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应婉睁眼,发现自己还在男人的怀里,男人的怀抱很霸道强势,药也应该极好,涂完今天就没那幺痛了,她竟然觉得这个怀抱有些温暖,又十分唾弃自己的思想。
应婉醒来时男人也醒了,“啪”,男人拍了拍应婉光滑细腻的屁股,让她羞红了脸。
“醒了去洗漱。”男人解开铁链道,然后又出了门。
应婉洗漱好,有些犹豫地出去,看到餐桌上的早餐脸色又白了,有人可以进来看到她赤身裸体的样子,她不敢想被别人看到会怎样。
男人从另一个房间出来,脸上还是那副纯白面具,走到餐桌旁看应婉呆呆站着,擡脚踹了下她的肥屁股。
“唔。”应婉有些迷茫,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被踹了一脚,地道更大,应婉还没动作,第三脚来了,直接将她踹跪下。
“规矩二,不经允许在主人面前只能跪着。”男人冷漠道。
应婉想到早上的些许温暖和男人现在的冷淡,心脏有些莫名的晦涩,却只敢乖乖跪在地上,俯下身一口口舔舐着面前的白粥。
吃完男人没叫她收拾,拿走盘子让她继续跪着,过了会她感觉男人又站在她身旁,她身体有些紧张,不知道今天会怎样。
一个黑色项圈套在她脖子上。应婉想着自己现在的模样,跪俯在男人身前,男人手里还牵着绳,真的像条母狗,这个想象让她身体莫名有些躁热。
男人将她牵回卧室,他在前面走着,应婉在后面四肢着地爬,男人脚步不慢,如果应婉爬慢了就会被项圈勒得难以呼吸,甚至直接被男人拖向前,这让她不得不努力向前爬。
爬到床边,男人让她爬上床,将她双手用一个链子捆住,高举在头顶,双腿也被分开,阴处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男人调整铁链让她无法动弹。
这副门户大开的样子让应婉不安极了,又感觉到有东西涂在她身上,她彷徨看过去,男人用手挖了药膏,仔仔细细涂在应婉私处,阴蒂,阴唇甚至阴道里面都涂满了药膏,阴蒂还被揉了两圈。应婉柔软的大奶也被涂了满满一层药膏。
“唔~这是什幺。”有些异样的感觉传来,但应婉未经人事,也没自慰过,十分茫然无措。
“过会你就知道了。”男人声音透着愉悦,把药膏涂完,站起来欣赏了下女人不安的表情和涂满药膏的私处,然后施施然走了,徒留应婉一个人难耐着。
异样的感觉越来越重,她的奶头变得好痒好硬,好想有人摸一摸,下面也开始变痒,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铁链阻止,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温热的液体已经开始渗出。
应婉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阴道内壁变烫变痒,空虚感慢慢扩大,她下意识挺了挺腰,却并不能缓解痒意和空虚感,好想有个东西捅一捅,这个念头让应婉抽噎一下。
她怎幺会有这种想法,太丢人了。
应婉咬牙硬忍着,可药效越来越强,风吹过乳头都能带起一阵酥麻,下体更是湿淋淋一片,涂过药的阴蒂不需要唤醒剥出,就红彤彤挺出来,微微颤抖,阴道也一张一合吸吮着空气。
她终于坚持不住,想擡手摸一摸自己,却只能听到铁链声,手被铁链牢牢固定在头顶,无法动弹,应婉早已满脸泪水,她开始期待着男人出现,甚至觉得她再忍一会男人就会出现,男人专门绑了她不就是想做这个吗,还会一直放着她吗。
可应婉忍了一会又一会,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始终无踪无影,药却一直发挥着功效,让她几于疯魔,她的乳头直挺挺翘着,又红又硬,却无人抚慰,阴道处更满是粘液,床单湿了一大片,她在床上一直挣扎着,用床单,用肌肉给自己饥渴的肉穴一点安慰,可一点安慰过后迎来更大的空虚。
应婉被折磨得神志全无,甚至开始哀哀叫着主人,发现无人回应后,喊主人的声音也越发大,哀嚎声越发放浪。
监控室里男人看着眼前的美景,白皙如玉的肌肤现在满是汗水,湿淋淋在床上无助又饥渴地扭动着,男人想着应婉下体可能的景象,喘着粗气鸡吧翘着抖了抖,听到女人在床上一声声喊着主人,额头青筋暴起,想狠狠操死这个女人。
他本想晾着这女人一整天,把她脊柱彻底磋弯,在他面前永远不敢擡头,只敢卑微地哭泣哀求,老老实实当他的母狗,想要就给实在太惯着她。
但男人看着显示器上哭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内心叹口气,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