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酸胀感从下身传来,钟茉音拧着眉,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意识尚处于混沌与清醒的边缘。
翻身下床,强忍着不适挪进浴室,羞耻地分开双腿查看,娇嫩的花唇比平日饱满了一大圈,泛着不正常的艳色,又热又胀,碰一下就麻酥酥地疼。
钟茉音懵了。她撑住洗手台,反复回想昨晚发生了什幺,可思来想去也没什幺特别的。
用冷水浸透毛巾,小心地贴上腿心,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轻吸一口气,灼热稍稍退却。
毛巾柔软的触感,让她恍惚想起昨晚确实有一件特别的事。
梦里的那只小狐狸,平日里对她爱答不理,昨晚居然主动上来贴贴,绕着她的腿边蹭来蹭去,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卷着她的小腿,像裹了一层暖融融的云。
她心里又惊又喜,蹲下身把它抱在怀里,小狐狸也没有挣扎,手指埋进那团肖想已久的绒毛里,来来回回地撸。
钟茉音嘴角弯弯的,连刷牙的时候都在想着:小狐狸今晚还会来吗?
她含着满嘴薄荷味,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最好天天都来。
洗漱完,时间也不早了,换好制服,下楼准备用早餐。
刚迈出房门,走廊对面的也传来一声“咔哒”轻响。在清晨安静的过道里格外清晰。
张羽萧颀长的身影从门内走出,清隽的眉眼间透着一丝未散的倦意,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人随性得不像话,却偏偏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他随手带上门,动作懒懒的,像是还没完全从睡意里挣脱出来。
钟茉音僵在原地,换作平时,她大概会乖乖点个头,或者干脆假装没看见直接溜下楼。偏偏今天不行,小穴肿着,腿并着都觉着磨得慌,走起路来姿势更是古怪又别扭。
张羽萧目光落在她身上,眉梢微微一动,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怎幺不走?”
钟茉音心虚地低着脑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抿了抿唇,含含糊糊地挤出一句,“哥哥先走吧。”
钟茉音比张羽萧小一岁,又自小被许萧云养熟了,所以她叫张羽萧哥哥,是那种毫无杂念、真真切切的哥哥。
但是这位可不像别人家的哥哥那样温柔,他不亲近,也不会在一起嬉笑打闹,反而有点高冷。钟茉音小时候就有点怕他,偏偏许萧云要张羽萧担起哥哥的职责,正好他又比钟茉音高一个年纪,所以从初中开始,他就开始管着她——门禁、行程、交友、功课等等全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
长大后,钟茉音看出张羽萧和他的父亲都是那种心思深让人琢磨不透的类型,越明白就越怕,连跟他打照面都本能地想躲,生怕自己哪天不小心一头栽进那口冰冷的井水里。
好在寄人篱下的日子久了,她也摸清了分寸,干妈是她唯一亲近依赖的人,对其他的人和事,她敬着、远着、绕着,不给自己找麻烦就行。
餐桌前,许萧云看着钟茉音走过来,“宝贝,怎幺今天没精打采的?”
钟茉音拉开旁边的椅子,刚一坐下,许萧云爱怜地抚开她脸庞垂落的长发,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温温凉凉的,倒是正常,估计就是昨晚没睡好。
许萧云放下心来,“吃点早餐再回去睡会儿吧,今天晚点去学校也没事。”
钟茉音端起牛奶抿了一口,身体的异常她肯定是不好意思说的,于是摇了摇头,嘴角浅浅地翘起来,声音软软糯糯地对许萧云说:“我没事的干妈,不用请假。”
又漂亮又乖巧从来没有任性叛逆过,让人心都要化了,恨不得把什幺好的都捧到她面前。
许萧云母爱爆棚,搂着钟茉音心肝宝贝地叫个不停,“昨晚是不是熬夜看书了?你看看你这小脸,干妈心疼死了。”说着,就在她额头上连亲了两下,“让干妈亲亲。亲亲我的宝贝音音。”
对面坐着的父子头也没擡,毕竟这对母女俩动不动就腻歪的场景早已是他们家雷打不动的固定节目。
不过听到音音精神不好,张锦盛还是关心地看了一眼,倒是没看出来哪里没精神,他又瞥了眼旁边的好大儿,嚯,原来没精神的在这儿呢。
张锦盛放下手里的餐具,又扫了张羽萧几眼,“你昨晚干什幺去了?”
张羽萧坐在那儿,手里捏着吐司夹着培根鸡蛋咬了一口,正吃着,也不急着回答,慢条斯理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母女俩也循声看了过来。
张羽萧目光不经意似的朝钟茉音的方向掠了一下,蜻蜓点水似的又移开了。语气淡淡的,“没干什幺。看了几个项目,回了趟邮件,顺带把剩下的数据跑完了。”
闻言,许萧云不悦地皱了皱眉,嗔怪地剜了丈夫一眼,护短道:“大清早搞得像在公司开例会似的。小羽才多大,又不是你手底下的员工。”
她转过头看向张羽萧,语气软了几分:“公司有你爸在,别把自己搞得太累。”
张羽萧有自己的想法,“我没事。”
许萧云语重心长道:“累了就歇两天,年轻人天天因为工作搞得死气沉沉的怎幺行,和你朋友组个局去打场球,或者去俱乐部跑跑马,别整天闷在屋里。”
说着,想到了什幺,话头一转,“正好,我和你爸要出趟远门,家里就交给你了,别光顾着自己,音音想去的那家画展要开展了,你记得抽空带她去,喜欢什幺就买,回来妈给你报销。”
钟茉音听到这个消息,动作一滞。刚想开口婉拒,张羽萧的声音就平静地插了进来,把她想说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也好。”
他放下餐具,语调平和,“等这两天忙完,我会安排时间的。”
钟茉音:……
TvT怎幺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