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庭昀,妳今天要是敢穿这件衣服出门,老子今天就把妳锁在房里,哪都不准去。」
主卧室宽敞的更衣间里,孙竞衍身上只套了一件黑色的居家棉裤。他赤裸着精实悍人的上半身,流畅的胸肌与腹肌线条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有张力,此时正双臂环胸、沉着一张英俊的俊脸,锐利的黑眸死死盯着试衣镜前的小妻子。
庭昀今年二十二岁,被他亲手驯养了三年,身上那股刚从大学毕业的娇嫩感怎么也藏不住。
此时的她,正拿着一件一字领的修身针织上衣和一条刚过大腿根部的复古百褶裙在身上比划。听到男人的训斥,她有些无奈地转过脸,软糯的少女音拉得老长,带着黏糊糊的娇嗔:「大哥哥,这只是一般的衣服耶!况且今天又是回我爸妈家,你不要连我穿什么都要碎念好不好?」
「一般的衣服?」
老男人气极反笑,大步地走上前,那只带着玩过球、打过架留下的微茧大掌,极具掌控欲地直接从身后扣住她细软的腰肢,强势地往自己滚烫的怀里一带。
男人身上那股侵略性极极强的薄荷烟草香与成熟的大叔荷尔蒙,瞬间将庭昀密不透风地包围。
他长指有些粗鲁却无比疼爱地捏了捏她精致的面颊,随后挑起那件一字领上衣,在她耳边低沉地沙哑碎念:「这领口低成这样,妳一弯腰抱儿子,锁骨到胸口那片肉全露出来给谁看?还有这裙子,同居三年了,妳腿有多白、皮肤有多嫩,老子比谁都清楚。妳穿这样走在街上,那些毛毛躁躁的男大学生眼睛往哪摆?嗯?」
大律师那爹系醋坛子一到衣服问题就翻得彻底。
「我哪有要给别人看……大哥哥你太霸道了啦……」庭昀被他那滚烫的体温烫得两条长腿有些发酥,只能一边用指尖戳着他硬邦邦的胸肌,一边缩在他宽阔的胸膛里糯糯地反驳。
「老子不对妳霸道,难道等外面的野狗对妳流口水?」
孙竞衍冷哼了一声,转身从衣柜里扯出一件版型挺括的宽松棉质长衬衫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长裤,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怀里,眉头紧绷地命令:「换这套。把全身上下都给我裹得严严实实的。」
看着这男人连回娘家都防贼似地防着全世界,庭昀嘴角边那道陷下去的小梨涡却甜甜地陷了下去。
她懂这个男人的深情与霸道。当年大一那年,他也是戴着这样一副「温柔可靠大哥哥」的面具,不动声色地帮她清理干净身边所有不长眼的男生。
他三十二岁了,在外面是黑白两道通吃、冷酷无情的法律事务所所长,但只有回到这个浸透着薄荷与奶香的家里,他才会把整颗心毫无保留地剖开,化身为这个只会对她一个人碎念、一个人吃醋的爹系大叔。
「好啦,听你的就是了,老头子。」庭昀抱着衣服,有些羞赧地朝他做了个鬼脸。
「嫌我老?等今天晚上回完娘家,老子回来看妳在床上还有没有力气叫我老头子。」
老男人低头,有些惩罚似地在她红肿未消的嘴唇上发狠地揉弄、深吮了一番,直到把怀里的小姑娘吻得双眼迷离、差点换不过气来,才喘着粗气松开她。
他转过身,有些无赖地在包裹着她挺翘、软嫩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随后扯开薄唇,露出一抹极其得逞又傻气的无赖笑意,这才认命般地走去浴室刷牙。
半个小时后,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出了地下停车场。胡庭昀坐在副驾驶座上,转头看着身侧正握着方向盘、西装整挺却不时透过后视镜温柔看着她的先生。
虽然两人的夫妻生活总是被两岁的亲生儿子打断,但只要感受到大掌覆在她大腿根部传来的滚烫热度,那股名正言顺同居了三年的幸福感,就在这充满夏日蝉鸣的早晨里,无限地蔓延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