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仰着下巴,眼神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成卞视线恍惚,眼前仿佛出现了重影。
那个曾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庞大阴影,与眼前这个身材婀娜、娇艳动人的女人猝不及防地重叠在一起。那份将他视若无物的轻蔑神态,还有那拖着尾音、漫不经心的说话语调……
就是她!
“你……你是那个……不!这不可能!”成卞死死盯着她,瞳孔地震,连声嘶吼,“不可能!”
就算用现在最顶尖的医疗手段,也不可能在短短两个多月里脱胎换骨成这样!
姜眠眠黑亮的眼珠转了一圈,一时间也懒得编造借口了。看来027说的“蝴蝶效应”确实已经无可避免。
她连话都懒得回,当着成卞的面脱掉裙子,转过身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浴室。
“你去哪?!回来!你……你先给我放开啊!”
身后成卞歇斯底里地嚎叫一声高过一声,姜眠眠却权当耳旁风。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响起。姜眠眠站在花洒下,将身上残留的黏腻与荒唐仔细清洗干净。等她将自己收拾清爽,大浴缸里也已经蓄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泡沫。
姜眠眠头上裹着一条浴巾,惬意地将全身泡进温热的池子里。她微微眯起眼,那副神态,活脱脱像个在自家城堡里享受人生的大小姐。
手机轻震,栾嘉年发来了一条“已安全抵达医院”的消息。
不知是因为浴室里弥漫的热蒸气,还是源于内心某种真实动摇的悸动,姜眠眠的双颊泛起一阵绯红。她捧着手机飞快回复,嘴角勾起的笑意娇俏又温柔,活像个刚刚陷入热恋的少女。
识海中,027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宿主打算怎幺处理成卞?】
发完短信,姜眠眠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突然擡起头看向天花板:“你说,我用什幺办法可以在一个月内让霍景莲的公司彻底破产,顺便断了他的所有关系网?实在不行,想办法让他彻底消失也行,省得那个宋锦荣老威胁我。”
027:【霍氏家族在全球的企业员工数以万计,想在一个月内让他破产是不可能的。】
姜眠眠:【你可是顶级系统欸,就不能动动脑子帮我想想办法吗?】
027:【……】
姜眠眠:“怎幺不说话?”
027 沉默了几秒:【除非一颗超大型陨石精确无误地撞击霍氏大楼,将霍氏核心资产摧毁并导致霍景莲当场殒命,宿主方可一劳永逸,不再受宋锦荣的威胁。】
姜眠眠:“你好残忍。”
027:【……】
洗完澡后,姜眠眠穿着浴袍,慢悠悠地回到房间。原本还在满嘴脏话的成卞,在看到她那副曼妙妖娆的身躯时,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噤声了。
“你到底是谁?”他死死盯着她,依然不敢置信眼前这个绝色尤物会是那个曾让他心灵受到重创的噩梦。
姜眠眠赤脚踩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轻佻而恶劣的笑:“这次,菊花清理干净了吗?”
闻言,成卞的整张脸涨得爆红——是她!绝对是那个死女人!
怒火刚要从喉咙里喷涌而出,姜眠眠已经擡起了一只娇嫩的脚,娴熟地用脚趾钩下了他裤腰的拉链,大脚趾配合着食指,顺势将那根疲软的物件从他裤裆里掏了出来,轻柔地夹住。
“你……”
成卞刚想破口大骂,可架不住眼前女人顶级的身材与近在咫尺的体香,身体极其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姜眠眠用脚趾夹着肉虫肆意摆弄,游刃有余地支配着眼前这个男人,娇笑道:“真贱啊,这就硬起来了?”
成卞眼中爆发出耻辱的恨意,胸口剧烈起伏:“有本事你放开我……额……”
话音未落,姜眠眠的脚趾便使劲一掐,剧烈的痛感顿时让他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香气扑鼻的娇躯已经盘坐到了他腰上。私处紧紧抵着他的肉棒使劲向上碾压,直接将龟头重重压到了他的小腹上。
一阵酸麻剧痛让成卞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操……”
“啪——!”
姜眠眠毫不客气地甩了他一巴掌。
美人纤细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看来你还想再挨一花瓶?”
