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见到离笙的第一眼,都会被她的外表所欺骗,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克制有礼的问话,贴心的举动打破了屏障,明霁的心彻底沦陷。
本该是强大的剑修,干天宗年轻一辈的天之骄男,此时浑身赤裸,双手无力柔弱搭在前辈肩膀。
圆润臀肉在前辈有力的手掌揉捏下往两边拉扯,屁眼口感受到了强烈的拉扯感,冒出淫液摩擦肉棒顶端,粘连成丝,手拢着嫩肉再往内一挤,两瓣臀肉连着屁眼亲密包围着肉棒。
细痩的腰肢被一股力道拉着往下坠,眼看肉棒就要钻入竖缝穴道,饱胀感也要接踵而至,挤挨的臀肉复又分离,独留空气灌满空荡荡大开的屁眼。
将唇瓣咬得殷红润泽,被玩弄得欲火难耐的明霁小声道:“前辈~想要。”
他本不是爱撒娇的性子,这般依赖放纵的语气还是第一次。
离笙松了手,沾染上明霁体温的手划过他的腰间,顿时引起一阵颤栗,手没有停留继续缓慢往上探索,指尖触碰过的肌肤幻化出无形的红痕将他缠绕,扼住他的呼吸,最终在微红的乳首前打转。
明霁屏息垂眸,前辈的手指很修长,青色的血管掩埋在月白肌肤下,他透过那层皮肤看到其下流淌的鲜活血液,筋肉拉着骨,拨动了红色的樱果,伪装成真实的模样。
樱果颤了颤。
然后他听到从自己口中溢出的甜腻淫叫,“嗯~”
离笙手指随意的动了几下,身前之人便情不自禁叫出声来,真是敏感呢。
她感到无趣,不想在这两兄弟身上浪费时间,出去会会老友不是更有意思,啊,不知道她们还活着吗?死了就来和她做伴吧,手上不自觉用力,两指夹着乳头搓磨,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她死了……多久来着。
“自己吃下去。”声音蓦地冷漠下来,狎弄男修两只小奶子的手也收回。
沉浸在欢愉里的明霁并没有意识到前辈的语气变化,意识从痒痒的奶子里脱离乖巧地按照指令一手向后伸出两根手指掰开屁眼,他在选择上犯了难,前辈有两根肉蒂,后面那根他吃过了,纠结了一瞬,他另一手扶着前辈前面的肉棒。
明霁直起身子,低头,这个视角能看见前辈纤长羽睫,看不见阴影下如月冷眸。
试探往下,他扬起头,吐出热气,硬挺的肉棒顶端和湿润的屁眼口亲在一起,沉闷的肉贴肉摩擦声,水液从紧贴的边缘溢出。
尚未恢复紧致的屁眼被撑大,磨磨蹭蹭吃下半根,离笙并未催促他,由着他磨蹭。
粗大的肉棒抻平穴道里的每一丝褶皱,明霁努力放松自己吃下过长过大的肉棒。
终于,两瓣臀肉触碰到前辈的大腿,明霁吐出一口气,眉眼弯弯,刚要和前辈分享喜悦求鼓励和夸赞,前辈却突然动了起来。
“啊!”
他上半身没有支撑地向后倒去,幸而中途被揽在臂弯里,离笙腰腹挺起,一手将明霁两条长腿并起,又长又白的双腿搭在肩头,她两手使力,惊吓之下屁眼紧紧含住肉棒,以肉棒为中心扭转,硬生生将明霁转换了方向背对着她。
明霁双腿曲起跪在冰床之上,面朝躺在身前昏睡的弟弟,滚烫的泪水划过美丽的脸颊,他不知道为什幺要哭,可泪水蛮不讲理地涌出。
他和弟弟是双生子,以相同的姿势承欢,从小到大,他有的,弟弟也有,弟弟有的,他也要有。
可前辈不是答应了他吗,他想看着前辈呀。
肉棒凶猛地进出屁眼,渐渐地,明霁的泪水势渐微,口中呻吟不断随着被冲撞抖动的身子溢出。
离笙大开大合动作着,肉蒂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粗硕顶端被穴芯软肉摩擦着,突破穴芯小口便是男子的孕腔,紧致的魔力吸引着女子肉棒破门而入,穴肉在肉棒抽出时极力挽留,扯出一截随着顶端而出,实在不行了挽留到极限和肉棒顶端啵地断开,啵出两滴淫液打在肉璧和周身融为一体。
肉璧上的穴肉在肉棒抽出的那一刻挤满穴道,孕腔口突出的一团也恢复原状返回腔口,下一秒,粗壮肉棒猛地破开穴道,穴肉争先贴合肉柱,肉棒顶端与孕腔口亲吻在一起,砸得腔口向内凹陷,孕腔饥渴蠕动,像是绞着未进门光顾的肉棒。
肉棒头部被孕腔口箍得泛红,埋在穴道里无人发现,紧实腔口被撑得薄薄一片,腔口越撑越大,孕腔内也动得更欢,为即将到来的肉棒欢呼雀跃。
离笙面色如常,可细看之下,清冷的脸颊上终究染上异样的色彩,极致的快感从肉棒上传递到全身,扣着明霁腰胯的手用力,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明霁不像弟弟一样会说那幺多骚话,翻来覆去只会说:“前辈,好舒服,喜欢前辈。”
两个骚货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只有无尽的暗戳戳或明晃晃的勾引。
“好喜欢,好喜欢前辈,啊啊前辈,我要死了。”
明霁的腰猛烈颤抖,连带着在他屁眼里的肉棒都晃动不已,他兀自往后坐,两瓣肉臀递上,紧挨着离笙胯部,绵软的臀肉撞出波来。
他不自觉的地迎合离笙的动作,粗大的肉棒碾过每一寸敏感点,不偏袒任何一处,明霁往后坐的同时腰一扭,硕大的肉棒顶端摩擦在某一团软肉上,往后迎和往前撞的力道施加在一起,明霁忍不住夹紧肉璧,脚尖抵住冰床。
在肉棒抽出时,腰往前加速肉棒摩擦和抽离时间,留出更大的空间迎接下一次撞击。
肉棒头磨孕腔口的滋味是极好的,还未真的进去,男人便骚得不成样子,披散的头发拢到一边,露出整具姣好的肉体,附着薄肌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摇晃,脊背越发向下塌,如一轮弯月。
明霁回想起小时候,他和弟弟初次骑马,他们两人都害怕高大的马儿,弟弟在后面偷偷拉着他的衣角,于是他率先强忍着爬上马,母父有意锻炼他们,那匹马很不听管教,刚骑上去便撒开马蹄到处乱跑,他在马上被直晃,什幺都看不清。
眼前的光景从宽阔的草地、慌乱的人影变成冒着寒气的冰面,再往前,是弟弟大敞的腿,明霁塌腰高高撅起臀,墨发在脸旁摇晃,他亦如一匹被骑的公马。
饱胀的屁眼突然空虚,冷风嗖嗖往里钻,明霁刚要转过头去看前辈,却被前辈丢在弟弟身上。
“前辈!”
两具相同的赤裸身体相叠,弟弟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睫毛颤动,可他太累了,没有清醒过来看看发生了什幺事。
明霁从弟弟身上爬起来,一只手轻轻点在他脊背上,起身的动作一顿。
“我有说让你起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