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当后,侍女轻声开口,语气规矩平淡:“柳小君,主君吩咐,请您去正房伺候。”
小柳身子猛地一颤,心头瞬间揪紧。
去、去表哥的主房?
她下意识想退缩,可骨子里的温顺卑微让她不敢违逆半分,只能乖乖点头,咬着唇,跟着侍女一步步往正院走去。
越是靠近主房,小柳心跳得越是慌乱,手足都无处安放。
不多时,侍女掀开垂落的雕花帘幔,低声通传:“主君,小柳姑娘带到了。”
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萧承澜依旧坐在床沿,褪去了外袍,只着一身雪白里衣,艳丽的眉眼沉覆着一层淡淡的阴郁。
他擡眼,目光直直落进门内的人身上。
那一瞬,他心口骤然一紧,酸涩的醋意翻涌而上。
褪去粗布素衣、换上轻柔寝衣的小柳,彻底露出了得天独厚的艳色骨相。
眉眼浓艳,身姿丰润,尤其是那对巨乳和肥臀,更显得她腰肢纤细盈盈一握,想到今晚自己就要把她亲手送到夫君床榻,萧承澜便心如刀割。
可偏偏那人从头到尾脊背紧绷,脑袋垂得极低,艳美的脸蛋上全无半分春色,只剩惶恐与局促,双手局促地攥在一起,细声细气,恭顺得不敢擡头:
“表、表哥。”
萧承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酸又堵。
擡手挥退了屋内所有下人。
待殿内彻底寂静无声,他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淬了寒霜:“把衣服脱了,上前来。”
今日他便要好好立威,好好调教这个小骚货!
他要让她彻底记清楚,哪怕她侥幸爬上观川的床,也永远是任人拿捏的侍妾,永远越不过他这位正君半分!
屋内死寂沉沉,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
小柳本就惶惶不安,听见这命令,浑身瞬间僵住,心底的恐惧屈辱瞬间席卷全身。
但她哪敢有半分反抗,指尖颤抖着捏住身上的寝衣。
轻柔的衣料滑落满地,褪去最后一丝遮蔽。
她慌乱地擡手,局促地捂住胸口,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砸落下来,浸湿了脸颊。极致的羞耻与难堪包裹着她,
她垂着泪,浑身微微颤抖,赤着身子,一步步屈辱又怯懦地往前挪去。
萧承澜目光沉沉的看着小柳,那一双纤细赢弱的手臂哪里遮得住她那对骚奶子,只勉强遮住了两粒红珠,乳晕早就被手臂压的外溢了出来,随着走动上下乱晃,淫荡至极。
再往下看去,是与奶子形成极致对比的纤细腰肢,观川的鸡巴插进去的话,都可以看清痕迹吧…
思及此,更是醋火中烧,一把把小柳拽了过来,擡手就赏了这对淫贱的大奶子两奶光
“你这对奶子生得怎这幺大?是在家中偷过人吗?被乾元玩大的吧,真是淫贱啊,被我扇了两下乳头就硬了,真是天生就欠肏的淫奴”
小柳听见表哥骤然发怒,人都傻了,被这一顿侮辱猜忌羞辱的头都擡不起来,只敢默默流泪,恨自己的这对乳头怎就这幺贱!
“你这种淫贱的坤泽,便是天生的乾元鸡巴套子,今天表哥就好生教教你,怎幺伺候乾元…”
边说边摁着小柳的头到他胯下,小柳紧张的呼吸着,满鼻腔都是表哥热乎乎的鸡巴味儿,她闻着这股味道小穴不自觉的湿润了,轻颤着手褪下表哥的亵裤,还未反应过来,一根热乎乎的粗鸡巴就扇在了她白如脂玉的脸上,
啊好淫荡…被表哥鸡巴扇耳光了…
她伸出舌头试探的舔了下红艳艳的龟头,那龟头似欢迎她一般还弹跳了下,吓得她忙收回舌头不敢再动
萧承澜却早被她撩拨得发了情,除了硬铁似的嫩红鸡巴,他身下的女穴也洄洄地流着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