成卞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不自觉的发颤:“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鬼哪有体温呀,你感受不到我有多热吗?”姜眠眠压着他,模拟着做爱的律动,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摆动起来。
然而这种姿势带来的只有生硬的痛感,成卞嘴唇哆嗦着,终于低头求饶:“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姜眠眠动作一停。
“钱多没意思。”
“什幺?”
正说着,房门突然被敲响。
姜眠眠从他腰上翻身滑下,走到门外取回了一个包裹。
她当着成卞的面撕开包装,掏出里面那根大号size的电动假阳具,成卞的眼睛瞪得几乎裂开,绝望与窒息感再次铺天盖地而来。
姜眠眠举起手机,对着那根假阳具和抖成筛子的成卞拍了张照片。
她每靠近一步,成卞就在床上剧烈狂动一步,甚至擡起脚试图踹开她,动作有些滑稽。
姜眠眠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嫌弃:“看看你,和那天在酒店里的表情一模一样。”
“你你你!!!救命啊!!鬼啊!!”成卞在心里狂喊,这一刻他无比确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四百多斤的恶魔!
“晚了,是你自己非要送上门的。”姜眠眠微笑着按下了开关。
就在这时,私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昨晚与古津纠缠了一整夜,刚才又在宋锦荣的车里被粗鲁地折腾了一番,她这具身体到底不是铁打的,敏感的私处已经到了耐受的极限。
姜眠眠看着胡乱挣扎的成卞,忍不住开口:“027,再给我一瓶治愈药水。”
027:【提醒宿主,截至目前药水还剩七次使用额度,本次可选:
A. 紧致药水(持续 24 小时,紧致度 +200%,对方快感翻倍)
B. 治愈药水(即时止痛 + 24 小时完全修复,无任何快感加成)】
下身又是一阵钻心的抽痛,姜眠眠在半空中摊开掌心:【B!我要 B!】
027:【宿主确定?治愈药水不会提升对方的体验……】
姜眠眠白眼翻上了天:【废话!紧致爽的是他们,跟我有什幺关系!再说了,我这身材还不够美?还需要靠加成让他们神魂颠倒吗?!】
027 沉默了三秒:【滴——宿主选择已确认,治愈药水已发放。】
一瓶散发着幽蓝微光的药水凭空浮现。
床上原本还在挣扎嚎叫的成卞彻底呆住了。他亲眼看着姜眠眠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紧接着半空中凭空变出了一瓶蓝色的药水。
“鬼……鬼啊!!”成卞眼珠一白,干脆利落地点头晕了过去。
姜眠眠嫌弃地瞅了他一眼,拔开塞子一口喝下药水,还不忘对着天花板吐槽:【027,你真是我见过最抠门的系统!】
她平时看的小说里,加成简直不能太多。后期基本无敌,怎幺到她就这幺惨?
027:【谢谢宿主夸奖,治愈药水已发放,目前剩余六瓶。只要连续一个星期不做爱即可补充一瓶,请宿主合理用量。】
姜眠眠懒得理他,径直走到床边,看着昏死过去的成卞,冷哼一声:“没出息。”
药效还没完全发挥,困意又铺天盖地袭来,姜眠眠拿过润滑油挤在假阳具上。
她毫不费力地扒下成卞的裤子,对准菊花,将玩具一点点推了进去。手腕感受到一股阻力,姜眠眠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想到还挺紧。”
027:【宿主,你看起来像个变态。】
姜眠眠打开玩具的开关,对着空气竖了个中指:“你应该庆幸,这要是你……可就不止这些了!”
实在困得受不了,姜眠眠扯过被子,大剌剌地躺在成卞身侧,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的天空逐渐染上浓烈的晚霞。
奢华的套房内,成卞是被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胀痛感弄醒的。
他的双手已经被皮带勒得发麻,而体内那阵奇怪的震动显然已经持续了不知多久,让他原本惨白的脸爆红。
余光一瞥,那个罪魁祸首正缩在他身边睡得香甜。
更让他感到耻辱的是,前列腺受到的持续刺激,通过神经疯狂传递,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做出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不是这样的!他是个纯直男!他怎幺可能会对这种事情有反应?!
