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主动:
“好想被您操。他们看我的时候,我就在想您的鸡巴……想被您整根填满……想被您操到哭……想被您射进最里面……”
陆延的手掌在她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提醒她把背挺直。他任由她自己动了很久,久到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腰软得几乎撑不住,才突然扣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狠命地顶。
“夹紧。让我感觉到你有多骚。让我知道,被我带出去给人看过之后,你的骚穴到底有多会吸。”
晓晓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骚穴死死咬着他,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可他没有停,继续顶弄,把她的高潮余韵一寸寸碾碎。等她从顶点稍稍落下,他又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他一手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微微仰头,另一手绕到前面,指腹精准地揉上阴蒂。抽送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进沙发里。
“再说。如果我今晚真让其中一个用嘴,或者用菊穴,你怎幺办?”
晓晓破碎的声音主动回答:
“会忍着。因为是您允许的。可是骚穴,骚穴永远只给您……他们只能用嘴和菊穴……前面……只属于您……求您,求您操深一点……”
陆延的动作越来越凶。
他把她侧过身,让她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被他扛到肩上,膝盖几乎贴着胸口,另一条腿则被压在身下。这个角度让鸡巴从侧面深深顶入,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边缘,真丝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乳尖随着撞击在空气里轻轻晃动。陆延的手掌按在她擡高的腿根,把那条腿分得更开,方便自己进得更深。
“看着我。”他低声说,声音又脏又沉,“今晚他们看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我用这个姿势操?侧着躺,腿被扛这幺高,骚穴被我一下下顶开。”
晓晓的眼睛已经湿了。她被迫看着他,声音破碎却主动:
“想过。想被您这样打开。只有您能进这幺深……骚穴……晓晓的骚穴只想吃您的鸡巴……”
陆延没有加快速度,只是一下下重重地顶。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再缓慢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侧入的角度让快感来得又尖又密,晓晓的腰不停发抖,却还是努力把腿分得更开,方便他进出。
“夹紧。”
晓晓依言收缩内壁。骚穴死死咬着他,每被顶一下就绞得更紧。陆延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手掌从她的腿根移到阴蒂,指腹快速揉弄。前后同时被刺激的感觉让她几乎立刻到达边缘,可他却在她快要高潮时突然停住,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还不行。忍着。”
晓晓哭着点头,身体却不停痉挛。陆延就着这个姿势等她从边缘退下来一点,才重新开始抽送。侧入的动作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腿根酸得发抖,他才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鸡巴还埋在她体内。
他站起身,双手托着她的臀,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往上顶。晓晓被迫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上,每一次被顶起又落下,都让鸡巴进得更深。重力让她吃得格外满,每一下都像要把小腹顶穿。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却还是主动收缩内壁,把那根东西咬得死紧。
“说。”陆延一边往上顶,一边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被我这样抱着操的时候,什幺感觉?”
晓晓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却异常诚实:
“好深……站着……被您顶到最里面……骚穴好满……只有您才能这样用我,用晓晓的骚穴。”
陆延的动作每一下都借着重力把她往下按,让鸡巴整根没入。晓晓的背脊在空气里绷得笔直,乳尖随着撞击在他胸口摩擦,已经硬得发疼。她主动把腰往下送,配合他的节奏,让每一次都吃到底。
“喜欢被我带出去给人看,再被我这样操?”他问。
“喜欢……喜欢被您拿出去,再被您独自占有……求您操深一点,求您全都射进来……”
陆延低骂了一声,把她放回地毯上。
这一次他让她跪好,上身趴低,胸口贴着地毯,臀却高高擡起。鸡巴从后面重新进入,一次顶到最深。同时,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按到她自己嘴边。
“张开嘴。自己吃。像吃我的鸡巴一样。”
晓晓依言张开嘴,把两根手指含进去。舌头笨拙地绕着指节打转,口水很快就顺着指缝往下淌。陆延从后面狠狠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又被他立刻捞回来。手指还埋在她嘴里,模仿着吃鸡巴的动作,含糊的呜咽声被顶得支离破碎。
“看着自己。”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热得发烫,“跪在这里,被我从后面操,还自己吃着手指。今晚在包间里被他们看过的人,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晓晓的眼泪不停地掉。她被迫含着手指,声音模糊却主动:
“是……被您操的样子……骚穴只给您。他们只能看……只能想。前面,骚穴永远是您的……”
陆延的动作越来越凶。
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快速揉弄阴蒂。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白沫。晓晓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却还是努力把臀擡高,方便他进得更深。手指还含在嘴里,舌头一次次刮过指节,像是真的在讨好他的鸡巴。
“下次带你出去,就让你穿这种裙子,里面空着。让他们知道你下面什幺都没穿。你就夹着我早上射进去的东西,坐在我旁边听他们说骚话。回去再被我操到腿软。喜欢吗?”
“喜欢……就喜欢被您这样。拿出去给人看,再被您独自占有……求您以后都这样好不好……求您!”
“说。谁能射进你的骚穴?”
“只有您,只有您能射进来。别人都不行……骚穴是您的,晓晓的骚穴永远是您的……”
时间被拉得很长。
晓晓已经高潮了三次,声音沙哑,腿根发抖,可陆延依旧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他一次次把她从余韵里重新拖起来,再用更深的顶弄和更脏的话把她送上新的顶点。酒意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也让她的回答一次比一次更直白、更骚、更主动。
“被我操的时候,是不是比在饭局上被他们看的时候更湿?”
“更湿。被您操的时候……才是真的被填满……骚穴只认您的鸡巴……”
“那以后还要不要我带你出去?”
“要……求您带我出去。让他们看,再把我带回来,让我用您的鸡巴,求您把我灌满……”
陆延被晓晓的骚话撩拨得浑身燥热,鸡巴在晓晓的骚穴里面又胀大一圈。他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晓晓,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今夜晓晓格外配合,也格外美。
他最终把她压在地毯上,双腿压到几乎贴胸,近乎对折地顶弄。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发酸。他的手死死按着她的膝盖,声音又低又哑:
“记住。能看你的人可以有很多。能惦记你的人也可以有很多。但能把你的骚穴操到合不拢、能射进最里面的,只有我。永远只有我。”
晓晓的眼泪不停地掉。她的声音已经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却还是主动、反复地重复:
“只有您……骚穴是您的,晓晓永远是您的……求您射进来……”
陆延在她又一次剧烈痉挛的时候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量大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有立刻退出,鸡巴还埋在晓晓身体里,低头吻她的眼睛、鼻尖、嘴唇。动作比刚才温柔许多,却依旧带着清晰的占有欲。掌心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下次还带你出去。”他的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让他们看你被我操过之后的样子。让他们知道,能看的人很多,能射进你骚穴里的,只有我。”
晓晓的身体还在细细发抖。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手指轻轻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又软又哑:
“……是。只有您。”
陆延这才缓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没有急着清理,只是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正面抱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的呼吸交缠,汗水与情欲的味道混在一起。
他的手在她背上缓慢地拍着。晓晓靠在他怀里,酒意和余韵让她的眼皮渐渐发沉,却还是主动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顺着脖颈,轻轻蹭了蹭。
陆延没有再说话。
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她靠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