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的事务所办公区,敲击键盘与翻阅卷宗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派神圣严肃的法界精英气象。
胡庭昀今天穿了一件规矩的浅蓝色长袖衬衫,将那段被男人掐得又酸又软的细腰裹得严严实实。她刚抱着一叠上周的开庭费用报销单走到影印机前,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年轻、充满朝气的男性嗓音。
「胡会计,这么重的资料,我来帮妳抱吧。」
新来的实习律师长得高大阳光,一头干净的短发,此时正有些殷勤地凑上前。他一边顺手接过庭昀手里的卷宗,一边将一盒精致的法式马卡龙悄悄推到影印机旁,眼底的惊艳与好感根本藏不住:
「这是附近新开的那家法国甜点,听说女大生都挺爱吃的。我看妳今天气色有些累,吃点甜的心情会好一点。」
「啊,谢谢,不过不用了,我有带保温杯……」
庭昀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过度热情弄得有些无措,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职场边界。
全事务所都以为她是个单身、天天被严厉孙所长叫进办公室痛骂的倒楣新人,所以这些毛毛躁躁的年轻后辈,一逮到机会就想在她面前大展绅士风度。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走廊尽头那阵原本规律的皮鞋声却突然停了下来。
四周忙碌的员工们瞬间屏住了呼吸,办公区的温度仿佛在一秒内降到了冰点。
三十二岁的孙竞衍西装挺括,深灰色的三件式西装包裹着他精实悍人的身躯。他那副金丝边眼镜在日光灯下折射出冰冷、毫无温度的锋芒,唇角绷得极紧,身上那股混过底层、黑白两道通吃的戾气与危险野性,在这一瞬间排山倒海般地压了过来。
大律师在远处站定,鹰隼般的黑眸沉沉地在实习律师那只抓着卷宗的手上刮过,最后落在影印机旁那盒刺眼的马卡龙上。
他永远忘不了大一那年,这只迷糊的小兔子就是因为太缺乏危机意识,才会被渣男前男友阿俊骗了、差点受到伤害。虽然他当年雷霆出手将人解救,并在同居的三年间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但此时看着公司里那些不知死活的年轻男生天天在她身边晃悠、频频试探,老男人骨子里那股疯狂的私有物占有欲,瞬间在胸腔里撕咬开来。
大野狼的爹系醋坛子,在这一刻全面打翻。
「孙、孙所长早。」年轻的实习律师被这股恐怖的威压吓得双腿一软,连忙低下头恭敬打招呼。
孙竞衍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英俊的面容阴沉得厉害,身上释放出的冷气让周围的秘书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他只是用那低沉、微哑且严厉到极点的嗓音,不容置疑地对着庭昀命令了一声:
「胡会计,上周的财务支出审计错漏百出。拿着妳的资料,现在进我办公室。」
「是、是……所长。」
庭昀一对上自家老公那双猩红得想要吃人的黑眸,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她抱起资料,在全事务所员工同情、怜悯的目光注视下,小跑着挪动发酸的双腿,乖巧地跟在黑着脸的男人身后走进了最顶层的办公室。
外面的助理甚至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忍不住对着实习律师小声吐槽:「你完了,明知道孙所长开会最讨厌帐目有问题,你还在胡会计对帐的时候去打扰她。我看这小姑娘今天进去,少说又要被所长严厉训斥一个小时了。」
而一墙之隔的办公室内。
「咔哒」一声,厚重的木门被男人反手死死落了锁。
孙竞衍随手将公事包往大班椅上一扔,连衣服都等不及脱,一个转身,便粗暴且强势地将整只惊慌的小兔子狠狠按在了门板上。
男人摘掉了那副装得正经斯文的眼镜扔在地上,长臂一伸,死死扣住她细软的腰肢,铺天盖地的薄荷烟草香与熟男的暴躁酸意瞬间将庭昀密不透风地圈禁。
「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给妳打拼,妳倒好,一到公司就对着年轻男生笑得甜如蜜,连马卡龙都收了?嗯?」老男人粗硬地喘着气,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胯下那根紫涨粗硬的巨物更是隔着工整的西装裤,野蛮且不讲道理地狠狠抵在了她高腰窄裙的臀缝处。
看着这头吃醋吃到理智线断裂、在公司疯狂放冷气的大野狼,庭昀心底那股名正言顺同居了三年的依赖与幸福感,却在极致的惊险中,甜甜地蔓延了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