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余天里,浮空神舟继续向东荒深处航行。
每当夜深人静,艾蕾娜便会传音让林邪进入舱室,为她进行按摩。
起初只是肩颈,后来渐渐扩展到整个后背与腰部。林邪的手法始终专业而克制。他的手指温柔有力,却从未越过那条无形的界限——只停留在肩、背、腰这些“安全”的区域,从不触碰胸前丰盈、圆润臀部或修长玉腿等更敏感之处。
他知道,太急躁只会引起警觉。于是他耐心等待,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慢慢磨掉女神的戒心。
每一次按摩结束,艾蕾娜都会轻轻舒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林邪,今夜也辛苦你了。”
林邪总是低着头,声音恭顺沙哑:“能为女神效劳,弟子万死不辞。”
表面上看,进展似乎停滞不前。可只有林邪自己知道。女神已经越来越习惯他的触碰。
她从最初的“客气应允”,变成了如今每晚几乎主动传音让他进来;从最初按摩时身体微微紧绷,到现在能自然地放松下来,甚至偶尔会发出极轻的鼻音。她的身体,正在悄无声息地记住这种舒服的感觉。
但林邪明白,单纯的按摩还远远不够。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女神对他产生“关心”、甚至“怜惜”的机会。
机会,在第十六天深夜骤然降临。
神舟正飞过东荒边缘一片被黑暗力量侵蚀的云海时,突然遭遇了大群魔物的袭击。
那些魔物是暗影裂隙中孕育出的“影魔兽”,数量众多,实力不弱,凶残而狡猾。
随行弟子们立刻展开反击,圣光与魔气在云海中剧烈碰撞。
林邪作为最低等的侍从,本该躲在最安全的位置。可当一头体型巨大的影魔兽突破防线,直扑女神主舱时,他却突然冲了出去。
“女神小心——!”他大喊一声,用自己残破的身体,硬生生挡在了那头影魔兽面前。
影魔兽的利爪带着浓烈的腐蚀魔气,狠狠撕裂了他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林邪的身体像破布袋一样被拍飞,重重撞在神舟的护栏上,胸前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黑色的魔气顺着伤口疯狂涌入他的经脉,腐蚀着他的血肉,让他痛得脸色惨白,冷汗如雨。
他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是虚弱地擡头看向艾蕾娜的方向,声音断断续续:“女……女神……弟子……无能……未能……护得周全……”
艾蕾娜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原本正以强大圣光镇压裂隙,此刻却猛地转头,看向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瘦弱身影。
浅紫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林邪!”她顾不得继续布阵,瞬间闪身来到林邪身前,白嫩的玉手按在他胸前的伤口上,浓郁的圣光汹涌而出,试图驱散那些腐蚀魔气。
圣光与魔气的碰撞让林邪痛得几乎昏厥,但他却强忍着,在心里疯狂地笑。
成功了。
他故意没有躲闪,甚至故意放慢了动作,让那道伤口变得格外严重。
他要的,就是这一刻——让高高在上的女神,为他这个卑微的侍从露出关切的神情。
艾蕾娜的眉头紧皱,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焦急:“伤势很重……魔气已经侵入经脉。你为什幺要冲出来?以你的修为,本该躲在后面才对!”
林邪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沙哑而颤抖:“弟子……知道自己实力低微……但若能用这条贱命……换得女神片刻安全……弟子……死而无憾……”他故意让声音里带上浓浓的虚弱与虔诚,苍白的脸上满是冷汗,鲜血不断从胸口涌出,染红了身下的甲板。
艾蕾娜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她看着这个数年如一日勤勉、病弱却始终虔诚的侍从,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怜悯、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别说话了。”她轻声说道,声音比平日更加温柔:“本座这就为你疗伤,你撑住。”
圣光更加浓郁地涌入林邪的身体。
林邪表面上痛得直颤,实际上却在心里发出近乎疯狂的低吼:“女神……终于……你终于关心我了。”“为了这一刻,我故意让这伤口深可见骨,让魔气侵入经脉……”“痛啊……实在是太痛了……“可现在,你看着我流血的样子……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是不是……开始对我这个卑微的侍从,有了一丝特别的感情?”
艾蕾娜一边为他疗伤,一边低声吩咐其他弟子:“加快速度,尽快抵达暗影裂隙。林邪的伤……不能拖。”
当伤口被圣光初步稳定后,艾蕾娜亲自扶着林邪,将他带回了自己的主舱。
她让林邪躺在软榻一侧,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今夜你就留在这里。本座亲自为你继续驱除残余魔气。”
林邪低垂着头,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中勾起一个阴谋得逞的弧度。
他虚弱地开口:“女神……弟子……何德何能……”
艾蕾娜轻轻摇头,金色长发在圣光中微微晃动:“这是你应得的。好好休息吧。”
舱门关闭。主舱内,只剩下女神与受伤的侍从两人。
林邪躺在软榻上,胸口缠着染血的纱布。而艾蕾娜,就坐在他身旁不远处,亲自为他注入圣光。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女神对他的态度,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而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份“关心”,把按摩的范围……慢慢扩大。把这份“习惯”……一步步变成“依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