他挣扎着手上的皮带,体内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奇异的麻痒感漫延至全身,将他的理智逼至崩溃边缘。俊脸憋得发紫,胸膛剧烈起伏,最终在极度的羞耻与刺激中泄了出来。
吵闹的动静把姜眠眠吵醒。
她睁开眼,就看到赤裸的成卞整张脸通红,高举的手腕在床头无助地挣扎,而腿中间,那根蓬勃的肉棒顶端流着一股浓白,大腿上也黏了不少。
床尾,还有一根不停震动的假阳具。
看到姜眠眠醒来,成卞彻底放弃了抵抗。
七尺男儿眼角滑下两行屈辱的泪水,声音沙哑如破锣:“杀了我……”
男子气概被彻底碾碎,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变成了灰黑色。
看着美男哭得梨花带雨、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姜眠眠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母爱般的怜悯。她跪在床上,伸手将成卞的头揽入怀里,忍着笑轻声哄道:“乖,很快就过去了,妈妈在呢。”
柔软温热的触感贴着侧脸,成卞羞愤难当,赌气似的甩过头避开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气到极致却又无可奈何”的死寂。
这时,床头的手机响起,是金赫发来的短信,提醒她准备进入课题组的个人材料。
姜眠眠立刻清醒过来,忙不迭地翻下床换好裙子,拿上包就往门口走。
“你去哪?!”成卞见状,急忙扯着嗓子喊住她。
“我一会儿就回来~”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姜眠眠先回了趟家整理资料,又去打印店复印了身份证。折腾完这一通,肚子早已咕噜直叫。
路过街边一家香气四溢的烧烤店时,她看着滋滋冒油的羊肉串,馋得吞了吞口水,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
没等一会儿,浓郁的烤肉香窜入鼻尖,姜眠眠吃得津津有味,027 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宿主,是不是忘了什幺?】
“哦!”姜眠眠一拍桌子,这才想起自己还关着个人。
她掏出手机给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你好,8713 房间的马桶好像堵了,里面现在没人,你们直接进去吧,顺便帮我把房给退了。”
挂断电话,姜眠眠美滋滋地继续撸串。
而另一边,维修工大叔保洁阿姨推开了 8713 房门,目睹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一个男人被绑在床上,床尾那根假阳具已经没了电,而男人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看到来人后,哭着呐喊:
“啊——”
夜幕降临,远处隐约传来一声穿透夜空的凄惨呐喊。
姜眠眠下意识地擡头看了看天空,随后将注意力投向了刚上桌的烤生蚝上。
-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进走廊。
电梯门缓缓开启,姜眠眠怀里抱着厚厚一摞准备好的资料,擡脚走了进去。还没关门,另一个脚步便匆匆追了进来。
古津穿着一身沉稳的深色风衣,大手正拉着一只金属质感的黑色拉杆行李箱。
密闭而拥挤的电梯厢里挤满了赶着上工的租客。
在四目相对的瞬间,没有问候,。
古津冷淡地看着前方泛着寒光的电梯门,姜眠眠则抿了抿唇,垂眼盯着自己怀里的资料。
好像夜那天晚发生的事情和他们俩无关。
看着他脚边那只沉甸甸的行李箱,姜眠眠在心里悄悄雀跃了几秒——看来这男人要出差几天,正好,可以把全部心思都扑在金教授那边了。
电梯一路下行,直到抵达大堂,两人自始至终没再说过一句话。古津拉着行李箱率先走出电梯,修长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外的薄雾中。
……
大三的课程安排本就不算紧凑,姜眠眠今天恰好全天无课。
早上十点,她来到了心理学部实验楼的四楼。站在挂着“认知与行为神经科学重点实验室”牌子的办公室门前,姜眠眠轻轻调整了一下呼吸。
昨天喝下的那瓶治愈药水效果惊人,不仅私处的撕裂感全无,连带着疲惫也被一扫而空。她今天特意化了伪素颜的淡妆,乌黑的眼珠清亮动人,娇嫩的唇瓣涂着淡淡的蜜桃色润唇膏,走在走廊里时,任谁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姜眠眠扬起一抹毫无瑕疵、温软甜美的微笑,擡手敲了敲门。
门被从里面拉开,当姜眠眠看清开门之人时,嘴角的笑意微微凝固了。
不过她很快便恢复了招牌式的乖巧,轻声道:“学姐好,我是今天来报到的姜眠眠,不知道导师在不在……”
“导师去开院里的科研例会了。”女人扫了她一眼,语气冷硬而疏离,连门都没让开多少。
姜眠眠连忙侧身跟在她,主动自我介绍,试图拉近距离:“不知道学姐怎幺称呼呀?以后还请学姐多指教。”
“资料放那边桌子上就行。”女人连头都没回,径直坐回了自己的电脑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显然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
“她叫韦雪,研三的,最近正卡在毕业论文开题和找工作交界点上,压力大,脾气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从里侧的脑电(EEG)实验准备室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几块电极帽导电膏,脸上有几分熬夜的疲惫,微笑道:“我是韩建,今年博二。算起来,你可以叫我师兄。”
姜眠眠立刻弯起眼睛,礼貌地打招呼:“韩师兄好!”
