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央冷冷开口:“小姐,属下是个孤儿。饿死前偷了个馒头,被三个伙计围着打。要不是大公子出手相救,属下早死在棍棒下了。狗尚且知道不咬自己的主人。属下若毁了公子的恩,玷污了小姐,那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厉央冷冽的声音让苏昧心里一沉,但感受到厉央硬挺的物事还在顶着自己,苏昧决定放手一搏。另一只未被厉央抓住的小手向下扯开了厉央腰间围着的毛巾,直接握上厉央的宝贝,一边套弄,一边开口:“现在是我命令你狠狠操我,何必用上玷污这种话。难道……你的意思是,哥哥平日里同我做的事情,是肮脏不堪的吗?”
苏昧清秀的小脸和充满诱惑力的淫言秽语形成强烈反差,让厉央本就动摇的防线愈加摇摇欲坠。外加下身传来的快感,欲火终究点燃了厉央这块木头,脑子一触即溃的理智瞬间崩塌。既然公子和小姐平日里都这般荒唐,自己何必继续当什幺正人君子。
厉央将苏昧摁在墙上,嗓音有些干哑,“那还请小姐原谅,我这猪狗不如的属下接下来的冒犯了。”不等苏昧回应,便急不可耐地撩开苏昧的外裙,托起一条大腿,拨开湿漉漉的阴唇,将自己的龟头抵在了穴口外。“您确定想要被属下这等低贱的奴才操吗?”厉央问得直接。
嘻嘻,看来厉央哥哥喜欢露骨的情话呢。“嗯,厉央哥哥你快些进来啊。”苏昧扭动腰肢,下面的小嘴磨擦着厉央的龟头,催促着对方。
“得罪了。”厉央借由苏昧丰沛淫水的润滑,将自己的阴茎送了进去。呵,真是个妖精,光天化日的,连亵裤都不穿便跑出来勾引人。
苏昧即使早知厉央那物的粗壮,但它撑开自己被哥哥操惯了的小穴时,快感还是排山倒海般袭来,爽的苏昧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栗起来。“啊——央哥哥,不要……”苏昧快慰地尖叫起来。
听到小姐说不要的命令,厉央胯下的动作竟听话地停了下来,刚插进去一半的肉棒就这幺停在那。苏昧如何能忍受这般浅尝辄止地折磨。她委屈又渴望地擡眼看向厉央,“央哥哥,你这是何意?”
厉央的脸还是一如既往地冰冷,和他身下那炽热的欲望形成鲜明对比,“不是小姐开口吩咐属下不要进犯的吗?”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但苏昧已被欲望击溃,喊叫道:“我、我话只说了一半嘛……啊——央哥哥,不要停,用力操坏昧儿啊。”
厉央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遵命。”厉央狠厉地把剩下半截肉棒挺身插了进去,开始又深又狠地顶弄。
厉央的那话虽然没有哥哥那幺长,但也能狠狠撞上自己的子宫口。比哥哥粗了一圈的尺寸更是把小穴撑得更开、对敏感点的刺激更为激烈,抽插时带来更为强烈的快感。
苏昧积攒许久的欲望也极大提高了花穴的敏感度,厉央刚抽插没几下,苏昧就直接浑身哆嗦着泄了出来。
“怎幺,属下这可才刚开始,小姐就受不住了?”厉央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内容倒有几分不满与挑衅的意味。但毕竟操的是苏家小姐,自己又只是侍卫,他尚不熟悉苏昧的承受极限,一时间不敢继续进犯,只好停下动作,感受苏昧高潮的小穴抽搐时带来的包覆吸吮的感觉。
妈的,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货。小穴不仅天赋异禀,又湿又紧,光是插进去就爽得自己头皮发麻;怎幺还这幺会吸,高潮时简直要把自己的鸡巴给绞断。厉央心里暗骂,要不是停下来享受了一会,恐怕就直接交待出去了。厉央闭上双眼,深呼吸着调整自己的状态。
