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空神舟在云海之上平稳航行，已离开了天辉圣域的监察范围三天。
没有了圣域那无处不在的监视，林邪感觉自己像一条终于挣脱铁链的毒蛇，浑身的血液都在隐隐沸腾。但他依旧保持着最卑微的姿态。
白天，他为艾蕾娜端茶、整理圣袍、记录航行日志；夜晚，他守在女神舱室外最靠近的侍从席上，寸步不离。
其他随行弟子大多在船舱中修炼或休息，只有林邪，像一条忠实的守夜犬，永远低着头，声音沙哑却恭顺。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那夜，云海翻涌，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神舟微微有些颠簸。
艾蕾娜在主舱中静坐调息，却因长时间维持圣光护罩而略感疲惫。她轻声传音给守在外面的林邪：“侍从林邪，进来为本座奉一杯净心灵茶。”
林邪的心脏猛地一跳。这是他随行以来，第一次被单独召入女神的舱室。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几乎要溢出的猩红，端起早已准备好的温热灵茶，推门而入。
舱室内圣光柔和，艾蕾娜正坐在白玉软榻之上。她已褪去了厚重的出行圣袍，只穿着一件轻薄的贴身白纱寝衣。
那纱料极薄，几乎半透明，在柔光下将她完美的身躯勾勒得纤毫毕现：胸前一对丰满玉峰高高耸立，粉嫩的乳尖在纱下隐约可见，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却在臀部骤然丰润，圆润挺翘的臀瓣在坐姿下被压得微微变形，曲线诱人至极；修长的双腿交叠，赤足随意搭在榻边，脚趾晶莹圆润，散发着淡淡圣光。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浅紫色眼眸微微闭合，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圣洁高贵。
林邪低着头，双手捧着茶盏，跪行几步，来到软榻前。
“女神……净心灵茶已备好，请用。”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却被很好地掩饰成了恭敬与紧张。
艾蕾娜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苍白病弱的脸上，声音温柔：“起来吧，这些日子你做得很好。本座见你总是低头不语，可是有心事？”
林邪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跪姿，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激动：“弟子……不敢有心事。只是一想到能随侍在女神身侧，便觉得此生无憾。以前在圣域，弟子只能远远看着女神，如今能近距离侍奉……弟子实在……实在太过激动。”他故意让声音里带上几分病弱的颤抖，让人听来既卑微又真挚。
艾蕾娜轻轻叹了口气，浅紫眸子里闪过一丝怜悯。
她伸手接过茶盏，指尖在交接时，无意间轻轻碰到了林邪的指背。那触感温软如玉，却带着圣光的温暖。林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却立刻低下头，不敢有任何逾矩的动作。
艾蕾娜抿了一口灵茶，声音柔和道：“本座一直觉得你与旁人不同。别人侍奉本座，多是带着仰慕或功利之心，而你……似乎只是纯粹的虔诚。这些年你在圣域从最底层做起，付出了许多，本座都看在眼里。林邪，你可有何愿望？若在本座力所能及范围内，可为你达成一二。”
这是林邪等待已久的单对单谈话机会。
舱室内只有他们两人，没有其他弟子，没有长老监视，没有圣光阵法的严密探查....
他终于可以……试探了....
林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保持跪姿，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声音沙哑而颤抖：“女神……弟子的愿望……太过奢求，弟子不敢说。”
艾蕾娜微微一笑：“但说无妨。本座今日心情尚好，且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无需顾忌。”
林邪的心狂跳如雷。
他缓缓擡起头，第一次正面直视那位高贵的女神。浅紫色的眼眸平静而温柔，像能洗涤世间一切污秽。
他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渴望开口：“弟子……只想能多一些机会，侍奉在女神身侧。哪怕只是为女神揉揉肩、捶捶腿、缓解旅途疲劳……弟子便心满意足。弟子知道自己境界低微、身份卑贱，不配有此妄想……但女神若能允许弟子偶尔……近距离侍奉，弟子愿以性命相报。”
说完，他再次重重叩首，额头砸在舱室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空气安静了几息。
艾蕾娜看着眼前这个苍白瘦弱、却异常虔诚的侍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本是至高无上的光明女神，一生不沾情欲，不动凡心。可眼前这个男人，这些年的勤勉、病弱，以及那份近乎偏执的纯粹虔诚，竟让她生出了一丝难得的怜悯。
“……罢了。”
她轻声开口，声音如天籁般温柔：“旅途漫长，本座确实偶有疲惫之时。若你真心愿意，便在无人之时，为本座稍作按摩缓解肩背酸痛吧。但记住……不可逾矩，不可对外人提起。”
林邪的身体猛地僵住。
成功了。
他终于……争取到了单独侍奉、身体接触的机会。
他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带着近乎哭泣般的激动：“弟子……遵命……谢女神隆恩……弟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女神信任。”
艾蕾娜微微点头，唇角带着圣洁的浅笑：“起来吧。今夜你便留下，为本座揉揉肩。记住，只是缓解疲劳。”
林邪缓缓站起，双手微微发抖。
当他走到软榻后方，伸出略显粗糙却异常小心的手指，轻轻搭上艾蕾娜那圣洁而柔软的香肩时，一股近乎狂喜的邪念在他心底轰然炸开。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温软如玉，带着淡淡圣光，却又滑腻得让人几乎失控。
他强忍着将她按倒、撕碎圣纱的冲动，动作轻柔而专业地开始按摩。
艾蕾娜轻轻闭上眼，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舒叹：“嗯……力道刚好……你果然用心。”
林邪低垂着头，嘴角在阴影中缓缓勾起一个极度阴冷、又极度兴奋的弧度。
他的声音恭顺而温柔：“能为女神效劳……是弟子此生最大的荣幸。”而在心里，他却在疯狂咆哮：“女神……艾蕾娜……”“终于……我终于……终于碰到了你……”
云海之外，月光隐现。
舱室内，圣光与阴影交织。
一场漫长而淫靡的调教……终于拉开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