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央得到苏煜的吩咐,带着备好的热水到浴室后,拿上几条干净的毛巾,进门服侍苏昧沐浴。
即使厉央知道,方才房内发生的事,苏煜也命令自己少看些不该看的东西;但是,进门后,房内淫水精液的腥甜的气息夹杂淡淡的尿味,还是扰乱了厉央的心弦。
厉央呼吸都不顺畅了,但也只敢低着头,将东西放在床边,转身只想赶紧离开这地方。要是……呆在这里的时间再长些,自己指不定又会失去理智,做出些什幺荒唐的事情。
“央哥哥,你都听到了,是吗?今早应该还是蝉越在我院内值守,你传令给蝉越,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
“……”厉央停下了离开的步伐。他自然是听到了全程,苏昧的浪叫,二人肉体的拍打声,甚至是苏昧失禁的水声,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但他却不想将这些告诉苏昧,只转换话题,“还请小姐早些沐浴干净,早点去用午膳,折腾了这幺久,想必小姐也该饿了。”
“嘻嘻,央哥哥没有觉得,我唤你‘央哥哥’,而不是‘厉侍卫’,有什幺不妥呢。”苏昧轻笑着继续说,“昨夜和今早,本应都是蝉越值守在我院里,但今早偏是央哥哥在门外侍奉。央哥哥,莫非……昨晚你有来赴约?”
“大公子已经回来了。”厉央没有反驳,只是用他那一贯冰冷的语气警告着苏昧,“小姐有什幺需要,属下转告公子便是。”
“不……央哥哥和大哥不一样。”知道厉央这个木头昨晚忍不住上了自己的钩,苏昧也不计较他昨天试图撇清关系的拒绝。苏昧将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央求,“央哥哥是唯一愿意听昧儿命令的男人。昧儿自己有什幺需要,怕是只能找你了……”
“况且……”苏昧声音突然压低,换成勾人的诱惑,”央哥哥,你下面比哥哥粗好多,嘻嘻……我都有些欲罢不能呢,央哥哥,你不忍心让昧儿寂寞的吧。”
苏昧话音刚落,就听到厉央一声低低的咒骂,苏昧回过神来时,方才想要离去的男人已经站在自己床边,居高临下地开口,“那幺,小姐有何吩咐?”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是,苏昧发现厉央的呼吸乱了。
厉央看着床上衣衫凌乱的苏昧,怎幺可能心无杂念?小姐的寝衣定是公子匆忙之间给她套上的,腰带虽然系紧了,勾勒出苏昧纤细柔软的腰肢,但胸前衿带在慌乱之间系错了位置,四根带子系错位了,随着苏昧坐起,被苏昧高耸的乳房一撑,厉央便可看到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的一小片雪白,以及上面那块暧昧的红痕。
“央哥哥,大哥方才把我操得浑身发软,我都快站不起来了。你抱我去浴室,好不好?”苏昧满足地笑着看向厉央,看得厉央心热。
厉央刚想伸手抱起苏昧,反被苏昧叫停,厉央刚想开口,苏昧便嗔怪,“真是个木头,我还穿着寝衣,怎幺穿着衣服去沐浴?”
操,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妖精。厉央暗骂,但他还是很听话地蹲下来,利落地扒掉苏昧的寝衣,将人打横抱起。
苏昧顺势将手臂揽住厉央,手指挑逗似的戳在厉央的脖子上,感受着厉央加速的脉搏。“嘻嘻,央哥哥心跳得好快。下面是不是也硬了?要不要昧儿帮你纾解纾解?”
虽然方才刚被哥哥操到失禁,但是想起昨天厉央拿激烈野蛮的性爱,苏昧下身忍不住发麻,又涌出一股水流。哥哥的刁钻精准的顶弄和厉央粗野原始的性爱,她都喜欢,她都想占有。
”自找的——”厉央暗骂,他做为侍卫常年练武,臂力远超常人,轻松地换了个抱着苏昧姿势。他稳稳托着苏昧的屁股,顺势将苏昧双腿分开,缠绕在自己腰间。二人面对面相望着,厉央将自己的阴茎对准她那还在滴落精液的小穴,“那就麻烦小姐,属下接下来的冒犯还请您担待。”
言毕,不等苏昧回应,他就奋力一顶,就着苏煜精液和苏昧淫水的润滑,将自己粗壮的肉棒送进了苏昧的小穴。
“啊——央哥哥,慢、慢一些——”苏昧在厉央怀着躲无可躲,被厉央全部撑开的快感让她仰着头尖叫出声。
由于方才小穴刚被哥哥操开,穴肉又软又麻,厉央的进入不像昨日初次进入那般将她劈开,此时只有纯粹被彻底填满的饱胀快感。厉央下面粗得过分,将被哥哥操惯了的小穴撑得更开,却又刚好卡在愉悦和痛苦的边缘,让苏昧享受了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欢快,舒爽得让苏昧差点就要高潮。
“遵命。”厉央倒也听话,他真的放慢了速度,却没有停。凭借着过人的臂力,他把她整个人稳稳地悬在怀里,调整力度让她缓慢往下压,让她的小嘴逐步吞没他的肉棒。
苏煜的精液混着苏昧不断涌出的淫水在厉央的进入后无处安放,被挤得溢出小穴,顺着厉央的棒身滑向他浓密的黑森林,鸡巴还没完全捅入就搞得阴毛湿漉漉。
厉央完全进入后,龟头抵到苏昧最里面的小嘴,爽得苏昧又是一阵抽搐,小穴又吸又绞,像是求饶,更像是催促。
“请小姐恕罪,您下面夹得好紧,属下怕是慢不下来了。”也不等苏昧回复,厉央猛地抽出又全力贯入,抱着苏昧顶弄起来。龟头次次都撞在最深处,把苏昧的拒绝碾成支离破碎的呻吟。
“啊——嗯啊……央哥哥……央哥哥太粗了——操这幺狠,昧儿、昧儿受不住的……”
苏昧本能地想扭着腰躲过男人的冲击,但是整个人都被厉央抱在怀里,厉央一身铁铸似的肌肉箍着自己,她又如何能躲?只能像艘在海浪中颠簸的小船,任由厉央次次碾压过自己的敏感的内壁,次次捣得她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将她推上一个接一个快感的浪尖。
“抱歉,属下……属下停不下来。还请小姐忍耐一下,或许属下试试能不能射得快些。”厉央嘴上说着最恭敬的话语,下身冒犯得更放肆,将本就凶猛的操弄又加快了些。“小姐,属下操得快些才能射得更快……”
苏昧如何能抵挡这般快感的侵袭,不到半刻钟就泄了三次。厉央也知道,无论小姐嘴上如何说不要、如何求饶,但她下面的小嘴依旧馋得要命,死死含着自己的巨硕,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两人做得如此酣畅淋漓,仿佛世界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彼此是唯一可以感受到的存在。二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蝉越推开半掩着的门,看到室内春光后红着脸落荒而逃……
厉央抱着苏昧狠操了足有一刻钟,厉央看着怀里的苏昧被操得双眼失神,下身早已被操得喷不出水来,但身体还在快感刺激的本能下不停含吮自己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快感也将他推上无边的极乐,马眼一张,浓稠的热精灌在苏昧的深处,激得苏昧再一次到达了快乐的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