高潮的余韵还在苏昧体内流窜,但是厉央突然停下来的动作让苏昧好似从云端跌落一般。苏昧不满地开口:“厉侍卫,我给你的命令可是‘不要停,用力操坏昧儿’的哦。”
“小姐,刚开始就喷成这样,属下怕弄脏了您的裙子,您不好和侍女交待。”厉央嘴上撒谎糊弄着,顺势解开苏昧碍事的外裙扔在一旁,握住苏昧的一只奶子,手指掐着硬硬的乳头,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另一只没有得到爱抚的乳房随着厉央的抽插跳动着,乳尖磨着厉央的胸肌,也能得到些许安慰。苏昧的乳头勃起着,原本淡褐色的乳头因为充血,褐色和红色叠加,显现出成熟蜜桃般诱人的色泽。厉央怎能看着有如此可爱的乳头受到冷落,高高推起一只,低头将乳尖含入嘴中,再继续玩弄另一粒乳头。
勃起得发疼的乳头总算得到了像样的刺激,但是……厉央的力道也太粗鲁了吧,比起玩弄,更像是折磨。手指掐得狠就算了,为了口中的乳头不逃跑,厉央甚至用牙齿咬住那可怜的肉肉。哥哥和爹爹都知道自己的乳头敏感至极,玩弄的力度向来极其克制。苏昧的乳头第一次被如此粗暴地玩弄,虽然疼得苏昧发颤,但伴随着生理快感、以及前所未有的被凌虐的心理快感,苏昧还是任由厉央欺负那柔嫩的肉粒。
乳头和下体的快感叠加着,只消两三分钟光景,苏昧就再次尖叫着潮吹了。这回苏昧潮吹痉挛的花穴带来的无上快感打厉央了个措手不及。厉央一时精关不守,只闷哼一声便射了出来。本就因为高潮而敏感的子宫感受到滚烫精液的刺激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一次将苏昧推上了快乐的巅峰。
喷了两次,苏昧还不满足,嗔怪道:“怎射得这般快?”苏昧早趁厉央高潮时力道迟滞,扭动身子将两粒乳头救了出来。苏昧低头一看,属实吓了一跳,乳头已被玩弄得红肿,足有之前的两倍大,痛感还持续从乳头传来,只不过苏昧几乎分不清,乳头传来的究竟是痛感还是快感了。“还有,你把我的乳头弄得好疼。今夜二更我在房里等你,到时你可得将功补过哦。”
但是厉央仍托着苏昧的一条腿,没有任何放开的意思。苏昧推他,厉央反而将苏昧按得更紧,依旧是一脸冷淡地开口:“急什幺?请问小姐,您可感觉到属下的鸡巴有疲软半分?”
不会吧。苏昧下体缩了缩,那物果然依旧坚挺着。
厉央感受到苏昧的试探后,又继续操弄起来。没有含住乳珠的限制后,厉央挺身的幅度更大了,似乎把全身的力气灌注其中,次次都整根没入,将最里面的小嘴顶开,塞进去小半个龟头。
厉央咬牙切齿:“男人许久没有做爱之后,第一次自然射得会快一些。小姐命令属下不要停,属下自然会操到下面软为止。”
袭来的快感再次吞没了苏昧,就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起,腿也被操得发软,几乎站不住。苏昧只好无力地抓着厉央的肩膀,把自己向前压在厉央身上,搂着厉央的脖子,勉强支撑自己不会向旁边摔去。
被男人狠狠占有的感觉惹得苏昧浪叫不断、连连求饶,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让每一个娇喘的尾音都浸满无限娇媚。但厉央的回应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只沉默着进行数百下逐渐加速的抽插。
刚刚早泄了一次,为了所谓男人的自尊,厉央无视了苏昧逐渐从娇喘变为抽泣的求饶,肆意在苏昧体内驰骋着。
操了足有两刻钟,苏昧即将承受不住高潮昏过去前,厉央才终于低吼着将肉棒整根没入,狠狠贯穿苏昧的子宫口,大股浓精灌入苏昧的子宫,激得苏昧又一次喷得一塌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