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好像我侵犯你了似的

如果现实世界也能使用王国之泪中的倒转乾坤,江知遥绝对要把那天吃进肚子里的鱼倒转回锅里。

不知道是温亦枫他爸养的鱼有问题,还是温亦枫他妈给的菜谱有问题,又或是温亦枫本人烧饭的过程有问题。吃完那顿鱼肉宴的当晚,江知遥腿都要在厕所蹲麻了。

她严重腹泻了,并且持续了整整四天。

换作是别人把她害得那幺惨,她绝对会报复回去。但温亦枫他爸在乡下养鱼挺不容易的,温亦枫也是好心招待,想来想去还是算了,江知遥没准备找他麻烦。

顶多就是撒了三天谎,假装自己已经和朋友约好了饭,推掉他三次晚餐邀请罢了。

所以在这样一个美妙的周五下午,有个小男孩在进行本周第五次晚餐邀约时,当着江知遥的面委屈地哭了。

江知遥擡起昏昏欲睡的眼皮转头看向在她身边不停抽泣的那位,自己的双眼也在感染力影响下变得湿润起来。她眨了眨眼睛,一行热泪从眼角滑落,下一秒困意来袭,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哈啊啊…操…困死我了…”

打哈欠的同时,她的巴掌也呼到温亦枫的后背。江知遥觉得今天还是从了他的小脾气比较好,毕竟她网购的装备都到了。

“塔子哥,我今晚一定去你家吃饭可以吗?别哭了,好像我侵犯你了似的。”

温亦枫抹了抹泪,两眼一眯往后退了两步,与江知遥隔开一段距离。

“干嘛?闹情绪?”江知遥不理解这一举动。

“啊?不是…不是不是…小江你把香灭了吧…这盘太熏眼睛了…我眼睛好敏感的…”

他不停挥动着手掌将眼前的一缕白烟扇开,仔细一看,这人的眼睛确实被熏得通红。江知遥默默吹熄台子上的那盘香,也顺手将包装盒拿起,倒出剩余几种香型凑近鼻子闻了闻。

“这盘确实呛人,是工艺不好还是香型问题啊?”

她挨个嗅着手中几款不同的香,逐一比对有何区别,但她的鼻炎实在严重,根本得不出任何有效结论。

江知遥索性又往展厅其他闲置香炉里摆了一盘香,掏出火折子再次引燃,烟雾瞬间飘渺四散。

“咳咳…咳…怎幺又点…?”一旁的温亦枫大呼小叫起来。

“不是你客户要香器礼盒吗?不是你叫我帮你找香吗?徐贺说了,恒越那个富婆没有投诉下去反而继续找你订货说明有单可捞,没准还是个大单,你能不能上点心?”

“捞个屁…”温亦枫小声嘟囔着,“求了半天才肯买二十套…一万块钱都没有…”

“你难道不懂大订单都是从小订单积累来的吗?我记得我以前就帮别的销售做过恒越的定制单,好像有一千套,是个大单来着。但那个销售离职后把客户资源带跑了,我们公司就再也没做过恒越的单子。所以说塔子哥,你好好努力知道吗?既然富婆愿意搭理你,你就嘴甜一点,好好打理关系,这样对你对公司都好。”

如果这单是其他客户的,温亦枫绝对会认真听劝、不辜负小江设计师的一片苦口婆心。但这单是恒越体育买去送支教项目上的地方领导的,温亦枫认为实在是抠门。

抛开领导们能不能收受礼品不谈,就不能送点更加值钱的东西帮他做做业绩吗?至于让他为了一万块钱的订单险些诱发哮喘吗?

温亦枫不情不愿地低头凑近那盘新点燃的香闻闻,嗯…比刚才的那个香型还要呛人。展厅烟雾缭绕如同天庭,他的眼泪再次止不住地往外溢。

“这些香都是谁家给的样品呀?怎幺一个比一个烟大?啊啊…眼睛睁不开了…啊啊啊啊…”

“不知道,找了半天只找到这盒。算了,你让采购看看别的供应商吧…”

江知遥话还没说完,展厅突发一阵刺耳狂响。二人擡头望向声音来源,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正声嘶力竭地履行职责中。

过激的报警声响彻整个楼层,没过多久行政杨姐便带着几个扛灭火器的同事冲进展厅,一副要与火源殊死搏斗的架势。

但他们一行人看到展厅角落里的流泪二人组也懵了。

设计中心的小江主管边抹眼泪边淡定地对香炉吹气,一旁的小温销售则是攥着纸巾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擦。

杨姐被烟味呛得直咳,确定没有失火后,她捂着鼻子径直向角落里的肇事者们走去。

“你俩这是要把展厅烧了?”

“冤枉啊杨姐…”温亦枫哭唧唧喊冤的同时,还不忘给一旁的小江递纸擦泪,“我们是来挑样品的,但不知道是哪家供应商给了一堆次货!烟又大又冲!咳咳…真不是故意的!”

江知遥接过纸巾遮盖住了口鼻,防止烟钻进鼻子里把她的慢性鼻炎鞭策成什幺急性呼吸道感染。她无视掉杨姐的质问,对着温亦枫进行了一番推理。

“你说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次,它才能一直留在展厅里,没人拿去给客户看样?”

温亦枫拼命点头,“绝对是绝对是!简直害人不浅!熏眼睛就算了!烟大到能触发警报!看把我们杨姐吓的!我们杨姐都这幺辛苦了还添乱!过分!要严惩!这家供应商要拉黑!绝不能让他们挣到钱!叫他们害得我们杨姐操碎了心!哼!”

“行了行了,你少拍点马屁吧。”杨姐一手捏鼻一手扇烟,说话时还有些气喘,“下次不允许再在展厅点火了,不管样品是好是次都不行。明白吗?”

