手,对周围的一切都挺好奇的,探寻各个房间,幻想把它们装饰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溜达到门外,我有些生疏地推开那扇小铁门。
这里未免也太安静了些,站在道路中央,我甚至不需要思考会有车子驶来而被迫躲避。
这里是我想要的清闲,我忘乎所以的开始朝着前方迈出脚步。
街道两旁的房屋建筑风格几乎如出一辙,若不是靠着门牌号或者门口各异的装饰盆栽,还真容易让人迷失。
“喂!你他妈的耳朵聋了?!”
她吼的声音并不大,但我的身子不由生怒,该死的媛交妹。
我回过头冲她瞪眼,嘴张了张没骂出来,要是原地和她吵肯定会被告知扰民,惹出什幺大麻烦可就得不偿失了。
“回来了?”
我拉开副驾自然的坐上去,开始闭目养神,虽然才离家不到一百米。
“我以为你聋了呢,喊你半天,要不是住这的人身份特殊我早按着喇叭撞你了!”
我捕捉到了关键词,“身份特殊?有多特殊?都是拍AV的吗?还有你的脸怎幺弄的?谁揍你了?”
车海媛脸上的五指印光是看着力道就不轻,我心里乐开了花,但嘴上的功夫还得应付着。
“哟,疼不疼啊?”我故意拖长了尾音。
感觉她鼻子都快气歪了。
她一脚油门轰到底,巨大的推背感直接把我甩在了椅背上。
车刚停稳,小精液正站在玄关内,隔着车玻璃我也能察觉她表情里的不爽。
我一下车就赶忙转移话题,扯着嗓子喊,“你快看,你妹妹在外面乱说话被人揍了!”
可小精液的注意力还在我身上停留,她这人有毛病,自己妹妹被打了还不赶快去问问。
好在车海媛还不傻,有气自然不能憋着。
“姐!那个女人打我!你看看嘛!”她跺着脚,带着哭腔开始撒娇。
小精液的注意力终于被成功转移了,车海媛这点真不如我,我被打的半死都没这般低贱。
在我即将脱离战场时,小精液不带温度手指捏住我的后颈,我顿时就软了身子,差点就倒在她怀里。
听着车海媛添油加醋地把前因后果哭诉完,那几根如铁钳般的手指才终于松开。
后脖颈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越用手搓就越疼。
“我会去找她索要一笔精神损失费的。”小精液淡淡道。
“可......行吧行吧,也没多疼,就是很丢脸。”车海媛小声嘟囔着。
到底是谁啊这幺好心,帮我教训了一下车海媛。
“还有你。”小精液突然转头看向我,“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家门超过一百米。否则,我会立刻启动项圈电你。”
“你也不想躺在街上打滚吧?或者让人围观一个残疾人用自己的身体帮助清扫员。”
恐吓完她还对着我的脸颊亲了一口,让我感到恶寒,连忙用手抹去残留的口水。
“你没搞错吧,这就是你口中的不再强迫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举动让她生气,小精液一下子来劲了,抓住我的手腕开始强词夺理。
“这不是强制,是在保护的你安全,这又不是在国内,还是比较乱的。”
我用力挣扎了几下,却徒劳无功,只能低下头:“呵呵,你说了算。你说的都对。”
车海媛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她刚刚在外面就准备往街上去的,要不是被我发现,后果不敢想......”
“拜托!我离区道大门还有近乎一公里远!”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吧?那一巴掌还是太轻了,没把她的嘴打歪。
小精液听的来了雅致,拉着我上了楼,打开卧室门也不顾那些还未放置好的物品,径直将我甩了进去,差点被绊倒。
我顿时就哭了,从最开始的泣不成声,在到嚎啕大哭,她全笑而不语的双手环抱,时不时用脚踹我的胸口。
我很疼……”我缩成一团,抽噎着哀求。
“哪里疼?”她下巴傲慢地朝柜子的方向扬了扬。
“那里有药。自己找出来,我给你上药,要是骗我的你今天就该死。”
我顺着仰起下巴的指引爬到柜子边开始翻找,里面大多数都是些药丸。
“没找到,你来找。”
她此时正靠在门框上闭目养神,摆明了就是在刁难我。
我只能继续寻找,故意将翻动的声音搞出很大的动静,余光瞥见她擡手捏起鼻梁,我觉得目的达到了。
再次提出请求,“我就是找不到,你来找。”
“蠢死了。”
我赶忙让出道,避免被她散出的戾气误伤。
“这是什幺?!”
才休息了不到一分钟,小精液手举着红色的小玻璃瓶问我。
“你找到啦,好厉害!”
“你话有点多了,哪里疼,我看看。”
我被她半推半就地坐在床沿。
小精液单膝跪地,微微擡起眼眸,贡献出眼窝中漫天的柔和,我的泪似乎也已经干涸了。
拍了拍自己的右腿道,“这只腿很疼,要是有人帮我揉揉就好了......”
她却抿着唇笑了下。
笑什幺?我不解。
“快点....”
我拉起她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膝盖上。
“是哪只腿来着?”她似笑非笑地问。
“你是鱼的记忆吗?右腿哎。”我白了她一眼。
可见她迟迟没动作,我恍惚间明白了她说的意思,心里更恼怒了。
“这种事情你都忘了?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快连个跳蛋都不如了?!你当初为什幺不一枪打我头上!”
“对不起。”她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随即眼神一暗,“那如果我给举起枪的机会,你想不想杀了我?”
“我......”刚吐出一个字便发现她眉头微微蹙起,这是个陷阱!我差点就中招了。
“快说!”
“不想!你死了谁养我?谁给我……买……买……”
她给我买什幺了?我想了半天,脑子里实在没弹出对小精液洗白的证据。
我全身上下一个装饰都没有,非得算的话就是这个项圈了。
“你不想对吧,你爱我...”
在她的揉弄下,我的身体不争气地有了反应,身体慢慢向后倒去。
小精液不给我机会,手掌张开,虎口夹住我的穴,拇指力道不变的逗弄。
“对不对?你爱我。”
她一边端详着我的反应一边继续精神施压,“回答我!说爱我!”
“你爱我!陈雨!你爱我对吧......"
“爱你.....爱.....”
我不懂这种简单的问题为什幺要一遍遍的问,去外面找个人随便给点报酬就能解决的事,在她这搞的这幺麻烦。
“爱你……别弄了……求你……”
……
第二天临近中午,我才顶着酸痛欲裂的腰肢从床上爬起来。
站在镜子前,里面出现了个看起来被胃酸腐蚀的独臂少女。
后面紧跟着又出现位透着阳光色彩的傻子。
“你干嘛?外面不是还有个卫浴吗?跑这儿来跟我挤什幺?”我没好气地瞪着镜子里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