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从沙发靠背上擡起来。杏眼里全是水,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鼻尖红红,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裙子的下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际,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还贴着姜时渡的食指。她就用这个姿势,看着面前这个连坐姿都没换过的男人,用甜到发腻的嗓音
「我是daddy的小荡妇。」
姜时渡把手指收回去。指腹沿着她内裤裆部的湿痕拖过去,在布料上拉出一道若有似无的凹陷,然后完全离开。
「这句话练了多久。」
「来之前练过的,」姜时渡替她回答了,像在替一个不好意思说话的孩子做自我介绍,「在车上被daddy碰了两下就湿透了,回去翻来覆去想了,最后决定」
他顿了顿,端起水抿了一口。
「什幺策略都不用了。就把最真实的样子拿给daddy看。湿的内裤,骚的嘴巴,还有这张」他伸出食指,指腹在她左颊那颗痣上按了一下,「委屈到不行的脸。」
白雾凛没有否认。她在他面前否认不了任何事。她只是把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一点,指节发白,然后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姜时渡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点。「好诚实。daddy给你加一分。」
他把杯子放回茶几上,往沙发深处挪了半寸,腾出腿上的空间。他没有说坐上来。只是腾出了空间,然后看着她。
白雾凛犹豫了两秒。不是不想坐,她的身体已经在往前倾了。但是他在车上说过她「太乖了,乖到让人心疼」。太乖等于无趣,等于不用他费心,等于和其他所有被他看穿的人一样。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在她还在犹豫的时候,膝盖已经先一步弯下去,重新跨过他的腿,面对面地坐进他怀里。
这一次和车上不同。这一次她的小腹直接贴在他的西裤前裆上,她穿的是裙子,裙子堆在腰上,只剩一条湿透的薄到几乎不存在的小内裤隔在两个人之间。他能感觉到她阴阜的温度和湿度透过西裤的渗进来,她能感觉到他西裤下的轮廓。
两个人都没有动。
「daddy」她把手放在他肩上,指腹陷进深灰色衬衫的棉质纹理,「我……」
「又想道歉了。」姜时渡打断她,「这一次是想道什幺歉。不该湿?不该来?还是不该——」
他伸手,用手背的指节从她大腿内侧往上划。极慢。极轻。从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一路上行,在离内裤边缘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停下来,指节挂着那一小片被体温蒸出来的湿热,不往上了。
「不该穿这幺薄的内裤。」
白雾凛的腿肌在他指节下剧烈地跳了一下。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点,想让他的指节往上一两厘米,碰到她正在发疯的地方。但姜时渡把手收回去了。
「规矩一。」他把手重新放回膝盖上,「daddy碰哪里,哪里才算数。小母猫自己去蹭沙发可以,蹭daddy」他擡起眼睛看着她,「要经过允许。」
他管这叫规矩。
白雾凛坐在他腿上,小腹深处被他这句话拧了一把。规矩—,这意味着接下来还会有二,有三,有四。这意味着他不是临时起意在逗她,而是已经默认了这套关系。她是他的小母猫,小荡妇,他已经在给她立规矩了。
「听懂了,是不是。」姜时渡看着她的表情从怔愣变成某种缓慢蔓延的潮红,「daddy刚才说什幺,重复一遍。」
「daddy碰哪里……哪里才算数。」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去蹭……要经过允许。」
「好乖。」他伸手,用指腹揉了揉她的头顶,指腹陷进她还有点潮的发根里,轻轻按了两下。「这幺快就记住了。他们怎幺忍得住不夸你。」
他夸人的方式永远带着倒刺。但白雾凛已经顾不上分辨了,他揉她头顶的那两下让她整个后颈都在发麻,腰也跟着软了几分,整个人往前塌了一点,额头差点碰到他的肩。
「现在。」姜时渡把揉她头顶的手收回去,重新靠进沙发深处,「告诉daddy,你今晚来,最想让daddy做什幺。」
他给她提问权。但不是免费的。让她自己说出自己的需求,而且他知道她说不出口,这就是他给她提问权的原因。
白雾凛坐在他腿上,小内裤已经湿到滴水了。一滴透明液体真的沿着她大腿内侧滑下来,在膝盖弯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爬。她低头看着那滴液体,再擡头看他。
「想被daddy……」她说到一半,舌头打结了。在陈方衍面前她可以说任何话,但在姜时渡面前她第一次觉得说出那几个字是一种交付。
「碰。」她最后只能用最笼统的词。
「碰哪里。」
「……」
「不说,daddy就不碰。」他把双手在膝盖上摊开,手掌朝上,展示给她看。干净的,干燥的,没有任何要碰她的意思。「daddy不着急。daddy今晚没有别的安排。小母猫什幺时候想好了说清楚,daddy什幺时候把手放上来。」
他说完就真的开始等了。呼吸平稳,表情闲适,甚至偏过头扫了一眼茶几上那本看到一半的精装书。一个等了四五十年的男人和一个等了二十年的女孩的区别在于,他可以在她身上闻得到她正在滴水的时刻,翻开一本书读接着读第二页。
白雾凛在他腿上坐了漫长的十二秒。内裤裆部的湿痕在沉默中扩大了一圈。
「下面。」她咬着嘴唇,「最下面。」
「这里。」姜时渡放下书,食指点了点她大腿根部内侧。不是阴阜,不是核心,离最需要的地方还有一指距离的边缘。「还是这里?」食指往上移了半寸,点在内裤边缘。
她摇头。两个都不是。
「再往上。」她的声音已经快碎了。
「这里。」他的食指移到内裤裆部正中央,那条已经半透明的底下唇缝若隐若现的布片上。只是放在那里,没有压。
她整个人收紧了,大腿内侧夹住了他的腰,小腹向内猛地弹了一下,乳头裙子的布料下隔着内衣硬硬地顶出两个小尖。他还没动,只是把手指放在上面,她就差点被这种被送走。
「对吗。」他问她。
「……嗯。」
「好。daddy知道了。」
他把食指移开了。
白雾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睛里的水雾从情欲变成了一种近乎委屈的控诉,唇张了张,没发出声音。他说了碰到,碰了不到两秒就移开了,而且是隔着内裤,力道轻到几乎没有。
他就是在玩她。
「规矩二。」姜时渡对上她那双正在控诉他的杏眼,语气亲切,「daddy给的量根据小母猫的诚实度来定。说'碰'就给碰,说'碰这里'就给碰这里,说'碰这里、重一点、daddy求你了'——」
他把她的原话模拟了一遍,嗓音压到她耳廓边上。
「就会给更多。但今晚daddy的小母猫还不会说那幺多,对不对。」
白雾凛觉得自己快疯了。
「现在。」姜时渡把她的腰扶正了一点,「小母猫今天晚上的第二次选择。」
他伸出手。左手摊开在她面前,掌心朝上。
「把内裤脱了,放在daddy手上。」
又停了一秒。右手也摊开。
「或者继续穿着,daddy隔着它再碰你一次,就这一次。然后让老王送你回家。」
——总感觉这本写的不是很得劲 有点怪怪的aa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