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司徒安南轻轻的背着夏雨笙坐在学校的凉亭里,此时该散的人也都散了。
「醒了?」司徒安南柔声问,他感觉夏雨笙这一觉睡得很沉,所以即便打工迟到了他也没有打扰他。
「我、这是在哪?怎么睡着了?」夏雨笙揉着自己惺忪的眼,声音哑哑的问。
「醒了就可以回家了,都快晚上了。」即便司徒安南像是催促着对方快离开,但言语里露出来却带有宠溺般的无奈。
夏雨笙听到是司徒安南的声音后他立即惊醒从他身上跳下来,擡头左右看了看。自己是怎么爬到这只鬼身上来的?还有是怎么睡着的?
「醒了?」司徒安南看到惊慌的夏雨笙又问了一次。
脑袋思绪慌的夏雨笙不敢开口只敢连忙点点头而已,看得司徒安南”啧—“的撇一口气。
他挥挥手说,「送你回去。」拎起包拽着夏雨笙的手腕就走。
两人一路上都没多说一句,夏雨笙也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司徒安南身后。
在公车上是这样,在走路时也这样。无声无息的,这让夏雨笙心里觉得有些许的不自在但又说不出来。
将夏雨笙送回家后,司徒安南就奔去打工,打工的地方离自家没有太远,意外的也离夏雨笙家很近。
「你今天怎么了?平时都很准时的。」站在柜台的老板问赶来的司徒安南。
「没什么,今天学校有活动所以晚了一点。」司徒安南无所谓的套上了制服,准备上工。他跑到住家巷子旁的一家网咖打工,而且常常选择夜班时段,因为薪资较高可以分担家里开销。虽然司徒安南这样表面看起来像王子型的人物,但经济上并不好所以很多事都得靠自己,而这家他打工的网咖环境并不是很好,不是说它做黑的,就是它什么客人都收,上到社会人士下到未成年学生都有,而且二十四小时营业,偶尔还会有警察上门来临检。
在司徒安南眼里,他觉得无所谓,反正交易就是一种”你情我愿”,有时他看到学生在电脑前玩到两眼挂圈他也不大会去劝,因为只要来客数多,他的当月奖金就会翻倍,要不是因为卡在得上学,他还恨不得可以把自己的班都排得满满的。
此时司徒安南刚倒完垃圾回来与一名店里熟客站在门外聊天,这一幕正好被出来买饭的夏雨笙撞见。
「司徒安南…」
他远远就看到了司徒安南,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不会认错,那张脸、那个身形,还有那个微笑怎样都在告诉自己那就是司徒安南!但是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气质!跟司徒安南聊天的人是谁?还有为什么司徒安南抽着烟呢?我们都还是学生吧?好多好多的问号一下子迸发在夏雨笙的脑袋中。
很想上前去问他但又不敢,夏雨笙手拎着自己刚买好的便当躲在电线杆后。
「嗯?」司徒安南眼睛擡了一下,望向不远处刚刚夏雨笙消失的地方。
「怎么了?聊天聊到一半呢。」司徒安南的客人发问。
在店门口的他的确感觉对面确实有个视线在盯着自己。
「没事,可能有只猫吧,我们刚说到哪?」司徒安南随意敷衍了几句又点了支烟,再递给对方新的一支后司徒安南近身靠近,将燃烧的烟头与对方做了一个类似”衔接”的动作。一会儿,烟雾就在空气中袅袅升起。
远方的夏雨笙看到这一幕在心里徒生出了一种悸动,那是一种似看到异性的冲动。瞬间他红了脸转头离开当下的现场,他加快自己的脚步想忘却刚才看到的画面。
就这样,司徒安南常为了打工搞到凌晨再补个眠就去学校了。
因为到了中学二下的日子,日子就越发紧凑,除了要应付考试,有时候连打工的排班都挤不出来,这让司徒安南的日子很不好过。
夏雨笙也觉得这阵子除了考试、考试,还是考试,就再也没听到司徒安南的消息了。
司徒安南对夏雨笙也真就像个空气一般对他不闻不问的,完全没有之前校庆跟学园祭那样的暧昧,这让夏雨笙心里有些不知怎么的,说不出的纠结。
后来夏雨笙晚上时不时又跑去那家网咖店远远的偷窥,他想像之前那样能不能幸运碰到司徒安南,人是有遇到,但看的就是司徒安南乖乖倒垃圾的画面而已。
他觉得之前抽烟画面的司徒安南太老成了,在学校里的他明明就很斯文、很王子。
后来夏雨笙常时不时的晚上就借口跑出门去堵司徒安南。
△店内
「喂,你再不出去我就告你骚扰我的店了,安南,你家那只常常到我店附近,警察都没他勤。」店长无奈地说。
司徒安南也只是笑笑不答,听着店长的牢骚他照样自己的工作,将店里一天的垃圾收一收后就到外面去等垃圾车。他有意无意的在门口做着伸懒腰的动作后再走进店里直到下班。
就这样持续到了考试、毕业,两人一直都没有正眼再见过面。
△大学放榜的日子
本来成绩就不是很好的夏雨笙也不图自己会考什么好的学校,也就随便填个志愿,能落点哪里是哪里,只求”有”就好。
果然成绩出来不是太理想但低分飞过,他到了某个学校的餐饮系。这结果像是读了个名不见经传似的。
暑假都过去一大半了,到底该怎么办?他连学校具体位置在哪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毕业时老师交代了很多事情等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