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乐趴在床边，她把下巴搁在床沿，两只手垂在下面，看到盛知灿睁开眼睛，她立刻笑了起来，嘴角咧的很大，还缺了一颗门牙。
“灿灿姐！”
盛知灿没搭理她，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昨晚她又梦见了那个场景，梦里的乐乐长大了，站在楼顶上，她看见乐乐从上面掉下去了，属于她的乐乐就这幺离开了她，醒来的时候眼角泛出水光。
“今天想去玩什幺？”
金乐仔细想了想然后认真回答道“看电视”
“除了看电视呢？”
金乐又仔细想了想，表情很困惑，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她的能处理的范围，最后金乐摇了摇头。
盛知灿坐起身子来，金乐立刻往后退点，给盛知灿腾出点空间。
盛知灿开口问道“奶奶今天在家吗？”
“不在”金乐悠悠道“她去打牌了，明天才会回来”
盛知灿站起来就去洗漱，金乐跟在她的身后，站在卫生间的门口那里看着盛知灿在刷牙洗脸，牙膏的泡沫从嘴角溢出来，盛知灿透过镜子的反射看到金乐在啃指甲，她把食指整根都塞进了嘴巴里，咬的关节发白。
“吐出来”
金乐很听话地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口水拉成一根丝线断掉，她把手背在了身后，低着头，在等待着盛知灿的惩罚。
盛知灿洗完脸后转过身子，用湿乎乎的手捏了捏金乐的脸颊，金乐的脸被捏的变形，嘴巴嘟起来，她把自己的脸往盛知灿的手心贴了又贴。
“乐乐，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金乐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她使劲点头道“什幺游戏？”
盛知灿蹲下身和金乐的视线平视，她用手整理了下金乐乱糟糟的头发道“你来当小狗，好不好？”
金乐眨了眨眼睛，好像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是什幺。
“小狗吗？”
“对啊”盛知灿笑着回答道“就是很乖很乖的小狗，会朝主人摇尾巴，会叫的，还会在地上爬”
金乐歪着头想了一会，她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她看着盛知灿温柔的笑容，那双眼睛跟妈妈一样，很温柔。
“可是……我不想当小狗”
盛知灿的表情没有变，但是她捏着金乐脸颊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肉里，在上面留下一个月牙形的一个白印。
“为什幺不想当小狗？小狗多可爱啊，大家都喜欢小狗”
金乐吃痛一声，她的声音变小了道“我……我怕”
“怕什幺呢？”
“怕……”金乐说不出来那个词，她只是无力地摇头。
盛知灿叹了声气，松开了手，改为抚摸住金乐的头顶，她的手穿过油腻的发丝道“乐乐不喜欢这个游戏吗？”
金乐很快速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盛知灿站起身道“那我们就不玩了”
金乐脸上的紧张松弛下来，但她伸手想去拉住盛知灿的手，但盛知灿避开了。
“我要去买菜，你在家里看电视”
说完后盛知灿拿起钥匙出了门，防盗门被关上后，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楼道里面很黑，声控灯坏了，盛知灿站在黑暗中，听着门里面传来的动静，也就过了几分钟，盛知灿顶到了电视机的声音，喜羊羊与灰太狼的主题曲。
盛知灿去了菜市场买了排骨，还有玉米，最后买了金乐喜欢的草莓，路过宠物店的时候盛知灿停下了脚步，橱窗里面关着一只金毛幼犬，正趴在那里睡觉，肚皮一起一伏的。
盛知灿看了那只小狗很久很久。
回到家后，金乐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的怀里抱着一袋薯片，薯片渣掉了沙发上都是，看到盛知灿回来后，她立刻就放下了薯片跑过来。
“灿灿姐！”
盛知灿没搭理她，径直走进了厨房，把菜放到了水池里面，金乐跟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去观察盛知灿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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