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日正午,大队刚走过一座低矮的石桥,红发将军便突然勒住马。她转身看了眼跟在侧边的西奥多,嘴角微微一扬。
「停下,我们稍为休息。」
女兵们迅速列成半圆。几根粗木柱早已被提前竖在河边空地,柱上挂着厚实的铁环与皮索。将军扬声道:「今日不赶路。先玩一局。」
她指着刚从附近村落拖来的三名男贡品——一个瘦高的少年、一个肩宽的农夫、一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的铁匠学徒——以及西奥多。
「把他们双手吊起来。谁能撑最久不射,谁就算赢。赢的人,今晚可以吃大餐,输的人仗打二十。」
她说完,目光落在西奥多身上,声音低了半度:「你也参加。」然后侧一侧头,望向远处。「奥莉薇亚,去替他。」
奥莉薇亚策马过来,跳下马背。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神却冷静得像在执行例行军务。她向西奥多步去,一对丰盈而状态优美的乳房随步伐晃荡。她一把扯下他身上那层早已湿透的麻布,随后用皮索将他双手高高吊起,绑在最外侧的木柱顶端铁圈之上。脚尖勉强能着地,整个身体被迫拉直,胸膛微微起伏。
另外三人也被同样吊起,一脸羞怯难堪。女兵们围成一圈,有人已经开始低声下注——用今晚的巡营顺序、额外的酒、粮饷、甚至是某个新抓来的男贡品的「优先使用权」。
奥莉薇亚站到西奥多身旁。她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伸出手,掌心复上他半软的阴茎,缓缓握住。指节带着薄茧,动作却意外地稳。
「将军说了……」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听到。「你要撑住。别太快。」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看自己的性器在她掌心逐渐硬起来。
游戏开始之后,奥莉薇亚开始动——不是粗暴的套弄,而是刻意放慢的、有节奏的撸动。拇指不时压过顶端的裂缝,沾着已经渗出的清液,再慢慢抹开。她的另一只手偶尔探到下方,轻轻托住囊袋,指腹按压。
旁边的三名男贡情况更糟。负责他们的女兵显然没有奥莉薇亚那般「克制」。农夫没撑过两分钟就低吼着射了,精液溅在自己小腹与女兵的护腕上。少年紧随其后,身体剧烈颤抖,几乎把木柱都晃动起来。只剩铁匠学徒还在咬牙坚持,却也已经满头大汗,腰肢不断向前顶。
西奥多闭着眼,奥莉薇亚的手很热,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立刻高潮,又不断把快感往上堆。她偶尔会停一下,用指尖在冠状沟来回刮过,然后重新握住,加快速度。西奥多的呼吸渐渐变重,腹部肌肉紧绷,脚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抓着泥土。
「还能撑吗?」奥莉薇亚低声问,语气里没有嘲弄,只是确认。
他勉强点了点头。
红发将军骑在马上,远远看着。她没有靠近,只是偶尔与身边的副将低语几句。当铁匠学徒终于发出压抑的呜咽、精液一股射出时,将军轻轻笑了一声。
「只剩下他了。」
奥莉薇亚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她站在西奥多面前,乳房随着套弄动作像波涛般摆动。她换成另一种节奏——先快后慢,再突然加速,拇指重重碾过敏感的顶端。西奥多的腰开始微微抽动,喉结上下滚动,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汗水从锁骨一路流到腹肌,再往下,与奥莉薇亚掌心的黏液混在一起。
「射吧。」她忽然说,声音极轻,几乎只有他能听见。「将军已经看够了。」
西奥多猛地睁眼。奥莉薇亚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下一秒,她的手猛地收紧,快速套弄了十几下,然后又深而慢的套弄数下,接着又再度加快。西奥多终于忍不住,腰肢向上弓起,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她掌心与小腹上。他整个人几乎被吊索吊着,只有脚尖还在地面上蹭着。
周围的女兵发出一阵低笑与起哄。
将军策马走近,低头看了看西奥多仍在微微颤动的身体,又看了看奥莉薇亚沾着白浊的手与紧实小腹。
「他撑到最后。」将军淡淡道。「奖赏给他,今晚可以吃一顿盛大的晚餐。」
奥莉薇亚松开手,随手在自己护甲上擦了擦,然后解开西奥多的皮索。他双脚落地时几乎站不稳,膝盖一软,被她扶住肩。
「走。」她低声说。「别让她等太久。」
西奥多被半拖半扶地带回队伍。麻布重新披上,却已经遮不住什么。他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的黏腻,以及奥莉薇亚指腹留下的、若有似无的温度。
大队重新启程。红发将军的马走在最前,黑底红焰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绑住西奥多手上的皮绳被将军握住,他快步走跟在马侧。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他却觉得体内某处比阳光更烫。
他知道,所谓的「奖赏」只是暂时的。
所谓盛大的晚餐,不过是让他多喘一口气。
而明天、后天、以及之后的每一天——他依然会被吊起来,被骑,被命令,被当成可以任意使用的东西。
皮绳轻轻晃动。
马蹄声持续向前。
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头。
只能一辈子成为女人的奴隶。
待续