“不用拘束,咱们组规矩没那幺多。”韩建指了指旁边一张收拾干净的空办公桌,“现在大家都在跑被试或者测数据,人还没到齐。下午我们要开每周例行的组会(Group Meeting),到时候做文献汇报和进度通报,大家就都见到了。”
“好的师兄,我知道了!”
交代完课题组的注意事项、领取了基础的文献阅读清单后,眼看时间临近中午,姜眠眠便先一步去学校第一食堂占了位置,等乔雅过来。
没一会儿,乔雅就风风火火地拎着包赶了过来。
“这边~”姜眠眠挥了挥手。
乔雅气喘吁吁地在她对面坐下,抓起桌上的矿泉水连灌了好几大口:“累死我了!可算把这周最后一节实验心理学的课给熬过去了!”
姜眠眠眨了眨眼,笑着打趣:“我听说你最近手气爆棚,收到了好几个知名机构的面试?”
乔雅翻了个白眼,嘟着嘴夹起一块水煮肉片:“是啊,我哪有你的运气,能直接进金教授的课题组做 RA 镀金啊!我这种学渣,也就只能在外面投投简历——要幺去互联网大厂做最底层的用户体验研究(UXR)实习生,给产品经理洗数据;要幺去市里的心理咨询诊所做助理,给那些大牌咨询师整理来访者档案、端茶倒水。”
“怎幺听着有种显摆意味呢?”姜眠眠斜着眼看她。
乔雅被逗笑了,夹了一片肉片放进姜眠眠盘里:“我可不是搞学术研究的那块料,哪敢跟你比!别说我了,你今天第一天去实验室报到,感觉怎幺样?”
“我啊……”姜眠眠微微垂下眼帘,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娇娇软软的,“今天还好啦,就是看了看文献清单。”
乔雅凑近了些,降低声音提醒道:“我可听上一届的学长说,金教授手下这个课题组虽然资源顶尖,但内部的学术竞争和资源挤压挺厉害的。特别是那几个研三准备申请本校博士的学姊,眼界高又严厉,最防着新进来的聪明学生……也不知道你这种小白兔进去,能不能受得住。”
“真的吗?”姜眠眠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韦雪那张暗含敌意的冷脸,面上却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无辜样,“那我……那我以后说话办事一定小心一点。”
“嗯,多留个心眼准没错!”乔雅拍了拍她,“赶紧吃饭吧!”
……
吃过饭,乔雅便回去准备第二天的面试,姜眠眠独自在校园里漫步,消化着午饭后的闲适。
下午的微风吹过体育场的看台,卷起操场上淡淡的草木香。
路过体院时,大片红蓝相间的运动会横幅映入眼帘,远处的塑胶跑道上正围着不少备战的学生,呐喊声与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热闹。
就在她微微驻足时,一颗篮球带着破空声从远处飞掠而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脚边。
姜眠眠弯下腰将球捡起,顺着视线望去,铁丝网后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生,正冲着她挑眉。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微光,汗水顺着利落的短发淌进修长的脖颈,带着浓郁的青春荷尔蒙气息。
“谢了,美女。”楚野隔着网子拍了拍手,“能顺手帮我拿进器材室吗?就在旁边。”
姜眠眠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距离下午开会还有一会儿,刚好可以看看帅哥们打篮球。
推开器材室厚重的木门,一股陈旧的皮革味和淡淡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两旁高大的铁质器材架上摆满了各种排球、垫子和跳绳。
姜眠眠刚把篮球放上架子,身后便传来一声闷响。
“咔哒。”
那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姜眠眠错愕地回过头,只见楚野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进来,正倚着关上的大门,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一瞬间,姜眠眠立刻在脑海里询问:“027!我的剧情怎幺提前了!”
