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菜将近尾声，晓晓的筷子先停了。
盘子里还剩小半。胃里面装得太满，晓晓满足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陆延撇了一眼，只把她的盘子转到自己面前，把剩下的鱼腹和几片牛肉一丝不苟地收干净。
晓晓盯着看了两秒，才低声嘟囔：
“你老这样，我会真变成被养懒的。”
“那就懒着。”陆延擦掉嘴角一点酱汁，擡眼看她，眼底有闪着温柔的波光，“养你又不难。”
甜品随后上来。
芝士蛋糕挤着软奶油，刀锋切下去，能看见细密的孔眼一点点绽开；旁边一道法甜是焦糖布雷，薄壳焦得均匀发亮，边角点了覆盆子和一点点金箔，像谁随手撒下的碎星。
服务员退场，门锁轻轻卡住。包间里只剩下呼吸，和窗外沉到发亮的两江夜色。
陆延还没开口，晓晓先绕过了长桌。
她走到他面前，手撑着椅背，低头看他。外套自己就从肩上滑下来，搭在臂弯，里衣扣子被她解开两颗，锁骨和那条细链一起露在灯下，亮得晃眼。
“陆延。”她的声音柔软，“你今天不是说奖励我吗。甜品……可以换种吃法吗？”
陆延的眼睛一亮。
“你想怎幺换？”
晓晓没答。她舀起一点蛋糕上的奶油，用指尖沾了沾，又把那点甜慢慢抹上自己已经挺立的乳尖上，左边，再右边。白色糊在发红的软肉上，色气逐渐在房间中蔓延。
“你下午在商场里看我试衣服，看了很久。”她的声音发飘，动作却主动得很，“你肯定饿坏了。”
她先把沾了奶油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舌尖绕着指节细细搅了一圈，把残留的甜腥卷走，再俯身，把一边乳尖送到他唇边。
“张嘴，陆延。”
陆延低咒一声，立刻含住了。
舌尖卷过奶油，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过顶端，吮吸的力道大得让晓晓腰眼发麻。她没有躲，反而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另一边也送过去。陆延吃得很认真，像在把下午所有被克制住的视线，一口气讨回来。甜味在齿间化开，底下却是她皮肤的热。
“够甜了？”晓晓喘着问，眼尾已经红了。
“不够。”陆延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声音哑得厉害，“去窗边。”
这一次不是他推她。
是晓晓自己先贴上那面冰凉的落地窗。乳尖一碰玻璃，激得她轻哼一声，却没有退。她回头看他，手指已经去解裙扣，眼神还不忘勾搭着陆延。
“六十层。”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你说看不见。那就……让我看看自己能有多骚。”
陆延走到她身后。
西装仍旧整齐。他只拉开拉链，把已经半软的性器释放出来。晓晓先转过身，弯下腰，在他动手之前就含了上去。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再用力吞深，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淌，把西裤开口处的布料一点一点洇深，深一块，浅一块。
“肏我，求你。”她含糊地说，擡眼看他，睫毛湿湿的。
陆延的重重地喘息着，眼前的这一幕实在太过刺激。
他没有让她跪太久，便把她重新扳向玻璃，从后面一寸一寸顶进去。晓晓的额头抵着窗，乳尖在冰面上被挤压、磨蹭，每一下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没有再叫陆总，只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叫得又软又乱。
“陆延……慢点……不，别慢……”
“自己选一个。”他咬她的后颈，抽送却又深又重，“刚才谁说要换种吃法？”
“那你就……吃到底。”晓晓反手抓住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一点，“别停。窗外那幺亮，我……我夹紧给你看。”
她说得到，身体也做得到。
内壁死死绞着他，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一部分糊在他西裤敞开的那一圈布料上，和先前的口水混成一片深色的痕。陆延被她绞得低骂出声，手掌改按在她手背上，十指扣进玻璃，整个人把她困在窗与胸膛之间。江夜在脚下铺开，桥灯如线，而他们在六十层的玻璃上，留下一片慢慢漫开的白雾。
“陈晓晓。”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热得发烫，“商场里那幺害羞的是你，现在往玻璃上贴的也是你。”
“因为你看我。”她哭腔都带笑，“你一那样看我，我就……就想被你弄成这样。”
陆延像是被这句话撬开了最后一点克制。
他掐着她的腰往深处顶，每一下都又沉又准。桌上的芝士蛋糕和焦糖布雷安静地凉着，真正被当成甜品的是窗前的人。晓晓高潮的时候娇媚地喘着，腿根发抖，却还主动往后送，把最深处交给他。
“射进来……陆延……别抽出去……”
陆延在她痉挛到最高点时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时，晓晓整个人都软在玻璃上。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从前胸贴着她的背，手掌复上她小腹，两人一起看着脚下的两江灯火。玻璃上的浅雾慢慢散开，她的呼吸却还乱着，一下，又一下。
良久，陆延才退出来，拉上拉链。
布料已经皱了，水渍怎幺也遮不全。晓晓转过身，自己把里衣松松拢上，又把外套披好，动作还有点软。她忽然踮脚，在他嘴角很快地碰了一下，像偷走一点甜。
“甜品我不动了。”她小声说，“你刚才……已经吃过了。”
陆延盯着她看了两秒，终于低笑出声。
他按铃叫人撤盘，只扣住她的手往电梯走。下行途中，江城的夜被一格格抛在头顶，数字跳动，热意却还留在相贴的掌心里。
“到家。”他看着楼层一格格变小，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却仍带着未散的哑，“把自己收拾一下，穿着这条红裙子来找我。”
晓晓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这次是她先扣紧的。
“好。”她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眼睛弯了弯，“陆延。”
电梯门打开。
夜风灌进来，热意却还没有散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