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艺涟缩在被窝最深处,心里那密密麻麻的疼涌上来。不是身体上的伤口痛,是心上几乎要把人撕碎的委屈。
为了迎合这个男人,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打了避孕针还要承受副作用,每一次都要被他恶劣地玩弄还要被逼着说那些下贱的话,被操到失禁,被射得合不拢腿,她都只能忍气吞声地承受。
裴艺涟从前有个家。没有父亲,没有太多钱,可母亲会在她睡前把被子四角都掖好,每天做好热饭等她放学回家,物质很低但算得上温馨,至少她还有妈妈。后来母亲为了她的未来,为了一个能名正言顺在这裴家的名头,和继承父亲遗产的位置自杀。留她一人孤苦无依,把裴艺涟接回去的父亲也护不住她。她在这栋豪华的别墅里,其实一个人都依赖不了。
在白天勉强弯起嘴角装的温柔开朗,晚上只能一个人把所有的痛苦委屈打碎了全部吞进肚子里慢慢消化。
这样的人生,她宁愿不要遗产,不要裴大小姐的名头。
她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哭。
肩膀一抖一抖的,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她装睡,装得很用力,呼吸都放得很浅,生怕被他发现。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脚步声却清晰。他走到床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被窝里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把被子慢慢掀开一角。
凉意涌进来。
裴艺涟的身体瞬间僵住,强迫自己保持“睡着”的姿势,连控制不住的抽噎都压得极轻。
裴池咎没有拆穿她。
他坐在床边,擡手帮她理了理刚刚做爱被蹭的凌乱的碎发。指腹碰到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时,力道意外地轻。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刚抽过烟的沙哑
“为什幺哭?”
她不理,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他却干脆把被子整张掀开。
她赤裸着,他留在她身上的吻痕淤青一览无余,胴体暴露在空气里,裴艺涟瞬间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想蜷缩。
裴池咎五只手指陷进她腰侧不让她动。
“看着我。”
她被迫转过头,眼睛红肿,泪痕未干。裴池咎垂眼看她,视线从她被迫擡起的水眸,缓缓下移,掠过她微微发抖抿紧的唇瓣,最后牢牢锁住她颈侧那些浅浅的齿印。他盯着那些自己烙下的印记,目光沉得发烫。
裴池咎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
“为了避孕针哭?”他问,“还是因为每次被我操的时候,很憋屈,只能忍着?”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裴池咎弯下腰,嘴唇贴上她的眼角,把那滴泪轻轻舔掉。带着一种近乎占有的细致。他一路往下,吻过她的脸颊,嘴角,最后停在她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家里没人能护你。”他低声说,呼吸喷在她的唇边,“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乖乖打了针,乖乖夹着我的东西,乖乖说那些话。”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二话不说就探进腿心。
那里还残留着下午被他射进去的痕迹,微微肿着,摸得她腿根一片黏腻。
“现在哭,”他继续说,手指缓慢磨着她的阴道口,“是觉得委屈,还是觉得自己下贱?”
他手指又伸进去在里面缓慢地抽送,找到她的g点狠狠抠挖,把她刚刚压下去的哭腔重新逼出来。
“说。”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委屈……真的委屈……为什幺是我……为什幺……要被这样对待……”
裴池咎弯了弯嘴角,笑意没到眼睛里。
“因为你是我的。”他一字一句地说,“从你被接回来的那天起,就是。哭可以,求也可以,但逃”
他手出来,掐住她的阴蒂磨着里的籽。
她痛得叫出声,本来已经哭干的眼泪又瞬间涌出来。几天的恢复又被打回原形。
“逃不掉的。”他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哭给我听。”
她的穴不受控制地收紧。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把她心里那密密麻麻的委屈一点点搅碎,搅成更复杂的,让她自己都厌恶的东西。
裴池咎掏出已经半硬的器物,蹭着她肿胀的凸起。
“你自己说。”他一边顶一边诱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是不是其实……被这样对待的时候,也有一点爽?”
她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他加重了力道,往前顶的时候被女孩的穴肉包裹住上面。整根性器几乎死死戳着阴蒂。
“又说谎。”
不够暴力,不够粗鲁。
女孩被粗暴的性爱调教得够够的身体,被温柔的对待,高潮始终差那幺一点。她哭着扭腰,想自己去找那一点刺激,被裴池咎掌心压住,力道沉得她连腰都拱不起来。
“现在该说什幺?”
裴艺涟随即应声声音又软又哑
“求你……让我去……我委屈……真的委屈……可是……可是被哥哥蹭好爽……对不起……求你…求哥哥再重一点,再狠一点…”
他的性器在她的阴蒂上快速碾压蹭弄,即将送她达到巅峰。
裴艺涟双腿止不住地打颤,一声破碎的叫喊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高潮一浪接一浪地把她卷进去,她连呼吸都被截断了,只剩下痉挛的腰腹和绞紧的指尖。几秒后她尖叫一声,她的身体又猛的喷出一股淫水,
她哭着抖着,把所有的委屈,憋屈和无依无靠的痛苦,全部在这一次释放里哭了出来。
裴池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呼吸渐渐平稳。
“舒服了?”他低声问。
她点头,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掉。
他伸手,擦过她脸上的泪,动作却没有一点温度。
“那就记住。”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你什幺样都行,委屈也好,想作践自己也罢。但是”
裴池咎的指尖点了点她的唇“这里。”顺着下巴滑到锁骨“这里。”再往下,划过心脏的位置“这里。”最后停在她腿心,,不轻不重地一按:“还有这里。都是我的。”,“这些地方,都是我的。”
然后男人把她重新裹进被子里。
裴池咎缩在被窝里,被他圈在怀里,被子里都是他的味道。她一点点地把剩下的眼泪抹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