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浅浅的送入一截指关后,纪郗永摸到一层膜。
他用手碰了碰,问纪清浅:“感觉到了吗?”
纪清浅惊惶的点点头。
纪郗永抽出手,他的手指上已经全是透明的淫液,甚至顺着手指流淌到了掌心。
“从今天起,我会每天在你睡前,检查这道膜!”
“如果哪天我发现它竟然没了!”
纪郗永声音阴恻恻的,透着股变态的寒意:“我会让你知道后果会是多幺的可怕的!”
纪清浅的心脏陡然一跳。
她想像往常那样倔犟的反抗这种暴行。
但内心隐隐约约的惧怕感,又让她缩回了脖子。
“我,我才不害怕”,她结结巴巴,极为虚弱的虚张声势:“你可是我的亲哥哥,你,你能对我做什幺?”
纪郗永仿佛正在等她这句话似的,竟然擡手就开始解自己睡衣的上衣扣子:“我已经说过了,与其便宜别的男人,不如哥哥现在就把你给操了。”
他解扣子的动作极快,纪清浅很快就看到了成熟男人裸露出来的精壮胸膛,结实劲瘦的线条让纪清浅隐隐心惊。
她觉得哥哥一定是在吓她。
他才不敢真的乱伦呢!
可是男人解扣子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她只是稍一犹豫,他就已经把上衣给脱了,男人的身体颀长又结实,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修长,腰腹收窄,腹肌犹如砖块向下延伸,但到了小腹的位置,只剩性感的青筋,两侧还有精瘦的人鱼线,仅仅从上半身来看,就知道这是一具多幺年轻蓬勃,蕴含着多少爆发力的身体。
亲哥哥如果真的要操她,以他的凶悍性子,她会被他当成性爱娃娃玩坏的。
眼看着纪郗永的手开始落在裤子上。
纪清浅终于撑不住,转过身钻到了被子里,嘤嘤呜呜的投降:“我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敢了……哥哥,我错了……”
纪郗永呼出一口炽热的浊气,不知是遗憾还是满意。
他捡起扔到床上的睡衣。
“早点睡。”
“今晚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纪郗永离开后,不忘给妹妹带上了门。
她应该被吓坏了。
妹妹虽然好奇,但除了看点H漫,逞点口舌之快外,也没别的经验了。
连玩具都没有,不然也不会每天早晨夹着枕头玩儿。
经过这件事后,纪郗永倒真的想给她买个情趣小玩具。
但亲哥哥给妹妹送这种东西,真的合适吗?
但话又说回来,亲哥哥每晚把手指插到妹妹的小穴里,检查她的膜还在不在,难道不是比送玩具更加的小众?
都怪纪清浅这妮子。
太过叛逆,让他情绪上头,把他也给带了进去。
纪郗永为自己刚刚不堪入目的兽行找着借口,回到卧室后,将睡衣脱下,进入了浴室里,打开花洒,任由水流冲刷着燥热的身体,他胯下,一根尺寸可怖,又粗又长的紫红色阴茎高高的勃起着。
——根本没有处女膜这种东西,这只是为了写黄,大家不会被误导的对吧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