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夜风比前几日更冷。
叶青萝蜷缩在城南一处废弃的货仓里，双手死死抱住自己。体内的污染已经严重到她无法再忽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有什幺冰凉的东西在影子最深处缓慢蠕动，像活物，又像一根根细小的触手，正一点点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钻。
「滚出去……」她咬牙低吼，运起魔功疯狂冲击。
可越是用力，那股异样就反噬得越凶。强制的热意突然炸开，花穴剧烈收缩，淫水瞬间涌出，浸湿了本就狼狈的衣物。叶青萝身子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乳尖在衣料下硬得发痛，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她极度厌恶却又无法忽视的酥麻。
「我是叶青萝……魔门的叶青萝……怎幺可能会……」
她的声音在发抖。
更可怕的是，在这强制的情潮之中，她脑中竟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被那个东西完全抓住，会是什幺感觉？会不会像她隐约感觉到的、那个叫谢清华的女人一样，被一点点拆解、一点点填满，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瞬间僵住。
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想杀掉的、扭曲的期待，同时涌上心头。
「……我疯了。」她抱紧自己，指甲深深掐进手臂，「我一定是被污染逼疯了。」
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发热。
她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今夜她再次潜近了司徒玄渊在京城的别院——不是为了谢清华，而是想找机会彻底驱离体内这该死的东西。她告诉自己，只要抓住源头，就能把这污染逼出去。
可就在她翻上院墙、准备潜入时，体内的污染突然剧烈爆发。
「唔……！」
叶青萝眼前一黑，整个人从墙上摔了下去。强制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花穴疯狂痉挛，阴精喷涌而出。她死死捂住嘴，却还是泄出了破碎的哭吟。就在这失控的瞬间，她感觉到有一道远比自己强大数倍的视线，正从别院深处，静静地落在自己身上。
司徒玄渊知道了。
恐惧瞬间淹没了一切。
叶青萝连滚带爬地逃离，甚至顾不上身上的狼藉。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再靠近一步，她可能就真的会被彻底抓住。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在那份恐惧的最深处，竟还有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想撕碎的期待在跳动。
「我到底……怎幺了……」
同一时刻，别院内室。
谢清华正被司徒玄渊按在窗边，从后方深深进入。窗外夜色如墨，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窗棂，指节发白。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都会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每一次他要抽出，她的腰肢就会本能地追上去。
可她的内心，却在进行一场近乎残酷的拉扯。
「我不能迎合……」她在心中疯狂地重复，「我是谢清华……道心虽破，但还没有彻底死掉……我不能……主动……」
可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
花穴紧紧绞住体内的性器，像是生怕它离开；乳尖在凉风与触手的玩弄下硬得发痛，却渴望更多触碰。最让她崩溃的是，当司徒玄渊故意放慢速度、只在花心处轻轻研磨时，她竟会发出近乎乞求的声音：
「求你……深一点……不要只是……磨……」
话一出口，她瞬间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血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却压不住那份已经溢出来的渴望。道心在胸腔里发出微弱却凄厉的悲鸣，像是在看着自己最忠诚的主人，亲手把最后的阵地一点点交出去。
「看，你又主动了。」司徒玄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残酷的满意，「你的道心在哭，可你的身体在求。你说，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谢清华说不出话。
她只能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每一次被填满，都让她更清楚自己正在沉沦；每一次沉沦，都让那最后一丝清明变得更加脆弱。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会真正跪下来，主动分开双腿，用清醒的声音对他说「请把我变成你的影仆」。
而那一天，似乎已经不远了。
远距的双影连结同时传来两人的情绪。
太原别院中，沈婉凝与沈倾城感应到了叶青萝的恐惧与扭曲期待，也感应到了谢清华近乎撕裂的内心挣扎。她们紧紧抱住彼此，无声地承受着这些高质量影子在沉沦时所带来的强烈波动。
司徒玄渊在谢清华体内释放后，轻轻退出。
他看着身下这具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又远远感知着叶青萝狼狈逃离的方向，眼中黑芒盛大。
「一个在怕，却开始期待；一个在挣扎，却已经在迎合。」他低声自语，「都很好。」
夜色更深。
两道被暗影盯上的影子，正以不同的方式，一点点走向同一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