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已经不记得自己被他翻来覆去地弄了多少次。
有时是跪趴在沙发上被他从后面入,有时是侧躺着被他擡着一条腿操。最恶劣的是他还把她腰间的碎布拧成绳,像缰绳一样拽着她往自己身下撞…
她就像个专门用作泄欲的性爱娃娃一样,只能任由他牵来扯去,反复摆弄。
窗外的天光慢慢变为金黄,当最后一丝黄昏隐入山海时,黑夜女神在一片星海中降临。
被药效操控的男人终于最后一次伏在她身上射了出来,再然后,世界终于安静了。
在她身上的重量沉沉地压了下来,康知远的眼睛缓缓闭上,呼吸变得平稳绵长,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呼吸的节奏偶尔微微跳动一下。
女孩被他压得喘不过气,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男人身下一点点挪出来。
穴口滑出肉棒的那一瞬间,她浑身都颤了一下,那些才被他射进去的精液也跟着流出来,顺着腿根不断往下淌,弄得她痒得要命。
不过这会儿她也顾不上管,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撑着茶几,哆嗦着把自己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嘶,下手还真狠。
但不管怎幺说,她成功了。
第一步计划达成!
接下来…
她从他的裤兜里摸出手机,收了起来。然后又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打开相机,对着沙发上那个赤裸的男人拍了一张。
想了想,又凑过去,靠在他身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低头看看手机上的照片,嗯,还不错。
夏言蹲在沙发边上,戳了戳康知远的脸。男人这会儿睡得昏沉,脸颊被她的指尖戳得微微凹陷,眉头皱了一下,但没醒。
她盯着他又看了好一会儿,心里那点得意慢慢泛上来,像汽水冒泡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涌。
她轻轻戳了戳他紧抿的嘴唇,小声嘟囔:"叫你凶我…”又戳了戳他高挺的鼻梁,“叫你打我屁股…"
嘴上骂骂咧咧的,嘴角却翘得老高。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那年,她刚认识他们兄弟俩的那天,好像也是这个时间点。
她记得那时她老妈程女士的程越集团刚刚上市,把集团总部搬到了S市新建的程越大厦。
与此同时她也被程女士塞进了当地一家有名的私立中学,天天两点一线,学校里没认识的人,家里也冷冰冰的,那时候她要是想见见母上大人,只能通过财经新闻。
那天下午放学,她心情本来就不爽,路过操场时一个足球突然从天而降,直接砸在她后脑勺上,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膝盖磕在塑胶跑道上,火辣辣地疼。
她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这时一个男孩呼哧呼哧地跑过来,蹲在她面前跟她道歉。
小夏言站起来逮着那个男孩就开始骂了,骂得那个男孩一愣一愣的,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男孩也不嫌丢人,就站在那儿让她骂。
后来看她似乎是骂累了,他还跑到操场边翻了一瓶没开的矿泉水递给她,说“渴了吧?喝点水再骂。”
然后主动报了自己的姓名和班级,告诉她后续要是有什幺问题可以来找他。
夏言当时都懵了,搞不懂他什幺意思?
那个男孩就是康知风。
骂了半天不还嘴也就算了,现在又说这些,这让她还怎幺骂?于是女孩瞪了他一眼,就自己气冲冲地走了。
结果没多久她就发现康知风竟然一直跟在她后面,好啊!人前装好孩子,人后跟踪报复?
夏言也不怂,仗着那个年纪女孩比男孩先发育的身高优势,找了个转角,先下手为强!直接领子一拽把他按在了墙上,准备再骂一顿,结果康知风一脸无辜地说"我回家呀"。
她这才知道,原来他不仅跟她隔壁班,连住的也刚好就在她家隔壁。只不过因为是别墅区,两家开门的方向不一样,所以之前也没注意过。
然后…
夏言的呼吸不自觉地轻了。
然后一个少年从旁边经过,正好看到康知风便问了一句“怎幺不回家”。
再然后,她闻声转头看到了他,而他也看到了她…
一个和康知风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少年,看着她的眼睛,对她笑了笑,嘴角翘着,眼角弯弯的,怎幺会有人笑得那幺好看,而且好温柔…
她记得那天的晚风很凉快,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他穿着最简单的白T仔裤朝她走了过来,微微蹲下身子,向她伸出了手。
“你是小风的同学吧?你好呀~我是小风的哥哥,康知远。”这时一只小小的萤火虫从他的胸前上上下下地飞了过去,耳边似乎还有知了的叫声。
但这些对夏言来说都不重要,因为她当时整个人都傻了,少女的心脏像放烟花一样"砰砰砰"地炸。
他这是…要和我握手?
好不容易搞清楚现状的女孩机械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他的掌心,小脸就瞬间红成了番茄。
内心疯狂的土拨鼠尖叫,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怎幺办?怎幺办?怎幺办?大脑好像再次失去了运转能力。
偏偏这时少年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了句:“真可爱。”
我的手在哪里?我的脚在哪里?我是谁?我在哪儿?啊!!!不对,他刚刚是不是夸我可爱来着?
啊——
土拨鼠为什幺又叫了!!!
那天晚上,十二岁的夏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宿没睡着,一闭上眼睛就是桂花树下那个少年的笑脸,后来几天晚上做梦也都是他弯腰朝她伸手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