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强，今年五十岁。退伍已经三年了。当年因为一些生活作风上的事，我提前离开了部队。不过，这些年军旅生涯也让我攒下了不少财富。
那些人脉、那些肥缺，够我后半辈子过得舒舒服服的。我和老伴李梅住在市区新买的公寓里，而儿子王磊和他媳妇林晓薇则住在老家的那栋三层小别墅。
李梅比我大五岁，今年五十五，早过了更年期。我们俩的感情一直平平淡淡，说不上多恩爱，也谈不上多怨恨。
当年她是战友老张的遗孀，老张的死多少和我有些关系，我答应过要照顾好他们孤儿寡母。我自己家底薄，娶了她之后，靠着她娘家的势力，我的事业才真正风生水起。
我们有约定：我可以在外面玩，但绝不能留下野种，家产必须由儿子王磊继承。她也默认了这种相敬如宾的日子，各自过各自的。
王磊不是我亲生的，但他一直喊我爸，我们的感情反而比我和李梅更深厚。
这些年，我看着他从一个瘦弱的小男孩长成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心里总是感慨。他长得文弱书生，一点都不像我年轻时那副粗犷模样。他不抽烟、不喝酒、不爱应酬，就喜欢读书、画画，在本地一家文化单位做文案策划的工作，收入不高，但胜在清闲稳定。
我记得小时候，他身体弱，我经常半夜背着他去医院挂急诊。
冬天冷的时候，他总会先把热好的牛奶端给我和妈妈喝，然后才自己喝。有一次我出差半个月，他每天晚上都给我打电话，汇报学校的事，还偷偷把省下的零花钱存起来，说等我回来买我爱抽的烟。
后来我退伍回家，他特意请了假，陪我去钓鱼、散步，聊部队里的故事，听得认真极了。逢年过节，他总是第一个给我和李梅准备礼物，去年我生日，他甚至画了一幅我们父子俩的肖像画，裱好挂在我的书房里。
他善良得让人心疼。单位里有个同事家里困难，他悄悄帮着垫付医药费，从不张扬；路上看到流浪猫狗，他会买吃的喂它们；对我和李梅，他更是孝顺到骨子里。
每次我们去老宅吃饭，他都会提前把菜买好，亲手下厨做我爱吃的红烧肉和李梅喜欢的清淡菜。饭后还抢着洗碗，不让我们动手。有一次李梅生病，他连着请了三天假在床前照顾，端茶送水，嘘寒问暖。那一刻，我真觉得这孩子比亲生的还亲。
前两年，他娶了林晓薇。晓薇二十六岁，比他大两岁，长得确实是美人，身材高挑，带点天生的性感。
王磊对她一见钟情，爱得死去活来。我不太喜欢这个媳妇，总觉得她眼神太活络，不像能安分过日子的女人。但儿子大了，自己选的路，我只能偶尔叮嘱他几句，暗中留意着点。婚后他们住在老宅，我和李梅搬去了市区公寓，图个清静，也给他们小两口空间。
这天是周五下午，我正在公寓书房擦拭那把退役带回的老手枪，手机响了。是王磊打来的。
“爸，有个快递今天寄到家里了，是我给你订的特供明前龙井。你下午有空吗？帮我去拿一下，我今天加班，晚上才能回去。”
我嗯了一声，随口问：“晓薇呢？让她签收不就行了？”
“她今天在家休息，说有点不舒服。我怕她睡着了听不见门铃，你去一趟吧，顺便看看她。”
挂了电话，我换了身休闲衣服，开着那辆黑色SUV往老宅赶。路上我想着儿子这傻小子，对媳妇也太宠了点。茶叶的事他总爱操心，隔三差五就给我买好东西，孝顺得让我这个当爸的既欣慰又心酸。
到了老宅，我刷卡进院子，别墅门没锁。我推开门走进去，刚想喊一声“晓薇”，却忽然愣住了。
从玄关往客厅的方向，清晰地传来了女人的声音——压抑却又带着明显快感的呻吟。
“啊……嗯……轻点……”
那是林晓薇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像当年执行任务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往前挪了几步。客厅的景象毫无遮挡地撞进我的眼里，让我五十岁的老脸瞬间僵硬，整个人如遭雷击。
沙发上，林晓薇和一个陌生男人正纠缠在一起。两人赤裸着身体，动作激烈而放荡。那男人身材精壮，双手紧握着她的腰，正在猛烈地冲撞着她。晓薇的浪叫声越来越高，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和放纵。
我站在过道阴影里，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震惊、愤怒、耻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儿子还在单位加班，辛苦工作，一无所知，而他的妻子却在家里……在我们的老宅客厅里，做着这种事。
我本该冲上去，把那个野男人打得满地找牙，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赶出王家。可奇怪的是，我的双腿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一时间动弹不得。多年的军旅生涯让我迅速冷静下来——不能冲动。
现在冲上去，只会闹得满城风雨，家丑外扬，对儿子伤害最大。
我深吸一口气，悄悄后退了两步，从兜里摸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调成静音模式，对准客厅的方向开始录制。我的手微微颤抖，但还是稳稳地按下了开始键。画面里的一切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我不能现在发作。我要先把证据握在手里，冷静地想好下一步。该怎幺处理这个女人，该怎幺保护儿子，该怎幺保住这个家……这些都要慢慢谋划。
客厅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暧昧而淫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