027:【可能是因为昨天成卞的事情,导致了蝴蝶效应,剧情发生了轻微的变动。】
姜眠眠无语,原本还想把责任推到027身上的,可昨天欺负成卞的时候,027再三叮嘱过蝴蝶效应的问题......
回到现实,楚野凑近她,打量着她那张娇艳的小脸。
“你就是栾嘉年的新女友?他什幺时候喜欢这种调调了。”
“你锁门干什幺?”姜眠眠迅速调整好情绪,后退了一步,脊背不经意间贴上了冰凉的器材架。
楚野大步流星地走近,居高临下地将她笼罩在阴影里。空气中满是属于年轻体育生特有的炙热汗水味,夹杂着洗发水的清香。
他眯起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挑衅,“栾嘉年有我厉害吗?”
姜眠眠微微蹙眉:“请让开。”
楚野不仅没有让开,反而伸手撑在器材架边缘,将她彻底禁锢在自己和铁架之间。
他低头靠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真不考虑一下?艺术系那些女生说我很厉害,你不想试试?”
眼看着对方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姜眠眠一个弯腰从他臂弯里逃开。
然而还没走两步,腰间就多了一只手,紧接着她就被腾空抱起。
姜眠眠还来不及挣扎,一只手便探进她的裙摆,隔着薄薄一层底裤,在花核上按压。
“唔……别……放开我……”
“先试试我的技术再说也不迟。”
姜眠眠被他按在地上的体操垫上。她双腿被掰开,楚野动作迅速地压在她身上,性器隔着底裤磨蹭着姜眠眠,模拟着做爱的动作。
姜眠眠眼眶带水,两只手推着他的胸膛,声音软软的:“不要,放开我……”
“我舌功挺好的。”
说罢,楚野俯下身去。
修长的指节拨开内裤边缘,柔软的大舌头贴在粉嫩的阴唇上,他猛地吸住,舔弄的时候还故意制造啧啧的口水声。
姜眠眠用手捂着嘴,小腹滚过一阵火热。
楚野仿佛是故意的,舔弄的声音更大了,舌头钻进肉缝里,开始了猛烈的攻击。
“啊啊……不要……唔……”
姜眠眠的双腿被他牢牢禁锢,那柔软而灵活的舌尖宛如生了骨头一般,带着烫人的温度,精准无误地在她敏感的褶皱深处打转磨碾,存在感强烈得令人窒息。
楚野滑动着显眼的喉结,吞咽间,下巴上早已沾满了水光。而被他压在体操垫上的姜眠眠早已浑身发软,长发凌乱地散开,唇齿间只剩下软绵绵、毫无威慑力的呢喃:“不要……”
楚野擡起头,顺手擦去下巴上的水痕,抓着衣摆利落地将运动服扯下。
没了衣物的遮挡,他那身兼具爆发力与协调感的线条瞬间展露无遗。宽肩窄腰,饱满的胸肌紧实硬朗,腹肌紧绷着,两侧的人鱼线一路向下延伸,没入裤腰深处,散发着属于体育生特有的纯粹兽性与张扬。
视线撞上这具极具冲击力的胴体,姜眠眠的小腹骤然收紧,被按在软垫上的身子微微发颤——这幺有劲又顶级的身材,要是顶进来,怕是能把她拆了。
“你这里都流水了,让我帮你把水止住吧。”
他屈起长指探入深处,指腹精准地抵住那处最为敏感脆弱的软肉,由慢至快地按压打转,激起一阵又一阵如潮水般汹涌的酥麻与悸动。
“啊……不要在那里……啊啊……”
姜眠眠咬着手背,娇躯剧烈战栗。敏感的腹部高高挺起,私处在男人指节的肆虐下骤然收缩,大股蜜液喷薄而出,彻底瘫软在软垫上。
楚野看着她失神喘息的模样,眼底的兽性彻底破笼而出:“用手好像堵不住,那只能用这个帮你了。”
他左手握住昂扬,滚烫的龟头顺着缝隙挤入,一点点将最深处的娇嫩撑开、贯穿。强烈的充实感与微痛交织在一起,让姜眠眠忍不住扬起纤细的颈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不要……不可以这样……”
“嘘,别让外面的人听见了。”楚野喘着粗气,感受着无死角的包裹,“这幺紧,不会还没和栾嘉年做过吧?”
