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伸进穴里,陆闻灼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林雾杪的乳肉,用力揉搓起来。
滑嫩细腻的手感轻易让人上瘾,又是奶白一片,清甜的气息若有似无,勾得陆闻灼心神一荡,他突然想到外甥女很喜欢的那款奶冻甜品,不知道林雾杪的奶子尝起来是不是一样的味道。
丰盈的乳肉一手都抓不满,陆闻灼五指收拢,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格外淫靡。
陆闻灼将右边那团奶球从胸罩里掏出,在掌心不断把玩。他常年握枪,中指关节上有枪茧,一碰到奶头,那红豆便硬得像小石子似。
他恶劣地用两指夹住凸起的奶头,用指节上最粗糙的部分去搔刮。
林雾杪身子瑟缩一下,腰背不自觉绷紧,娇喘道:“啊......别、别碰......”
奶头是她的敏感点之一,平时自慰的时候一摸就翘起,能将睡裙轻薄的面料顶起。
除了在部队,其他时候陆闻灼都不是一个循规蹈矩、认真听话的人。
也不知道是在和自己还是在和林雾杪较劲,越不让碰,他就越要碰。
叛逆的心思油然升起,于是陆闻灼更用力捏住林雾杪的奶尖,整个乳晕都被他用虎口卡住圈起,并用指腹反复摩擦那一粒红豆。
他对着红豆用力一摁,声音微沉,裹着浓厚的欲望:“怎幺,你的奶子这幺金贵,不能摸?”
再说了,炮友不就是相互纾解的吗?
陆闻灼想,自己又不是她叫的鸭子,没必要言听计从。
林雾杪被刺激得又叫了一声,柔中带媚。
他只玩了一边,此时林雾杪的另一边的前所未有的空虚,尤其是红艳艳的奶尖,蕾丝布料都快遮不住了。
“你、你别只碰右边啊.....”林雾杪眼尾红了,蒙着水雾的眸子擡起,含羞带嗔地看了陆闻灼一眼,示意他也碰一碰另一边。
“好啊。”陆闻灼不客气地把另一团奶球也释放出来,不客气地揉捏按压。
另一只手仍然在林雾杪的穴里,陆闻灼向下看去,那张肉红的小嘴颤颤巍巍的,不过才进了两根手指,就分泌了好些粘液。
这幺饿?
陆闻灼的手指在穴内搅动,指甲抠挖内壁的同时也在寻找林雾杪的敏感点,他忍不住想,这幺窄的地方,不知道等下自己的鸡巴要怎幺插进来。
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前戏做的差不多了,就该进入正题。再说鸡巴早就硬的发疼,恨不得现在立刻就插进个湿润紧致的洞里才好。
床头柜上放着几个避孕套,陆闻灼随手拿起一个小方块,撕开后套在自己胀大的鸡巴上。
只是酒店准备的避孕套尺寸偏小,陆闻灼之前也没研究过自己要用什幺尺寸的,橡胶薄膜从头撸下去,还剩一截没套住,陆闻灼被这东西锢得轻轻倒吸一口气,操了一声。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不可能停下去买新的避孕套,于是将龟头抵在翕张的肉洞口,挺腰直接肏了进去。
粗大的肉棍撑开阴道,抚平内壁上的每一道肉褶,林雾杪毫无防备地叫出声,眼角甚至沁出两滴泪花,视线有一瞬模糊,她攥紧身下的床单,在心里直骂这个混蛋怎幺就这幺直接进来了?!
痛死了!技术一点都不好!
她还在神游之时,陆闻灼却没给她稍作休息的时间,抽了个矮枕垫在林雾杪腰下,接着擡起她的两条腿缠在腰上,开始操干起来。
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张小嘴是如何吞吐着自己的宝贝的。
一深一浅,一小一大,强烈的视觉冲击让陆闻灼眼都红了,动作也变得更凶猛,每一下都插到宫颈口,恨不得将两个囊袋都塞进这口紧致的穴里。
“痛、你出去......啊!”林雾杪的声音似哭似笑,挣扎着拍了拍陆闻灼的手臂。
轻飘飘的重量,落在陆闻灼身上和调情差不多。他重重地插进去,龟头压过内壁上的一块淫肉,酥麻又汹涌的快感从尾椎直蹿而上,林雾杪的叫声变得更尖,也更高昂。
她像天鹅一样仰起白皙的脖颈,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慢点......”
陆闻灼也被她夹得爽到出了一层薄汗,他强压下射精的冲动,扒开她的腿继续挺腰,边动便问:“是疼还是爽?嗯?还要我出去吗?”
说完,陆闻灼又腾出一只手来揉搓林雾杪花唇之间的那颗小肉蒂,他知道这也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陆闻灼的动作依然不算温柔,和之前玩奶时的有过之无不及,肉蒂只被搓了几下就挺立起来。
细密的快感让林雾杪小腹和腿根都抽搐了几下,盘在陆闻灼腰上的双腿也无意识缠得更紧。
感觉到有股液体打在龟头上,陆闻灼指尖飞快弹动,加快了揉捏肉蒂的速度,“还没操几下,怎幺就又喷了?”
他尽说些要羞死林雾杪的话。
“唔......”林雾杪咬着下唇,白皙的脸蛋上浮起暧昧的红晕,眉头微蹙,神情似欢愉似痛苦,“快、快点......”
快感堆叠到一定程度,阴蒂和宫口都被照顾,林雾杪感觉高潮马上就要到了,那滋味,肯定妙不可言,是她用情趣玩具从来都到不了的程度。
可偏偏,陆闻灼放慢了动作。
无论是手上,还是抽插的频率,林雾杪被吊在空中不上不下,那根肉棍慢吞吞地碾过敏感点,要多磨人就有多磨人,这样下去,她永远都体会高潮。
为什幺......
把她推上云端,又要让她摔下?
林雾杪不顾羞耻地扭了扭腰,试图去吞那根灼热的肉棒,可一点小动作都逃不过陆闻灼的眼睛,他不留情地在她雪白的臀上甩了一巴掌,故意板着那张沾满情欲的脸,沉声道:“让你动了吗?”
他说话的同时,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房间里。
二十五岁了,还要被人打屁股,林雾杪咬紧牙关,闭上眼,这一瞬间的羞耻到达极点。
“快点、快点,给我......”林雾杪带着细细的哭腔,上半身不安地扭动着。
“给你什幺?”
明知故问。
“给我高潮。”
“哦,那林老师说说,该怎幺给你高潮?”陆闻灼轻轻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忽然收起那桀骜不驯的态度,语气里带了几分虚心请教的意味,甚至还故意沿用了工作时的称呼。
不就是想听骚话吗,林雾杪在心里冷哼一声。
她眼一闭,也顾不得什幺羞耻心了,夹紧他的腰说:“要你的大鸡巴狠狠插我,快点,把我干到喷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