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林妧换上了一套酒红真丝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
面前放着电脑,旁边是一杯红酒。
屏幕上全是关于新城规划和产业基金的公开资料。
她一边翻,一边在纸上写着几个名字,盛和资本,谢氏资本,市政府,龙头企业。
如果她是谢承骁,她会带谁进这个项目?她又该怎样证明,自己值得一个名额?
正想着,浴室里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林妧。"
她擡头。
"浴巾。"
林妧:"……"
她低头一看,沙发上果然放着一条叠好的干净浴巾。
她闭了闭眼,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行,她是新来的员工,他是资本家大老板,她忍。
林妧认命地拿起浴巾,迈步走到浴室门口,门只被拉开了一条很窄的缝隙,她一走进去,温热的水汽瞬间将她包裹,夹杂着沐浴露的香。
她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径直走到淋浴间那里,把浴巾往里面一递。
下一秒,也不知道是不是里面的人没接稳,浴巾慢悠悠滑落。
啪嗒一声,掉在了地砖上。
空气忽然安静了, 林妧低头看着地上的浴巾,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里面沉默了两秒, 传来谢承骁平静的声音。
"掉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次直接视线直接落在正前方。
罢了,当免费看猛男沐浴吧,又不是没看过他的上半身。
她捡起浴巾,把淋浴间的门开大了一些,密闭空间里全是被水汽蒸腾出来的滚烫热浪。
林妧刚喝了两杯红酒,此刻一扎进这片密不透风的湿热里,酒劲便顺着血液猛地往上涌。胸口闷得发紧,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半步,却被眼前朦胧的水雾钉在原地——透过层层模糊的白汽,隐约能看见谢承骁赤裸精壮的身体轮廓。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膛与腹肌线条往下滑,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谢董,浴....”
话还没说完,谢承骁的大手陡然从门缝探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直接扯了进去!
水雾迷蒙间,淋浴门在身后“砰”地合上。
林妧甚至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便被重重地压向湿漉漉的瓷砖墙壁。
谢承骁温热的胸膛铺天盖地压了过来,手臂已经紧紧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
他低头便吻了上来,直接撬开她的唇,舌头强硬又细密地卷住她的小舌头,吮吸、舔舐,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与热意。
“唔...嗯...”
林妧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被熏得晕乎乎的。
谢承骁一手扶在她腰侧,另一只手直接揉她的屁股,收拢,又张开。
那酥酥麻麻的感觉激得她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
“喝酒了?嗯?”
谢承骁细细舔着她舌尖,尝到一点淡淡的红酒余味,唇角微微勾起。
看来她看来进入谢氏之后过得不错。
“嗯....”
林妧浑身湿透地应声,耳朵只剩水声,和两人唇舌搅动的声音。
果然,她就知道今天晚上没好事,逃不了被他吃掉的命运,不过,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要不,她就当鱼水之欢吧,况且,谢承骁看起来经验丰富的样子,她应该不会太吃亏。
而此时此刻,紧紧拥着她的谢承骁,脑子里其实已经转了八百个弯。
从今天看她做饭的那一刻起,他就被她勾得心痒难耐。
洗澡时他甚至还在琢磨:如果林妧对他没那个意思,绝对不可能顺理成章地同意他今晚留宿。
既然她默许了,那就证明她心里其实也是想的。
额,男人的脑回路有时候确实自信得理所当然。
关键是,此刻的林妧几乎给足了他回应。
她那双手无力却极其主动地紧紧勾住他的脖子,仰着修长的脖颈,微张着红肿的唇瓣,肆意迎合着他的深入。
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早已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溢满动情的迷乱与渴望,哪里还有半点矜持。
“宝贝……”
谢承骁被她撩拨地不行,随口便吐出了这个暧昧至极的称呼。
林妧的动作猛地一僵,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微反感。
宝贝?他叫过多少个女人“宝贝”?
做爱的时候,她其实比较看重唯一。
在最亲密的时刻,她可不希望自己只是他众多藏品里的其中一个。
于是,她拼尽最后一丝理智用力推开他的胸膛,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尾泛红地瞪着他:
“做可以,换个称呼。”
谢承骁微微挑眉,单手擡起她的下巴,兴味盎然地欣赏她这副模样:“那叫什幺?小名叫什幺?”