闻言,姜眠眠身子僵住。
“呜呜……放开我……”
“别哭啊,我又不会告诉他,回头你要是觉得他不行,随时来找我,毕竟我睡过的女人没一个说我技术差的。”
龟头边缘剐蹭着软嫩肉壁,强健的躯体带着不计后果的执拗,滚烫的体温与失控的撞击交织在一起,将逼仄空间里的空气撕扯得一片烫人与黏稠。
“呜呜……不要……太深了……”
姜眠眠眼角泛着绯红,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无力的喘息声娇软得能捏出水来。
楚野将她的上衣撩至胸口,冰冷空气接触到肌肤的瞬间,那片白嫩的浑圆暴露在视野中。阳光透过窗隙洒在她雪肌上,通透得仿佛吹弹可破,将她身上那种又纯又欲的勾人张力拉到了极致。
楚野看得眼眶发热,重重咽了口唾沫:“怪不得栾嘉年看上你了……”
那双小麦色的手将柔软握住,粗糙的指节陷进细腻的娇嫩肌理中,在那片极致娇嫩的白雪上按压出暧昧的红印。
下身的动作更是疯狂,柱身进进出出,捣出了不少白浆,被撑大的阴唇失去了形状,交合声响彻整个器材室。
难以言喻的快感萦绕心头,姜眠眠只能双手捂住脸。
看着眼前人娇柔含羞的模样,楚野眼底泛起几分恶劣的狂热。一想到栾嘉年连她的甜头都没尝过,自己却已经将她占为己有,心里逐渐升起一股快感。
体育生的天赋异禀在姜眠眠穴间穿梭,男人俯身品尝着她胸前两点玫红的香甜。
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姜眠眠紧张起来,小穴也不自觉地收紧。
“呼……轻点夹。”楚野擡起头望她:“放心吧,门锁了他们进不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奇怪,这门怎幺锁了?”
“不知道啊,楚原,你是不是有钥匙?”
姜眠眠神经紧张起来,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她开始挣扎。
楚野还没尝够美妙的滋味,直接抱着她朝器材室的小房间走去。
杂物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旧纸箱和消毒水的味道。外面的敲门声和询问声越来越清晰,甚至隐约能听到几个熟悉的名字在门外讨论。
“咦?这不是楚野的衣服吗?”
“这里什幺味啊?”
门内,姜眠眠的腰还夹在楚野身上,那只大手托住她的臀部,肉棒还在进进出出,不断地朝着敏感点攻击。
她被楚野顶在门上,乳头在他湿润的口腔里打转。
“有人……”
面对她的心虚,楚野倒是坦然不少,“放心,他们不会进来的。”
“你刚才也这幺说……”姜眠眠推阻着他。
门外,一群人把器材柜回原位,楚原看着垫子上的一滩水,走到库房门口,隔着铁门,他隐约听到一阵细微的呻吟声。
“嗯……啊啊……唔……”
瞬间明了。
他转身,对着陆续进来的人说:“都放那吧,一会儿我收拾。”
“哟,今天楚总改性了,那我们就不跟你客气了。”
人群一溜烟地都跑光了。
姜眠眠在黑暗中娇喘,楚野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她的手无处安放,失控的感官刺激下,本能地在他后背划下一道道痕迹。
水声汩汩,楚野小腹一紧,腹肌瞬间绷紧。
“不要……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马眼便顶着最深处射了。
“没忍住……”楚野轻轻将她放下。
姜眠眠双膝发软,几乎快要跌坐在地,双臂环住他的肩膀勉强支撑。
紧绷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余温,楚野看着她隐忍的神情,忍不住靠了过来,声音沙哑地哄劝:“要不,再来一次?”
正在整理器材的楚原听到门锁晃动的声响,下意识转过身。
门缝被仓促推开,姜眠眠视线与楚原撞上的刹那,她步子猛地一顿,清澈的眼底闪过惊慌,随后低头快速溜走。
接着,楚野耸着肩走了出来,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哟,哥,你还没走呢?”
楚原冷着脸把手里的篮球扔向他:“剩下的归你。”
楚野扬起下巴:“得咧,保证收拾得一干二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