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束时我险些直接昏死过去,小精液托着我的脑袋将我的头慢慢的放下去。
我不敢深想,自己竟真的吃下了人肉,而且还是我自己的血肉。
透射进来的光还挺温暖的。
她刚一打开病房的门,在外面等候多时的医生护士便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
原来他们早就是一伙的。
怪不得我刚才痛呼得像个吊死鬼一样凄厉,都没人敲门过问半句。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
出院那天她的心情美美的,还特意化了个妆。
我则呆坐在病床上出神。时间真是宝贵,就这幺白白在医院里蹉跎了好几个月。
眼看又要入冬了,我也马上要满二十五岁了。
要知晓当年的秘密,可心里既求知,又有些害怕,毕竟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对吧?
小精液收拾妥当后,慢悠悠地靠到我身边。她刻意倾斜着身子,直接跨坐在我的腿上,长长的睫毛扑闪着。
“在想我吗?”她问道。
指尖若有似无地抚摸过我残缺的右耳。
只要一想到这事,我就悔恨交加,早知道就不咽下去了,含在嘴里等结束说不定还能做个缝合手术接上。
我在心里无所谓的翻了个白眼。
“嗯......是在想你。”
我自己都觉得很假,凭借小精液的智商自然明白,我被她猛地推倒在床,打了个趔趄。
她又发情了,刚画好的妆也不顾了,用着最粗暴的手段扯开我的衣领。
时值仲秋,我却依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袖。
她抿了抿红唇,径直吻上我残缺的耳根,湿热的舌尖不时探出舔舐,引得我一阵难耐的战栗。
“陈雨……我想做了,怎幺办?好想吃掉你的子宫……”
我打了个激灵,做就做吧,为什幺非要说些恶心的话呢?她不由分说地掀起我的衣摆,将我布满青紫淤痕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食言,我也判断错了,小精液变的比以往更暴力,更糟糕。
期间她在外面经历的不满都会在夜晚对我的身体发泄。
那种打我几次,肏我几次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想念她们,怀念那种只有犯错才会受惩罚的日子。
而不是现在无缘无故的就要被踹上几脚。
或是半夜睡的正熟时要被扯着头发扇耳光,拖下床跪舔她的脚。
我再也找不到她们了,找不到我熟悉的痛苦。
全部以风的形态逝去。
“嗯……你想怎幺吃?”
我任由她抚摸,目不转睛的注视小精液,看着她对着那大片的淤青表达爱意。
虽然并未伤及内脏,但被她这样反复触碰痛处,我还是有些难以忍受,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小精液耳朵竖起,以为我是爽到喘息,微微擡起腿脱掉我的裤子,手指隔着内裤抚摸起来。
“怎幺这幺烫?还有一股骚味,影响到我的呼吸了,手也可能被烫伤了,你不解释一下吗?”
她故意刁难地问着,同时轻轻吻了吻我的鼻尖。
“是我的……是‘我们’的小穴……”突然想起她说我的身体是共同财产,还好改口的快。
但回答的似乎并不如意,她按压了一下阴蒂又提出无理的要求,“具体的名称。”
“是阴唇……里面是阴蒂,然后是阴道肉壁,再往里是子宫……子宫不可以吃掉……但可以用来怀上金夜的宝宝……”
我微微仰起头,迎合地回应了她的吻。双唇交触间,她唇上的那抹淡淡的红也沾染到了我的唇上。
这下总该满意了吧?这感觉就像是拿着色情影片或生理卫生课本,去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睡觉。
硬生生让我客串了一次生物老师。
我自认为这番解答已经无可挑剔、细致入微了,可小精液却仍要鸡蛋里挑骨头:“不能吃吗?那除了能怀上我的宝宝,它还能干嘛?”
还能夹死你
“还能被你肏呗......”
小精液静默了两秒,毫无预兆地猛扇了我一耳光。
力道大的我嘴貌似要歪了,她的手也因为收力不及时,碰到了边上的护栏。
痛不痛啊?
我的鼻子酸涩起来,搞什幺,动不动就打人,我真受不了了......
“还能干什幺?!大声点,重说一遍!”
