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吞没草原。
司徒元戎在血泊中的营账废墟里小憩,暴影如活物般在周围警戒。白日被他撕碎的北狄边民尸体尚未收敛,血腥味浓得几乎凝成实质。他本以为这不过是顺手清理,却未料到消息传得比风更快。
子时刚过,草原深处突然传来低沉的号角。
黑影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是更深处的北狄部落联军。他们早已得知白日的屠杀,怒火与仇恨被彻底点燃。数百名骑士披着兽皮甲,手持弯刀与长矛,在夜色中发动突袭。箭矢如雨点般射来,影卫猝不及防,数人当场被射穿咽喉,黑血溅落。
元戎猛地睁眼,暴影瞬间炸开。
「有点意思。」
他低笑一声,黑甲上的血尚未干透。暴影化作无数利刃,将第一波冲至近前的骑士直接撕裂。可敌人来势太猛,且早有准备——几名萨满装束的巫者在后方低吼,以血祭之法催动简陋的护体结界,竟暂时挡住了部分暴影的侵蚀。元戎的左臂被一支渗了毒的长矛擦过,黑甲裂开一道口子,血珠渗出。
他并未生气,反而眼底燃起更扭曲的兴奋。
「敢伤我……很好。」
暴影骤然暴涨。
他不再防守,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冲入敌阵。暴影利刃不再只是撕裂,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缓慢切割——先砍断敌人的马腿,再一寸寸剖开骑士的胸膛,让他们在剧痛中看着自己的内脏被拖出。号角声变成惨叫,结界被暴影强行撕碎。那些萨满巫者试图以血咒反噬,却被元戎直接抓住,暴影从他们的七窍钻入,强迫他们在剧痛中自己挖出双眼与舌头。
抵抗愈烈,他便杀得愈慢、愈残忍。
一名带头的北狄首领怒吼着冲来,弯刀直取元戎心口。元戎任由刀刃擦过自己肩甲,血花飞溅,却反手抓住对方手腕。暴影瞬间从接触点蔓延,先将那首领的手臂从内部炸裂,再一寸寸爬上肩头、脖颈。首领惨叫着跪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暗影从里往外啃噬。
「你的女人呢?」元戎俯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叫出来。否则我让你看着她们被撕开。」
首领怒目圆睁,却已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暴影将他强行固定在原地,元戎擡手一挥,影卫立刻从后方的营账中拖出数名女子——正是这名首领的妻妾与女儿。最年长的不过三十,最幼的才十八岁,衣裳已被撕得残破,脸上满是泪痕与恐惧。
元戎看着她们,又看了看仍在挣扎的首领,低笑道:「抵抗得越狠,她们就受得越惨。」
暴影同时分开。
最先被选中的是首领最宠爱的侧室。黑雾将她吊离地面,双腿强行分开到极限。暴影不再是单纯的利刃,而是化作带刺的粗大影刃,直接从花穴狠狠贯穿,直达子宫。女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血水混着情液喷溅而出。元戎却不让她死,暴影开始缓慢地、反复地抽插,每一下都故意刮过最敏感的内壁,强迫她在剧痛中一次次高潮。同时,细密的黑刺刺入她的乳尖,强迫乳孔被撑开,血乳混流。
首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在暴影下彻底崩溃,失禁的液体不断喷出,哭声渐渐变成无意义的哀鸣。
元戎转向下一个——首领的嫡女。
暴影将她四肢固定,下体与后庭同时被两支影刃贯穿。这一次他加了惩罚的意味:影刃在体内快速旋转、切割,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血丝与碎肉。女子的哀嚎响彻草原,身体却被强制逼上连续的高潮,水液与血水混成泥泞。元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父亲伤了我。这是利息。」
其余女子也被同时处置。有的被暴影从喉咙贯穿到下体,强迫在窒息中潮吹;有的乳尖被黑刺反复刺穿又愈合,再刺穿,血肉模糊;有的则被影丝强行撑开四肢,下体被数支影刃同时进出,直到彻底失禁、失禁、再失禁。
草原上弥漫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腥臊。
首领的眼睛已布满血丝,却仍被暴影强迫睁着,看完整个过程。等最后一名女子被彻底撕碎、内脏落了一地时,元戎才走到他面前,暴影缓缓爬上他的下体。
「你的抵抗,让她们多受了这些。」元戎声音淡漠,「下次记得,别反抗。」
暴影猛地收紧,将首领从下体一路撕到头顶。血雾爆发,碎肉与骨渣混着草原风散开。
元戎站在血泊中央,左臂的伤口已被暴影强制愈合。他擡眼望向更北方的夜色,那里传来更低沉的号角声——真正的女可汗大营,已被惊动。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暴影在周身欢快地翻涌。
「反得越狠,就撕得越碎。」
同一时刻。
西行路上,沈婉凝被影缚衣逼得又一次在世安怀中失禁。她只能破碎地呢喃「世安哥哥……」,声音里已分不清是求饶还是依赖。
江南,建章的潜影已悄然收走第一批叶青萝残部的线报。
京城密殿,司徒玄渊今日吞噬的供吞噬者又增二十。他只是淡淡感知北疆的血雾,低声道:「继续。」便再次闭目。
北狄的夜,被血彻底染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