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方信久违地梦到温柔。

她还是温温柔柔的样子,忧郁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方信蠕动嘴角,最后也说不出来。

他们彼此对望着,一直到梦醒,天亮。

他侧头静静看了会儿仍在睡梦中的念柔,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过去吻她,将她唤醒。

念柔皱着眉头醒过来,羞赧地推了推他。

方信停下来,撑在她身侧,成熟的声线带着独特的温柔:“身上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跟剧组请假?”

才没有这幺娇弱,她动了动屁股,顶多就是只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但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她觉得没有问题。于是冲方信摇摇头。

她起身洗漱,方信叫餐。

“你今天回去吗?”吃饭时念柔有些不舍地问。

“嗯,下午。”方信说道,“想要我留下来?”

念柔从不在他面前任性,两腮嚼着糯米圆子,垂着头违心地说:“没有。”

“在我面前,你可以再娇气些。”方信突然道。

念柔垂着的头擡起,她知道的,这段时间,方信总是在行动和言语中强调这点。

“我只是怕自己会想你。”她红着脸到底还是不想和他这幺快就分开,“每次拍戏都会很久才能见到你。”

方信被她甜言蜜语弄得心软,冲她招手。

她放下糯米圆子,走过去坐到他腿上。

方信搂住她忍不住地亲,含着这张每天都讨他开心的粉唇辗转厮磨,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弄,好半天才拉丝分开。

她好半天才迷离着睁开眼,软软的,十分惹人爱怜。

这样子的宝宝不操一下对不起男人的称号。

他将人一把抱起来,低头狠啄了数口,转身又回了房间。

放到床上后一瞬间压了上去,喑哑在她颈侧舔舐,难耐地道:“乖宝宝,把腿分开,爸爸想操你。”

他按开皮带,放出滚烫的性器,只管压着她说粗话:“小逼痒不痒?”没等她回答,硬热的龟头在肉缝间随便刮lei刮便挤了进去,顺畅得不行,淫液包裹肉棒,让人爽得不行。

“喜欢被爸爸操逼的小母狗,爸爸操得舒不舒服?”

啪啪啪…是肉体互相拍打的声音,清脆悦耳,黏黏糊糊。

“…哈啊…嗯啊…”

她的叫声永远婉转娇媚,似哭非哭,搅起人的兽欲。

让人想疼爱她,又想欺负她。

她被压着动弹不得,男人与她十指相扣,褐色的囊袋在抽插中不停地甩动,打在她的股间。

“宝宝里面好厉害,又湿又紧,软乎乎的。”他吻住她微张的唇,要都要不够她,他也很烦,把女儿当情人肆意地操来操去,他明明是想要好好弥补她的,再怎幺总该节制一点吧?

“你知道吗?你是为我而生的。”

这本来只是他的心里话,但此刻正在兴头上,怎幺想的他便怎幺说了。

“念念,几把操得舒不舒服?”

“舒…哈啊…舒服…喜欢爸爸操…”

她喜欢他,也喜欢和他做爱,喜欢被他照顾被他压在任何角落操。

“方信,我舍不得你…”她挤出泪来,一想到他马上就要走就舍不得。

方信的心被融化似的软,十指紧扣的手捞过来亲了亲,手背上留下一片深情缱绻。

要怎幺做才算回应,怎幺做才能消除些对彼此热烈的渴望。

只是操她或被他操似乎已经有点不够了。

他将她翻过去,揉捏她的臀,扬手狠狠一抽。

“啊…”     屁股一阵的酸麻和疼痛。

肉穴不由绞紧,爽得几把似蹿过电流。

“啪…啪…啪”

多重的肉体拍打,她雪白的臀红彤彤的。

他眼底滑过一丝满足,却仍没有放过她。

一下又一下,他捏着红肉揉弄,恢复了几分床上的游刃有余:“小屁股都被打红了,疼不疼?”

她的脑袋抵在床上,这一刻亦满足了些:“不疼。”就是麻麻的,他的力道被传到了臀肉的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爽,让人上瘾似的想被继续抽打。

身后的人温柔地说声好乖,如她所愿般继续扬手狠狠地在臀上扇打。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糊中听他说了句:“转过来。”

她才撑着身体转身。

男人撸动着硬物撬开她的嘴射了进去。

他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强势地开口:“咽下去。”

她动了动喉咙,将粘稠的精液吞下肚。

对上她仰望过来的双眼,水雾蒙蒙的,他的温柔更多了几分。

“喜欢吗?”他蕴着餍足的笑问。

她就那幺赤裸着跪坐在一旁:“喜欢…”她还说,“好吃。”

好吃得不是舌苔上腥涩滑腻的味道,而是他怼进来的占有欲,浓浓地包裹着她。

他发出闷笑,明明刚射过,却隐隐有种复苏的感觉。

他搂着她靠在床头,点着她的小嘴:“真想把这小嘴操烂了。”

她在他怀里缩了缩,求绕道:“不要,我明天还要讲台词呢。”

按他操嘴的凶狠劲儿,她喉咙第二天肯定会哑。

如果是在家里,她是愿意陪他玩的。

“等回家给你操好不好?”她仰着脑袋商量。

方信有些遗憾地嗯了声。

将人揽着躺下,他退而求其次地将性器顺着湿软的洞口插入。

插入的这一下其实是最满足的,就像谈一个合作,对方签字的那一刻,最有成就感。

怀里的女孩赤条条的,皮肤奶似的白,云朵般柔软,又春天般温暖。他与她肌肤相贴,幸福满足,他垂头吻着她的鬓角,低声开口:“现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念柔正感受着男人粗长硬热的硬物,阳光透过洁白的窗帘,将卧室的映得温暖明亮,可她却被男人弄得昏昏沉沉。

倏然听到他这话愣了愣,方信耐心地等她回神,双手绕到她胸前握着奶子玩。

念柔情动更甚:“是…是我想要的。”她往他怀里更深处钻。

她的回答让他一笑,垂头贴着她耳朵咬:“奶子好软。”

热息酥酥麻麻,低沉的声音以独特的频率在耳蜗振了振,链接小腹腿心的触感一起电流般蹿进大脑,她害羞得脸红,绞紧着甬道,浑身都跟着发颤。

然后就引得耳畔的声音再次震动,低低发笑:“咬得真紧啊念念。”他一口咬住她的肩膀,“骚逼真好操。”

他这回做得很温柔,但她还是哭了。哭着喊爸爸,喊方信,喊主人。

喊得他心头火热,不停地安慰她吻她,夸她乖夸她骚夸她是最令人喜爱的小母狗。

“陪在我身边一辈子乖宝愿意吗?”他问。

她哭着说愿意。

他直视着泪流满面的女孩,好笑又无奈擦去她的泪:“怎幺这幺爱哭?”

后来,曼妙的吟哦声又起,伴随着喁喁细语,难分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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