“啊…还…还能被你肏…呗…”我恐惧地蜷缩起身子,妄图躲进根本不存在的阴影里避难
完我的话,她气得闭上了眼睛,胸腔剧烈地起伏着。难道不是为了被她肏吗?不然还能干嘛?
我也有些泣不成声了,嘴巴一张一合的,就是发不出辩解声。
“滚过去。”她从我身上翻身而起,站在一旁,冷冷地指着窗台边,同时擡手扯下头绳,利落地将头发扎成马尾。
我小心的从另一边翻身下床,走过去背对着她撅起屁股。
窗户开了个口子,刚好吹在我那天天被她形容像蛆一样的断肢。
身后是嘈杂的谩骂,与我脑中浅浅的忧思,可我到底在思谁?
是七年前的那个金色季节里的自己吗?那时的我就很蠢,被一个喜欢肏未成年的女人骗走了钱。
还非要逞能打死那对狗男女,划开小女孩肠子,不然她都上......高中了吧?
我木然转过头,看着正在“忙碌”的小精液。
她似乎已经准备就绪了,手里掂量着一根两指粗的木棍在半空中挥舞了几下。
却又觉得不太满意,眼神继续在病房里搜寻着更趁手的凶器。
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冷笑一声:“你觉得这个,能把你打服吗?”
我一愣,怎幺能把施暴问得如此理直气壮?我只能无奈地顺从点头,紧张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她的步伐嚣张,靠近我后用木棍轻拍了拍我的脸。
我强忍着想一把拍开它的冲动,哀求道:“这个打人太疼了……可不可以只打手心?”
小精液思考了一会,脚步后退了些,我了然她想干嘛,默默闭上眼,可身子还是不由的发抖。
“嗖!啪!”
“嗯!”
剧痛袭来,我生生将嘴唇咬出了血。手背在身后死死掐着背部某一处无辜的肉,妄图来分摊我的痛苦。
右侧脸颊很明显的肿起一道渗出血丝的红肿。
【我小时候无意中被我妈这样打过 反正很疼 当时一直原地跳 后面又躺地上打滚 哈哈】
生理性的泪水完全忍不住,我狼狈地别过脸,不想让她看清。
小精液的呼吸也变的重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打我很爽。
我们僵硬了很久,直到她拿出手机接了个电话,我隐约听出是接我们出院的车到了。
她挂断后摸了摸我脸上那道鼓起的棱子,“很疼吧.....我下手重了...."
可你的语气一点都不像自责的样子,貌似还想质问我这点疼痛就想哭?
我始终低头偏向角落里,不仅仅是麻木后的痛,更多的是羞耻。
小精液叹息了声转身去检查起了行李,我侧悄悄将窗户彻底敞开,她瞥了我一眼,并未阻拦,只随口叮嘱了一句别着凉。
风,巧悄悄的在我耳畔边低回,蛊惑。
我单手撑住窗沿,一只脚跨了上去,借着力,另一只腿也随之翻过了窗台。
“陈雨?!滚下来!”
“我杀了你!!”
小精液慢了一步,她绝望抓来的手,仅仅穿透了我的发丝。
砰!
小小的、泛黄的落叶在路面上铺得柔软,静静地承接着我坠落的残躯
地面仿佛被击出尘土,我死在这会不会影响人家医院的生意??
又想起落叶归根,但这个词好像不适合我,我早就没有家了。
我费力地转动着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双眼,目光随意地扫过上方。
金夜正趴在窗台上,她的样子也很狼狈,目光呆愣,头发散乱,就这短短几秒的功夫是怎幺做到的?
视野继续下移,它们似乎不该成为我的铺垫,我的心中为这片枯黄生出怜悯,又很好奇这树是谁种下的。
小精液已经带人跑到楼下,她的表情像七年前发现我不是处女一样,惊慌,嗔怒,委屈。
腐败的刺猬很丑陋,满满的攻击性,但很抱歉,请不要怪罪她们。
因为它们根本无法确定,你每一次伸过来的手,究竟是带着温暖柔和的安抚,还是致命的摧残。
我的手被擡起,触碰到温热的脸颊,以及滴落在我布满狰狞伤疤身躯的滚烫泪水。
是你一手造就了我的今天。
所以这一切,自然也该由食腐的乌鸦来承担最后的收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