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岛的第四日清晨，海雾未散。
司徒玄渊站在码头，看着一船船兵器被仔细装载。刀枪剑戟、甲胄箭矢，数量远超普通交易的规模。沈倾城亲自在场监督，脸色苍白却强撑着门主的威严。她每走一步，腿间都会有细微的黏腻感提醒她昨夜的承欢，锁骨上的暗影印记则在晨光下隐隐发烫。
沈婉凝没有出现在码头。她被留在主院，双腿还有些发软，却已能自己穿衣、自己吃东西。只是每当印记跳动，她就会下意识夹紧双腿，眼神里既有羞耻，也有已经压不住的依赖。
「交易已成。」沈倾城走到司徒玄渊身边，声音低哑，「长老里有两个反对得最凶的，昨夜……已经处理掉了。」
司徒玄渊淡淡看她一眼。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却在对上他视线时，下意识地微微低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那是被调教出的本能反应。
「留在岛上。」他只说了这四个字，「印记会告诉本公，你们有没有乖乖的。」
沈倾城身体轻颤了一下，还是应了声「是」。
船队启航时，司徒玄渊没有回头。暗影却在无形中延伸，将母女二人的影子轻轻一拉。两人同时在岛上身子一软，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发出压抑的轻喘。远距连结，已然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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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太原。
兵器安全运回唐国公府的地下库房。司徒玄渊亲自查验后，选出一批精铁打造的兵器，以暗影秘法缓缓注入。影纹在刀身与枪尖上游走，最终隐没于金属纹理之中。被强化的兵器在暗处会隐隐浮现黑光，锋利更胜以往，且能在主人意念下微微偏转方向。
深夜，密室。
司徒建章、司徒世安、司徒元戎与裴文静依次入内。
「兵器已回。」司徒玄渊坐在主位，语气平静，「东溟那边不会再有问题。接下来，加快太原的锻造与招兵。」
司徒建章先应：「是。政务与粮草调度，儿臣已安排妥当。」
司徒元戎眼睛发亮：「父亲，那暗影秘法……能否也教元戎一些？」
司徒玄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缓缓扫过三个儿子。暗影在他眼底无声蔓延，开始仔细观察三人的影子。
司徒建章的影子沉稳、厚重，带着计算与自保的意识，最难轻易侵蚀。
司徒元戎的影子躁动、扭曲，隐隐有向往黑暗的倾向，极易被引导。
而司徒世安——
司徒玄渊的目光在次子身上停顿了片刻。
司徒世安的影子表面看起来正直锐利，却在深处有一道不稳定的波动。那波动很细微，却异常熟悉——像是与某道已被他标记的影子产生过牵连。
沈婉凝。
司徒玄渊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世安。」他忽然开口，「你与东溟小公主，以前走得很近？」
司徒世安身体微僵，随即拱手：「儿臣与沈姑娘确有书信往来，但从无逾矩。此次父亲前往东溟，也是儿臣写信引荐。」
「很好。」司徒玄渊淡淡道，却没有再多问。
他只是在暗中将一缕极细的影丝，悄悄探向司徒世安的影子边缘。那道波动瞬间剧烈了一下，像是被碰到了痛处。司徒世安脸色微变，却强行压下，只当自己是想到旧事而心神不宁。
密室里的对话继续，司徒玄渊却已得出结论。
司徒元戎最适合被培养成暗影爪牙。
司徒建章适合留着互相牵制。
而司徒世安……他的影子里，藏着与沈婉凝相关的缝隙。
只要稍加引导，这道缝隙就能被彻底撕开。
散会后，司徒玄渊独留密室。
他擡起手，掌心凝出一缕黑影。那黑影里，隐约浮现出东溟母女的身影——此刻她们正蜷缩在同一张床上，因远距连结而被他方才的意念弄得身子发软，互相依偎，眼神既羞耻又渴望。
「世安啊……」司徒玄渊低声自语，嘴角缓缓上扬，「你的影子，比我想象中更有趣。」
窗外，太原的夜色深沉。
暗影，已开始向司徒家内部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