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透进来的光线里飘满灰尘,整个房间闷得像烤箱。
男人睁开眼,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的裂缝。他伸手抓了抓腋下,又抓了抓肚皮,指甲在皮肤上刮出几道白痕。翻身时床垫弹簧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他慢吞吞地坐起来,内裤前端鼓了一大包。
这个男人叫蔡广志,附近熟识他的邻居都叫他阿志,年幼时因母亲一时疏忽,延误送医,是个轻度智障。
他下床,光脚踩过地板上的空啤酒罐和零食包装袋,走进浴室。
浴室镜子雾了一层,他擡手抹了抹,露出自己那张脸——杂乱的卷发像鸟窝一样翘着,下三白眼微微凸出,眼尾垂下来,配上朝天鼻和阔嘴厚唇,满脸痘疤坑坑巴巴。他张嘴打了个哈欠,满口黄牙参差不齐,舌头又长又尖,像蛇信一样在嘴里翻动。他往洗手台吐了口黄痰,痰液顺着瓷壁慢慢流下去。
冷水冲了冲脸,他甩甩头,没刷牙就直接走出浴室。
客厅茶几上摊着吃了一半的泡面,苍蝇在碗边打转。他打开冰箱,拿出昨晚的排骨饭便当,已经结了一层白色的油,他直接用手抓起来吃,米饭和肉块塞进嘴里,汁水从下巴滴到地板,他浑不在意地舔了舔手指,继续吃。
吃完便当盒随手往流理台一扔,他走到沙发前躺下来,按下电脑主机的开关,萤幕亮起来,桌面满是乱七八糟的捷径图示,他点开一个资料夹,影片开始播放,影片中一个女人趴在床上翘着屁股,男人从后面干进去,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阿志把手伸进内裤里,握住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
他的阴茎粗得像一条黑色巨蛇,整根足足有二十公分长,直径大约一个可乐罐这么大,阴囊垂在胯下,两颗睾丸大得像芭乐,沉甸甸地晃着。他开始上下套弄,手掌摩擦包皮发出黏腻的水声,影片里的女人叫得越浪,他撸得越快。
沙发被他沉重的身体压得吱嘎作响,他喘着粗气,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也不擦,萤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双脱窗的眼睛死死盯着画面,舌头不时伸出来舔嘴唇。
三十分钟过去,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终于他闷哼一声,精液猛地喷出来,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在他手上、裤子上、沙发上,量多得吓人,内裤和裤头全湿透了。
他瘫在沙发上喘了一会儿,随手抽了几张卫生纸胡乱擦了擦,纸团扔在地上。
几分钟后他爬起来,脱掉脏掉的内裤和吊嘎,换上一件灰色的运动裤和汗衫,裤裆那团鼓鼓的东西即使隔着裤子也明显得吓人。他抓了抓头发,踢开脚边的空瓶,走到门口拉开铁门。
走廊的阳光从楼梯间照进来,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关上门,走下公寓楼梯,阳光刺眼。
午后的巷弄被阳光烤得发烫,几棵榕树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阿志走下公寓楼梯,脚掌踩在烫人的柏油路上,瞇着眼沿骑楼慢慢走。
他身上的汗衫被汗水浸透,贴在厚实的背肌上,散发出浓烈的体味,那是一种混杂着汗臭、狐臭,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雄性气息,像野兽的费洛蒙在空气中扩散。汗水从鬓角滑落,滴在锁骨上,顺着胸肌的纹路往下淌,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
巷子里几个正在聊天的主妇突然安静下来,皱着眉看向他,又互相交换眼神,一个穿粉色家居服的女人用手扇了扇鼻子,低声对旁边的说:「这味道也太冲了吧。」另一个穿蓝色碎花裙的撇撇嘴,没接话。阿志没理她们,继续往前走,目光扫过路边的车、电线杆、垃圾桶,像在寻找什么猎物。他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踩得柏油路微微震动,运动裤摩擦大腿发出沙沙声。
罗卿玉站在自家门口,正踮着脚尖把洗好的床单挂上晒衣绳。
她四十九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净细嫩,几乎看不见皱纹,身材丰腴却不显胖,胸前的两团肉将碎花连衣裙撑得绷紧,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点乳沟。腰虽然粗了点,但臀部浑圆挺翘,大腿结实有肉,裙摆被风吹起时,露出一截白嫩的膝盖。她盘着长发,露出修长的颈项,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居家服外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阳光打在她身上,肌肤透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色,像刚出炉的馒头。
