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水乡,夜雨绵密。
司徒建章立于一座临水别院的暗处,青衫被雨水打湿,却仍一尘不染。潜影在他脚下悄无声息地蔓延,像无数细细的丝线,探入别院的每一寸角落。他已在此驻足三日,关于叶青萝残部的线报,终于汇成完整的网。
别院主人是江南某世家旁支,表面经营丝绸,暗中为魔门残党提供落脚与情报。建章并未急着动手。他只是让潜影一寸寸渗入,先掌握所有出口、守卫位置、以及院中女子的作息。
子时,潜影收网。
影丝无声无息地滑入每一间房门,先封住所有男丁的喉咙与四肢,再将他们拖入后院水池。血腥味被雨水迅速冲淡,连惨叫都未曾传出。建章这才缓步走入主厅,潜影在他身后如墨般散开。
厅中只剩三名女子——皆是十八岁,原是这旁支家主的女儿与侍妾。她们被影丝强行固定在椅上,衣裳完好,却已吓得面无血色。建章并未立刻撕开她们的衣裳,只是在厅中缓缓踱步,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叶青萝的下落,你们可知?」
三人皆摇头,泪水滚落。
建章点头,像是早有预料。潜影分出三支细丝,分别绕上三人的脖颈、乳尖与下腹,却并未用力。他只是淡淡道:「我问的不是『知不知道』,而是『愿不愿意说』。说了,便只废去手脚;不说,便让你们看着彼此,一寸寸被潜影钻空。」
最年长的少女颤抖着开口:「真……真的不知……只知她往东海方向去了……」
建章擡眼,潜影瞬间收紧。
细丝同时钻入三人的乳尖与花径,不是粗暴贯穿,而是缓慢、细密地探入最柔软的地方,一边分泌带有强制催情与剧痛双重效果的影液。少女们身子剧颤,发出压抑的哭音。建章并未看她们的痛苦,只是继续问:「东海何处?可有接应之人?」
无人回答。
潜影再深入一分,直抵花心尽处,同时分出更细的触须刮过最敏感的一点。三人同时被逼上强制高潮,水液沿椅脚往下淌,却仍咬牙不语。建章表情不变,只是擡手一挥,潜影将最年幼的少女吊离地面,双腿强行分开。
「那就看着。」
影丝在她体内开始缓慢而精确地蠕动,每一下都避开要害,却故意延长痛苦与快感的交织。少女的哭声渐渐从压抑变成破碎的哀鸣,身体在连续高潮中失控失禁。其余二人被迫看着,泪水与恐惧同时涌上。
建章这才再次开口:「东海何处?」
这一次,最年长的少女终于崩溃:「青萝岛……青萝岛有旧日魔门据点……真的只有这些……」
建章点头,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潜影并未因此停歇,反而加剧对三人的刺激——乳尖被持续绞紧,花径被填满后强迫收缩,直到她们在连续失禁中几乎失去意识。他并非为了发泄,而是为了让恐惧彻底刻入她们的意识,成为日后可用的棋子。
「带下去。废去手脚,留一口气。明日送入京城,交给雪绪。」
影卫无声应命。
建章转身走向窗外的雨夜,潜影在他身后缓缓收回。他望向东海方向,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掩盖:「叶青萝……网已布好。只差收。」
同一时刻。
沙州驿馆内,沈婉凝被影缚衣逼得又一次在世安怀中轻颤。她只能破碎地呢喃「世安哥哥……」,身体已开始本能地迎合那些永不停歇的触手。
北疆,司徒元戎已抵女可汗大营十里外。暴影在夜色中躁动,像是在等待对方先一步反击。
京城密殿,司徒玄渊今日又吞噬了二十名供吞噬者。他只是淡淡感知三方动向,低声道:「继续。」便再次闭目。
江南的雨,洗不掉暗影的痕迹。网,已开始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