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禹惠玟便成了整个世安最难以忽视的人。
她对外扬言自己喜欢的人就在班里,谁要是敢勾搭她看上的人就是在和禹家作对。
听者有意,这些似是而非的警告,足够众人更加确信禹大小姐喜欢林淮时,势必会教训陆今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特优生。
相比妹妹的高调,禹具善安静得近乎不存在,对自家妹妹的跋扈视若无睹,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她。
直到周四这天,他才派人给今纯递了张邀请函过来,要她出席周末禹家举办的接风宴。
说是接风宴,实则是禹家为了在国内站稳脚跟而向外界抛出的橄榄枝。
唯一出人意料又情理之中的是,垄断半壁江山的霍屹回,并不在受邀之列。毕竟业界风声传的是,禹家这次派继承人回国,就是冲着霍氏的市场来的。
而陆今纯,就是禹具善选中的、用来向所有人展示的“战利品”。
周六午间,今纯午餐还没吃完,就被禹具善派来的人“请”上车,带到禹家私人造型师面前。
礼服、珠宝、发型……全程她连开口的余地都没有。
禹具善进来时,女孩全身上下已经被打扮得换了样。
她的长发在脑后挽起,几缕碎发垂落,衬着纤细的肩颈。原本还带着青涩气的脸,因为清透的妆容一下子褪去了稚气,而白色礼服又给女孩增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狐媚。
少年的目光从今纯脸颊滑到裸露的锁骨,再到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纤细的脚踝上。他的嘴角弯起来,“我的眼光是不是很好,宝宝?”
衣服他亲手挑的。
禹具善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喜欢看她穿白色,纯洁得像张白纸,才最适合被他亲手一点点地、彻底弄脏。
“你…可以换个称呼吗…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女孩惶恐,声音都抖了一下。
“没关系,很快我们就会成为那种关系了,宝宝。”
“什、什幺?”
今纯的脑子猛地懵怔了一下。
如果说司泯是个随心所欲的疯子,蒋铭郁是个暴戾的神经病,那眼前的禹具善,就是一个从阴曹地府爬出来,阴魂不散的鬼。她至今仍想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如何人在国外,却清楚她的一举一动的。
他在她的手机里装了监控?他会不会知道了她和徐驽、和禹惠玟的计划?赵恩宇的事,他手里是不是也攥着什幺把柄?
一连串疑问翻涌上来,今纯心底的弦越绷越紧。
夜幕悄然降临。
禹家庄园此刻灯火通明,偌大的草坪上,名流云集。
当禹具善牵着人从主屋台阶走下来时,全场目光不约而同地聚了过去。
少年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身形挺拔,肤色冷白。而身侧的女孩一袭同色长裙,垂眼敛容,乖巧得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展品。
不是主角的今纯,就这样成了所有视线共同的焦点。
“这是哪家的千金?”
“没见过…该不会是禹家的千金?”
“我看不像,听说禹家那位小姐不得宠,在家里不受待见…可你瞧瞧这两人举止多亲密……”
各种猜测不断,带着探究、好奇或艳羡或审视,今纯感受着这些落在自己身上的恶心视线,适时地将脑袋埋得更低。
不远处,一道黏稠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痴痴定在女孩身上。
“猫?”
扭曲的笑爬在司泯脸上,他歪头,思考,“怎幺会出现在这里呢?”
听到外甥的话,Caine循声望去,只见面容姣好的少女安静地立在禹具善身旁。
看起来还真像只任人宰割的、漂亮的宠物猫。
Caine收回目光,“这就是那个女孩?”
“嗯哼。”
司泯表情耐人寻味,“舅舅,你说猫总是养不熟,怎幺都喂不饱。是该直接掐死丢掉呢……还是抓回来,把爪子拔光,好好教训一顿?”
“你在养宠物方面并不擅长,司泯。”
Caine脸上没有任何波动,“耐心不够,手段又太急,像这种野性难驯的猫,留不住。”
“哼…容止也这样说……”
司泯烦恼地揉揉眉心,顿了几秒,忽然,他嘴角一勾,“不如,舅舅替我养一段时间怎幺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