丈夫陈国栋大她十岁,两人也没生孩子,这几年几乎不碰她,晚上总是倒头就睡。她每天的生活就是买菜、做饭、打扫、晒衣服,像一株被遗忘在角落的植物,慢慢枯萎。她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摸自己的身体,从脖子摸到胸口,再往下探,但每次都在手指触到湿润处时停下来,叹口气,翻个身继续睡。
她正把一条床单甩平,突然闻到一股气味,浓烈、刺鼻,像男人的汗味,但又不只是汗味,还带着某种原始的、野性的东西,让她心头一紧。那股味道钻进鼻腔,像一只无形的手搔刮她的喉咙,让她呼吸变得急促。
她擡起头,看见巷口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男人起码一米九,体重少说一百二十公斤,虎背熊腰,穿着松垮的灰色运动裤和汗衫,裤裆那团东西鼓得像塞了一颗球,一头杂乱的卷发像鸟窝,下三白眼微凸,朝天鼻、阔嘴厚唇,满脸痘疤,整个人看起来又脏又邋遢,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但那股混着汗和精液的浓烈气味,像一把钩子,勾住了她的胃,让她双腿发软。
卿玉的目光黏在他身上,怎么也移不开,看见他汗衫下隆起的胸肌,看见他手臂上贲起的青筋,看见他裤裆那团鼓胀的轮廓,她咽了咽口水,喉咙发出咕噜声。
这时,另一侧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古太太,本名段令仪,四十五岁,丈夫古家逢是开建设公司的,有钱有势,她自己也打扮得珠光宝气,一身名牌套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但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和嘴角的刻薄,她拉着女儿古少芸一同走过来。
古少芸,十八岁,刚从高中毕业,染了一头金发,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白皙的长腿,戴着耳机低头滑手机,一脸不耐烦。她的T恤领口有点低,露出半截黑色内衣肩带,短裤紧绷绷地包着臀部,走路时臀肉微微晃动。
「唷~ 陈太太,趁着天气好晒被子啊?」令仪笑着打招呼,声音尖细。
卿玉回过神,连忙微笑点头:「是啊,今天太阳好,趁机晒一晒。」她说话时眼神还往阿志那边飘,手指抓紧了晒衣篮的边缘。
少芸擡起头,瞥了蔡广志一眼,皱起眉头,小声说了句:「好臭。」她用手扇了扇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令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见阿志那副模样,也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拉着少芸说:「走吧,回家还要整理你的东西。」说完便拉着女儿离开。她走过阿志身边时,刻意绕了个弯,像在躲什么脏东西。
少芸被拉着走,回头又看了阿志一眼,嘴里嘟哝着什么,继续滑手机。她的目光在蔡广志的裤裆处停了一秒,嘴角撇了撇,转头跟上母亲。
阿志站在原地,目光直地盯着卿玉,雷打不动。
那眼神直接而赤裸,像在打量一块肉,毫不掩饰,毫不转弯。他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野兽的低吼。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滑到胸口,停在那道乳沟上,然后往下,扫过腰、臀、大腿,最后回到她的脸上。
卿玉心跳加速,手心开始出汗,她放下晒衣篮,不由自主地朝阿志走近两步,开口问:「年轻人,你是不是住在后面那一条巷子?很少见过你出来走动。」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尾音微微发颤。
阿志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他的鼻孔微微张开,呼吸声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汗衫下的胸肌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卿玉被他看得浑身发热,脸颊泛红,又补了一句:「我住这儿好几年了,好像没见过你。」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边缘,膝盖轻轻摩擦,内裤的湿意越来越明显。
阿志依旧死死盯着她看。
不知为什么,卿玉总觉得这个男人浑身上下充满了雄性气味,下体不禁感到一阵湿意,内裤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像有蚂蚁在爬。她连忙说:「要不要进来喝杯水?外面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