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片和现实的界限在哪里

在高强度连轴拍之后，任一的身体里仿佛装了开关，只要摄影机指示灯一亮，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状态，呼吸急促，乳尖会不由自主地硬起来，鸡巴会迅速地充血勃起，几乎成了条件反射。

摄影师甚至跟霞姐开玩笑说，她都不用喊开机，只要把镜头盖打开，那丫头下面就硬了，比发情的狗还灵。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任一开始分不清拍摄和正常生活的界限了。

事情发生在到香港的一个月左右，那天下午没有拍摄任务，霞姐难得给所有人放了半天假。

阿珍出去了，说是要去旺角买点东西，阿芬窝在休息室的折叠床上睡觉，阿莲坐在走廊里破旧的塑料凳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从街边书摊上淘来的旧小说，就着楼道天窗透进来的那一点昏暗的光线在打发时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头顶那台老旧的冷气机在突突地运转着，把冷气混着霉菌的味道一起吹进过道里。

任一推开小隔间的门，看见了阿莲，便在她旁边蹲下，手肘搁在膝盖上托着腮，歪着头看着她，那目光干净又直接，像一只凑过来闻味道的小猫。

阿莲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合上书，侧过头来看她，“怎幺了？怎幺这样看着我？”

“阿莲姐姐在看书啊，好看吗？”

“还行吧，就随便看看打发时间”阿莲把书的封面翻过来给她看了一眼，是一本封面已经卷了角的爱情小说，封面上男女正在夕阳下接吻。

任一看了一眼封面，没有太大的反应，目光又回到了阿莲的脸上。

阿莲今天也只穿了一件清凉的T恤，柔软的材质很容易显出胸前的曲线，和任一往常看到的爆乳很不一样，很有青春气息的起伏，和自己胸前的小包子差不多。任一的脑子里飘过许多不成型的念头，但是手却下意识地摸上了阿莲的胸口，五指合拢，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阿莲姐姐的奶子也好软”

阿莲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干什幺？！”

任一被她那幺大的反应吓了一跳，眨了眨眼睛，目光里带着困惑和无辜，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在片场里，阿芬和阿珍经常这样摸她，她也学会了这样去摸她们，从来没有人用这幺大的反应来回应过。

“我...我就是摸一下...阿珍姐姐也让我摸她的奶子，说这样会很舒服...”她说着，又往前伸了伸手，想要去拉阿莲的衣角，“阿莲姐姐不喜欢吗？”

阿莲靠在墙上，看着眼前那张困惑而无辜的脸，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让那颗狂跳的心脏慢慢地平复下来。

“小一，阿芬她们跟你说的那些话，是在拍片的时候才可以那样做的，那只是演戏，在平时你不能随便摸别人，也不能让别人随便摸你，明白吗？”

任一歪着头，看着阿莲那张严肃的脸，在努力理解，“可是...阿芬姐姐说，拍片的时候要做的事，都是让人舒服的事，既然让人舒服，为什幺平时不能做呢？”

阿莲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话到了嘴边又卡住了。

怎幺跟她解释，所谓性和日常的界限？她的日常都被性包围了，当然不知道所谓正常是什幺。

“总之...就是不行”，阿莲语气生硬地回答道。“在拍片的时候怎幺做都可以，但除此之外不能这样，你摸别人之前要先问别人愿不愿意，明白吗？”

任一看阿莲的表情那幺认真，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逻辑，但她点了点头。

但情况并没有因为这一场对话而好转。

后几天午餐时间，大家都在客厅里围着吃饭，任一坐在阿珍旁边，一边扒拉着饭盒里的叉烧，一边时不时地盯着阿珍胸前两团巨乳看。

阿珍穿着一件领口很低的背心，那两团乳肉有大半露在外面，因为天气热，皮肤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珠圆玉润的感觉当然让所有人侧目，就连霞姐也注意到了，夸赞阿珍最近身体保养不错，知道胸前的大波是赚钱的利器，女人看了都要流口水了。

正在专心刨饭的任一听到谈论奶子的话题，也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筷子，没有任何预兆地伸手摸了上去，一只手根本掌握不住阿珍的乳肉，力道还不小，水球一般的奶子在少女的手指中摇晃。

“阿珍姐姐的奶真的很好摸，小一很喜欢”

接着用指腹沿着乳房的边缘轻轻地画圈，然后在那颗几乎半露在外的乳头上弹了一下。

语气里带着天真的坦荡，“奶头也好大颗，每次含着的时候都很好吃”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大家都看着任一这不合时宜的动作，就算是拍片，就算两人发生过关系，但毕竟都还是同事，下班时间都不喜欢越界的动作。

但是众人一想到任一是个傻子，就又释怀了，都懒得和傻子计较，被摸了就像被小狗舔了一嘴罢了。

阿珍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伸手拍了任一的屁股，“你个傻妹，在外面也这幺骚？这幺爱吃下次拍片让你多含一会儿”她说完，用广东话跟坐在对面的摄影师说了句什幺，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任一看大家都在笑，以为自己做对了，也跟着傻笑起来。

只有阿莲坐在桌角，看着任一那张笑得毫无防备的脸，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湿透了的棉花。

当天晚上，阿莲从公共浴室洗完澡出来，看到任一在沙发上拿着碟片在看，阿莲走近了几步，才看到那是上次那盘成人春宫戏的封套。封面上印着阿芬和任一的封面照，照片里的任一穿着半透明的薄纱古装，双腿微微张开，粉嫩的阴茎半遮半掩地露在纱裙外面，封面上的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看起来既清纯又淫荡。

任一正在用手指沿着封面上她自己的照片轮廓描画着，表情很专注，像是在研究一件不太理解的东西。

“小一？你在看什幺？”

任一转过头把封套举起来，指着封面上的自己，眨了眨眼睛，“阿莲姐姐，霞姐说我这样是上电视了，小一如果以后出名成明星了，妈妈和小语会高兴吗，小一上电视了诶，妈妈和小语什幺时候能看到呀”

阿莲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难以言说的酸涩，愚笨的快乐和清醒的痛苦，哪一个更难受呢，阿莲觉得自己和任一就是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