“明白了杨姐…下次不会了…你就原谅我们吧…”

温亦枫低头认错,还顺便把最后一张纸巾递给了眼睛红红的杨姐。但杨姐接过纸巾后并没领情,反而眉头紧锁且满脸嫌弃。

“用火安全可是大事!我原谅你们有什幺用?展厅本来就无窗,按照规定来说,在展厅试香必须开门保持通风!你们开门了吗?烟散不出去没把你俩呛死都不错了!今天是误触警报了,那明天要是真失火了你们俩怎幺逃?”

被训的二人几乎是同时低下头,“我错了……”

“认错归认错,你们要长记性才是最重要的啊!不行,今天下班后一个都别跑,我必须要开个防火安全会议了!”

“下…下班后…?”温亦枫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揉了揉耳朵。

“对!下班后!因为你们俩的错误全体加班开会!”

“……”

他别过头偷瞄了一眼小江的表情,小江也同样绝望。

本来想着,今晚炖牛肉给小江吃的。炖牛肉多费时间啊?菜谱提供者说最起码要炖两个小时呢。现在好了,要加班开会了,他没那幺多时间给小江炖牛肉了,要想吃上热乎的饭只能另辟蹊径了。

问题是他只会对着家人给的菜谱做饭,临时换菜单什幺的,真的很考验他的技术啊!

温亦枫只能祈祷今晚的厨艺能够超常发挥,不然绝对会毁了他想要营造的贤惠人夫感。

猜你喜欢

妹妹,妹妹
妹妹,妹妹
已完结 左边的水屋

关于我爱妹妹的这匆忙一生。 (注:清水 睡前小短篇 亲骨)

春日啼莺(古言 1v1)
春日啼莺(古言 1v1)
已完结 江无浪光辉圣洁

同平乡的谢猎户是个命硬的,小小年纪克死了全家,幸得有心善的乡人偶尔接济,他才勉强长大。 或知自己不受待见,寻了个时机搬到半山,自己一石一木搭了个石屋,除去偶而下山带些猎物给曾经接济过他的人,自此鲜少和乡人接触。 谢猎户山里镇上两头跑,一人活得清净,即使已二十有四,也从未想过娶妻。可偏偏生了服好皮囊,惹得有小娘子芳心暗许,辗转打听,可他始终不为所动,像根木头。 直到有天,他从河里捞回来个瘦巴巴的小姑娘,还是个哑的,在水里不知泡了多久,硬是被他从鬼门关捡回来一条命,就这幺养着了。 乡人私下皆笑,一个命硬的捡来一个命大的哑女,这一家子,也算是凑到一起了。 —— 谢莺只知道,捡她回来的那个人很好。 虽然总冷着一张脸,可他长得好看,会打猎,会给她取名字,送她去学堂,还会耐心地帮她治嗓子。 所以,她这辈子都要跟着他。 他上山打猎,她就跟着;他要报仇,她也跟着。 1V1,SC。 前期慢热,偏剧情。日久生情。  女主前期不会说话,后面会好。成长型。

np女人三夫四侍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np女人三夫四侍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已完结 良御

女人三夫四侍是很正常的事情呀,干嘛这幺大惊小怪的。齐霁本是被恶毒养父赶出家门落魄到沿街乞讨的小乞丐,却因业务不熟练得罪了乞丐团伙。 得,这下乞丐也做不成了,只好收拾收拾跟刚救下的貌美男子上山学点本事了。 跟着富家小哥过了一阵顿顿餐食精细,衣有人洗的神仙日子,突然又来了个有倾城之色的男子要给她做小侍,还喊她去当皇帝。 哎呦美哉美哉,她不是在做梦吧,这天底下还能有这种好事。 女主唯一主角,男配全洁,不干净的男的是要浸猪笼的。长得好看有名字的都是男配备选。可能出现女主到处吸男配的资源上位的情节。 本人铁血bg人,非常非常恶心后宫起火,发誓文中绝不出现死男同。但是女同不保证哈。

贵族学院F4都厌恶她(强制nph)
贵族学院F4都厌恶她(强制nph)
已完结 卫七

希月的母亲再婚,嫁入顶级世家。来到新家的第一天,她见到了自己名义上的哥哥。俊美的青年只淡淡扫了她一眼,便无视了她。 之后,希月转学进入圣瑟兰学院。这里的天之骄子们,轻视她、欺辱她,想来十分厌恶她。很巧,希月也厌恶他们。当友人问起她是否爱慕他们中的一个,她很诧异。“这怎幺可能?”可她没看见,在拐角的阴影处,他们攥紧的拳头。 后来,希月谈了恋爱。她被男友沈淮安按在学生会休息室做爱,呻吟破碎、脸色潮红、意识模糊,没有看见门缝后的视线。刚走出房间,就被拽住手腕,拉进无人的教室,锁上门,掰开长腿,不顾她的疼痛呻吟,毫不留情地插进去。当她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家,却发现常年不在家的哥哥也回来了。他半跪在床上,近乎粗暴地扯下她的裙子,露出里面青青紫紫的痕迹。看了半晌,他轻轻扯了下唇角。哥哥是冷漠的、疏离的、高高在上的,但那天晚上,希月从来没见过那幺疯狂的哥哥。第二天,希月没能起得来床。 -包含一系列狗血、吃醋发疯、修罗场、强制爱、睡奸、小黑屋囚禁、死遁等。 -全c艾尔:高岭之花·执政官·哥哥沈淮安:表面温柔·实则偏执·学生会会长洛兰:高傲恶劣风流·前期把女主当性玩具·后期追妻火葬场·王储殿下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