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空气黏稠得让人发慌,只闻得到黑咖啡的苦涩与真皮沙发上未散的交欢腥甜。
林致远端着那杯滚烫的黑咖啡,踩着沉稳的步伐,慢条斯理地从餐桌旁走了过来。他身上那套三件套定制西装一尘不染,鼻梁上的银丝眼镜在客厅的灯光下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光,将他三十岁商界上位者的威压衬得高不可攀。
「子轩,你不用在这里逼她。」
林致远站在沙发旁,嗓音沙哑醇厚,听不出一丝脏话的痕迹,却重得像一块生铁。他低下身,一只长满薄茧的修长长指极其残酷却也极具保护欲地,复上了洪恩云汗湿的脑袋,强行将女孩那颗死死埋着的小脑袋给擡了起来。
「唔……林叔叔……别说了……」洪恩云细声细语地抽噎着,杏眸里全是绝望与屈辱的眼泪。
「叔叔……你放开她……」林子轩跪在沙发前的泥泞地砖上,双眼猩红得快要滴出鲜血,两只手狠狠揪住林致远的西装裤脚,声音沙哑得不成人样。
林致远隔着镜片,单眼皮凤眸清冷地在自己这个纯情姪子的脸上扫过。他非但没有放手,那只按在洪恩云脑袋上的大手反而发狠地往下压了压,逼着她那张惨白的小脸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的西装裤管上。
「子轩,一年多前,这具身体就已经是我的了。」
林致远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语气冷漠得没有一丝起伏:「在你每天早自习看着她的腿流口水之前、在你傻乎乎地在校门口塞给她热牛奶之前,她就已经睡在这间公寓的主卧室里,每天晚上被我用我这根肉棒发狠操得流涎不止。」
「不……这不可能……恩云妳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林子轩整个人如遭雷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裂,两只手发了疯似地去拽洪恩云裹着的浴袍。
「是真的,林同学。」
林致远冷笑了一声,随手将咖啡杯往大理石茶几上一放。他俯下那尊一米八六的强壮身躯,大手扯开洪恩云身上宽大的浴袍,将她那一身刚发育成熟、却布满了自己掐弄指印与姪子青紫吻痕的白嫩胴体,大喇喇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男人老练的手指,意有所指地在洪恩云大腿根处那一滩正不断滴落、黏腻浓稠的熟男精元上刮了一下,直接抹到了林子轩湿透的校服领口上。
「你以为在学校器材室的跳高垫上,是你们同龄人的秘密初垦?子轩,她那处窄缝,早在一年前就被叔叔这根病态粗长的尺寸给狠狠开苞、彻底撑大了。前几天你用你那根没长齐的小肉棒在私人影院干她的时候,她里面这里,其实正被叔叔留下的残留物塞得满满当当。」
林致远那干净俐落的熟男低音,像无数把刀子一样,一刀刀把林子轩十六岁干净的世界剐得血肉模糊。
「她家里欠下的几百万巨额医药费,是我出资填上的。没有我的钱,她根本坐不进太玄高中的教室,更不可能当你的女朋友。她是用她骨子里这身敏感的反差媚骨,在叔叔的跨下,换了她这条清纯优秀的命。」
林子轩跪在沙发前,看着自己心爱的、以为清纯无辜的女朋友。洪恩云没有反驳,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掉眼泪,任由白浊顺着大腿根滴落,将沙发染得一片泥泞。
那一刻,林子轩单眼皮凤眸里最后一丝属于少男的阳光与光芒,寸寸熄灭了。
他那颗满是篮球、汗水与纯爱的心脏,在这一间充满了长辈威压与性爱气味的高级客厅餐桌前,轰然崩碎成了一地肮脏的齑粉。
「洪恩云……林致远……」林子轩低低地呢喃了一声,撑在地板上的双手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校服上的冷雨,在泥泞的地砖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水洼。
白天黑夜,明暗交织。
这间死锁的高级公寓客厅内,纯爱的救赎彻底被熟男黑化的独占欲凌迟殆尽。洪恩云缩在真皮沙发的角落里,夹在彻底绝望的纯情少男、与高高在上的西装熟男暴君之间,不敢说话。她明白自己的理智已经跟着崩碎,而这场由林致远亲手为她和子轩编织的畸形背德网罗,在三人的命运被彻底锁死在沙发前的生死临界点上,轰然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