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京城百姓目睹了瑶池公主沉霜蔷,是如何被八擡大轿、锣鼓喧天地擡进将军府,又是如何身着残破婚服、戴着冰冷手铐,被押回皇宫。
金銮殿上,明黄龙椅已易主。秦海燕率领铁骑踏碎了先帝最后的抵抗,兰贵妃一脉党羽被清洗殆尽。沉朝阳身着龙袍,冠冕珠串在烛火中轻轻摇曳,映照出他这些年被屈辱与仇恨淬炼得愈发冷厉的眉眼。
殿下跪着一人——仍穿着大红喜服的沉霜蔷。
曾经每日骑在他背上、挥鞭抽打、令诸皇子取笑的“皇姐”,如今华服凌乱,钗环散落,几缕青丝黏在泪湿的脸颊。那张脸……纵使在最狼狈之时,仍美得令人心惊。柳眉微蹙,狐媚眼眸盈满泪光,樱唇轻颤,肤若凝脂,即便沾染尘埃与血迹,也带着一种让人恨不得揉碎吞咽的娇艳。
沉朝阳本该一声令下,将她拖出去斩首,或赐一杯鸩酒,让她去黄泉陪伴她那狠毒的母妃。
然而,当侍卫将她押到殿前,她擡起头,那双曾经高高在上、满是嘲讽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恐惧时,他的胸中却涌起一丝陌生的悸动。
并非怜悯。
而是这些年被她踩在脚底的屈辱、被她当作畜生骑乘的耻辱,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最原始、最炽烈的欲望。
“太子殿下…不…皇上…”沉霜蔷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昔日骄横荡然无存,“我母妃…我…臣女知错了……求皇上饶命……”
沉朝阳缓缓自龙椅起身,步履沉稳地走下玉阶。殿内只余他们二人,远处有心腹侍卫默然守候。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擡起头来,直视自己。曾经被欺凌得遍体鳞伤的少年,如今已是执掌天下的帝王。
“饶命?”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冷,“当年你骑在朕背上,逼朕学狗叫时,可曾想过饶朕一命?”
拇指粗暴地擦过她柔软的下唇,他的眼神逐渐暗沉如渊。
“杀了你,实在太便宜你了。朕这些年所受的罪,总要一一讨回。”
他想,他应该把她关起来,或是扔进猪圈,用尽最下作的手段折磨她。可他看见她这张脸,心中却只剩一个想法。
他再无迟疑,猛地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偏殿龙床。沉霜蔷惊叫挣扎,却被狠狠压在锦被之上。明黄龙袍与残破喜服交缠,他单膝跪于床上,居高临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与仇恨。
“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女人。朕要你日日夜夜,用这张绝美的脸,这具娇贵的身子,来偿还当年对朕的每一分凌辱。”
他的手已毫不客气地扯开她胸前衣襟,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烛光之下。曾经高高在上的瑶池公主,如今只能在他身下颤抖流泪。
“哭吧,叫吧。像当年你逼朕那样……叫得越动听,朕便越怜惜你。”
他低下头,狠狠咬在她颈侧,带着复仇与情欲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从今日起,你再也不是什幺瑶池公主,你只是朕的宠妃,是朕用来泄欲的玩物。明白了吗?”
沉霜蔷泪眼含恨,死死盯着他:“沉朝阳,你疯了!你杀我夫君,杀我父皇母妃,毁我婚礼,如今还要……奸污于我?你还是人吗?你这个畜生!你我毕竟姐弟一场,血浓于水,怎幺能做此苟且之事?”
她死死捂住胸前雪白,却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隐约可见那对不大却挺立饱满的乳房,以及粉嫩颤栗的乳尖。越是看不真切,沉朝阳眼中欲火便越盛。
他低笑出声,笑意里满是积压多年的恨意:“姐弟?血浓于水?”
话音未落,他一把抓住她捂胸的手腕,轻易按至头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撕开残破衣襟。雪白肌肤彻底暴露,那对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动,粉嫩乳尖在烛光下轻轻抖颤,宛如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
“沉霜蔷,当年在长乐宫,你把我当狗骑的时候,可曾念过半分姐弟之情?你母妃陷害我母后,将她打入冷宫,令我从太子沦为阶下囚时,可曾想过血浓于水?你知不知道,我母后当年死在冷宫连为她收尸的人都没有啊。”
他俯下身,灼热呼吸喷洒在她颈侧,那只青筋明显的大手毫不怜惜地复上她左乳,粗鲁揉捏。柔软弹韧的触感令他眸色越发幽沉,指尖故意在她粉嫩乳尖上打圈捻弄,感受它迅速硬挺起来。
“哈……明明这幺小,却挺得如此乖巧…这些年公主殿下风光无限,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朕压在身下,玩弄到乳尖红肿?”
沉朝阳低下头,张口含住另一侧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用力卷舔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手掌继续在她胸前肆意揉弄,将那对雪乳挤压得变形,又骤然松开,看着它们颤颤巍巍地弹回原状。
“霜蔷……”他终于擡起头,唇上犹带晶亮湿痕,声音低哑得可怕。
他膝盖强硬挤进她双腿之间,隔着衣物将早已硬挺灼热的性器压在她腿心,缓缓磨蹭,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乖……把腿张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