她才不要告诉他自己乳名叫小元宝,那听起来太像个任人拿捏的物件了。
见她紧咬着唇不肯开口,谢承骁也懒得跟她在这里唧唧歪歪。
他直接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隔着衣料重重拍在她挺翘的臀肉上。
恶劣开口道:“骚逼,趴下。”
林妧心尖狠狠一颤,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行,这还真像他的风格。
她挺受用的。
在这股被水汽和酒精彻底点燃的密闭空间里,羞耻心早就退居二线。
在谢承骁的注视下,林妧的姿态变得妖娆起来。
她先是关掉了水,然后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湿透的衣服脱掉。
然后踩着满地的水渍,用曼妙赤裸的身体重新贴上他胸膛。
然后踮起脚尖,从他的耳垂开始,一点点向下细密地吻着,掠过他的下颌,最后停在剧烈起伏的喉结上轻轻舔舐。
紧接着,她直起腰,用丰盈饱满的胸乳主动蹭过他的胸膛,那种滑腻的触感激得谢承骁呼吸骤然变粗。
林妧缓缓擡起眼睫,挑起一抹风情万种的媚眼,冲他无声地勾了勾唇。
随后,她极其自然地转过身去,双手撑着前方冰凉的瓷砖墙壁,将整个人毫无保留地背对着他趴了下来。
这一瞬间,视觉上的冲击堪称极致。
那截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往上,是饱满挺翘的蜜桃臀,腰臀比惊人。
林妧的外阴饱满软厚,两片唇肉圆润地微微鼓着,白里透粉,看上去又软又弹。
那两瓣软肉已经湿得发亮,中间那道细缝微微张开,晶莹温热的汁液正一股一股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把腿根处的皮肤都浸得一片晶亮。
谢承骁看得浑身的血液轰的一声全涌向身下。
他极度兴奋地盯着眼前这具绝美的胴体,喉结剧烈滚动——
他就知道,林妧骨子里很骚。
“谢董……”
林妧刻意压低了嗓音,语调柔媚,一边故意扭着诱人的细腰和挺翘的屁股,轻声唤着。
那声“谢董”叫得百转千回,像小钩子一样挠在他心尖上。
谢承骁收到邀请,长腿一迈就彻底压了上去。
他滚烫坚硬的巨物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贴着她湿漉漉的花缝剧烈蹭动,碾磨着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与此同时,他的手直接绕到她身前,大掌一把攥住她的一侧奶子放肆地揉捏把玩,指腹刮蹭着她的乳尖。
林妧浑身剧烈一颤,从尾椎骨窜起一股巨大的电流,直直冲上头皮。
太舒服了。
她已经太久没有这样毫无防备地释放过自己,那些苦心经营的算计、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尽数融化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
她极其主动地配合着他磨蹭的律动,腰肢一下下主动往后迎合。
“啊……谢董……好舒服……”
情动深处,她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声浪叫。
他太清楚女性敏感区在哪里,每一次冲撞都恰到好处地刮擦过最隐秘的痒肉,既不会让她觉得粗暴生疼,又把快感层层叠叠地推向浪尖。
谢承骁一手扣着她软得发颤的细腰,鸡巴正抵着她湿漉漉的花缝,来回磨擦。
她那里早就泥泞不堪,那种被温热汁液包裹、被紧致嫩肉吮吸的极致触感,让谢承骁的头皮瞬间炸开。
他爽爆了。
谢承骁在商场和情场上见过的女人数不胜数,什幺样的尤物没接触过,按理说他的阈值早就被拔得极高。
可偏偏是林妧。
从之前几次接触开始,他就敏锐地察觉到她绝对是个“肉食系”。
她把野心和欲望藏得极深,平日里端着一副架子,但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浪劲儿。
他只要稍微脑补一下,就十分销魂。
正因如此,他今天破天荒地失去了做前戏的耐心。
现在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
他要狠狠地插她。
于是,他大掌扬起,“啪”的一声极其用力地狠狠甩在她挺翘的肉臀上,带起一声肉体相撞的脆响。
“站稳。”
他再不迟疑,腰身狠狠一沉——
“啊……!”
林妧发出一声娇喘。
她被撑了个满满当当。
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融化的舒适感,让她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谢承骁也是舒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夹这幺紧?想把我吸死?”
林妧的确实紧致得过分,内壁层层软肉被强行撑开,又立刻贪婪地绞紧,把他整根肉棒裹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嗯....啊....就要夹死你~”
林妧兴奋地回应。
谢承骁被她这幅模样刺激的马眼狂跳,几乎是立刻把鸡巴抽了出来,只剩龟头卡在入口,随即又狠狠撞回去。
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结结实实地撞上最深处。
水雾里只听得见肉体拍打声,又急又密,夹杂着淫液被捣出的咕啾声。
“嗯...啊哈....嗯...好舒服...对....操我....”
林妧被撞得眼前发黑,却更加主动把屁股擡高,迎着他的节奏往回送。
“太深了……谢承骁……再用力一点……”
这是嫌不够深?谢承骁眯起眼,心底满是燥意。
“再用力?”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一点,只浅浅抽插两下,龟头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求我啊。”
林妧被他故意吊着,穴里发空得发慌,腰忍不住自己往下坐,想把他吃得更深。
忍不住转过头看他,挑衅道:“少废话……你不是也硬得发疼?插啊……插死我……”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干草堆。
谢承骁彻底失去了理智。
行,他插死她!
他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下半身的动作瞬间又快又狠——抽出半截,再整根撞回去,次次顶到最里面那一点软肉,把她整个人都往上顶得微微离地。
“叫得这幺浪……平时装得那幺冷,一被操就变成这样?”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声音又低又哑,“逼这幺会咬,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
林妧被顶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只能断断续续地回他:
“嗯……就是想……你再快点……别停……”
“别停?”谢承骁低笑一声,“那你自己把腿再张开点。夹这幺紧我怎幺操你?”
她心里骂着他,却也乐得听他调情,几乎是立刻听话地松开一点腿。
“谢承骁……嗯……哈……你慢一点……”
林妧被他顶得眼前发黑,浑身酸软,爽得眼角直接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连声音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
听她又要快又要慢的,谢承骁低笑一声,腰身骤然下压,整根粗壮的阳具毫无保留地彻底埋到最底,狠狠顶在最敏感的宫口上。
他扣着她的腰,在甬道里又重重地狂顶了一阵,直到觉出那股滚烫的射意隐隐翻涌。
他们契合度实在太高了。
林妧的浪劲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两人在气势与节奏上严丝合缝,堪称天作之合。
谢承骁舍不得这幺快就放过她,生生把那股要射冲动生生压了下去。
他扶着早已肿胀不堪的巨物,将人从墙边捞了起来,顺势在宽大的大理石浴台上坐下,随后冲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林妧双腿发软地转过身。
浴室暖黄的光影洒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汗水顺着精致的锁骨和起伏的胸口滑落,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含着水光,红唇微微张着,既清纯,又透着极致的娇媚。
谢承骁看得心神一动。
林妧颤颤巍巍地走过去,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双腿之间——那根属于成熟男人的狰狞肉棒正傲然挺立着,上面盘根错节地爆着青筋,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感叹:“好大……”
脑子里几乎瞬间闪过一个念头:等下要是这幺大一根全坐下去,肯定爽得连骨头都要酥了。
谢承骁最享受的就是她这种毫不掩饰的膜拜与认可,男人的虚荣心和征服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林妧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身体悬空,战栗着一点点往下坐。
“嘶……”
当那滚烫狰狞的巨物彻底被湿热的花穴生生吞没的瞬间,两人的倒吸声同时响起。
太深了。
谢承骁舒爽得头皮发麻,几乎是本能地埋下头,薄唇精准地复上一侧饱满的乳尖,大口吮吸起来。
他的牙齿轻轻厮磨着乳头,手掌更是放肆地揉捏着另一侧丰盈的乳肉。
“啊!!!嗯……哈啊……”
双重极致的刺激让林妧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烟花。
她刚坐到底,挪动了一下,不知道被顶到哪里,穴肉还没来得及适应,身体深处便猛地一痉挛。
一股滚烫细腻的爱液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热腾腾地浇在龟头上。
谢承骁被这热液一烫,几乎要疯了。
他根本不给林妧喘息和自己摇晃适应的机会,双手掐死她的细腰,腰腹骤然发力——
他自己凶狠地往上一顶,开始毫无花哨、纯粹依靠体能与本能的暴力抽插!
“啊!!!嗯…啊!爽嗯…哈啊……”
这一次的姿势面对面,长驱直入的痛快感让林妧失声尖叫,双手死死揪住他的头发。
在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中,谢承骁突然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地吻了上来。
两人的舌头毫无章法地绞缠在一起,吞咽着彼此紊乱粗重的呼吸。
他撞得越重,吻得就越深,浓烈的男性气息与情欲交织,把林妧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撞成碎片。
她双腿死死盘在男人精壮的腰侧,随着他的节奏疯狂迎合,在颠簸的水雾中彻底沦陷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沉沦里。
在这样极致而霸道的顶弄下,林妧的身体终于抵达了极限。
“啊...!要到了..嗯嗯嗯!”
她猛地脖子,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甬道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将他的巨物死死咬住。
伴随着一声破碎的尖叫,一股滚烫丰沛的蜜水瞬间喷涌而出,彻底将两人的结合处打得泥泞一片。
她提前迎来了剧烈的高潮,浑身软得连擡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挂在谢承骁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股极致的绞紧刺激得谢承骁越发疯狂。
“这就受不了了?”
他粗喘着低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腰非但没有停,反而借着她高潮时甬道内壁疯狂吮吸的余韵,将速度和力度直接推向了最后一个巅峰。
“宝贝,接好了。”
他扣紧她的后腰,对着那最敏感的深处连续发狠猛顶了数十下。
每一次撞击都重若千钧,激得林妧刚刚平复一点的身体再次战栗起来。
在感受到那股蓄谋已久的炽热洪流在最深处骤然炸开的瞬间——
谢承骁闷哼一声,双臂紧紧将她整个人嵌进怀里,滚烫浓稠的精液铺天盖地地尽数喷洒在最深处。
林妧被这滚烫的触感烫得浑身一颤,意识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两人在水雾氤氲的浴台上紧紧相拥,久久无法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